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琉璃蝴蝶[久别重逢]》作者:楚酌月【完结】 > 《琉璃蝴蝶[久别重逢]》作者:楚酌月.txt

第43章 想舔

作者:楚酌月 当前章节:77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8:51

小姨看出阮愿星隐隐表现出的局促。

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旗袍,化了淡妆,柔和地笑:“先进来坐,要不要和你姐姐说说话?”

按照小姨说,表姐正在调整妆容,阮愿星想说自己不便打扰,可对方邀请了,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够礼貌?

正在她犹豫的片刻,沈执川轻扶住她的手臂,温柔地说:“小姨,就先不叨扰姐姐了,准备工作应该很忙。”

他请小姨将礼物转交给甘棠和王宇。

交流从容到阮愿星睁圆双眼。

只是……小姨笑容更深:“都改口了?好好,我去代表你们给他们送祝福去。”

阮愿星一时间没有意识到沈执川称呼上的问题,从小到大她见的都是沈执川那边的亲戚更多,都会跟着沈执川去叫。

比如外婆,甚至更疼她一些,将她当成亲孙女一样。

但从小姨的视角,就变成了他们感情稳定到他已经可以顺理成章跟着阮愿星改口了。

“不、不是……”她开口,手指轻蜷缩一下,但小姨已经回头走远了,并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看来没办法解释了。她轻轻叹了口气,只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吧。

只是小姨知道还好。

除了小姨,她又见到很多其他的亲戚,没有一个人是她熟悉的,其实所有人对她来说都像陌生人。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妈妈那边亲戚少,看上去一大家子人,一点也不少,她只是从未见过。

就像局外人。

明明都是自家的亲戚,她远

不如许知意看起来从容若定。

一只温暖的手碰了碰她冰凉的手心。

她刚想回头,手被圈进更加温暖的掌心,不是更为紧密的十指交扣,让她松了一口气。

指缝和指缝交织交缠,会让她觉得更有心理压力。

但现在,他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像对待一个柔软的团子,轻捏轻揉。

像他,像一个巨大的怀抱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看出了她的不安,没有开口安慰,用这样隐秘的方式接住她的情绪。

她下意识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大厅的空调开得很冷,她缩着肩膀,但沈执川身边的温度好像永远都是温暖的。

即使生病,躺在床上,脆弱的眼睫轻颤的那天,窗帘缝隙的一缕阳光仍旧打在他的侧脸,曳出一块温暖的光斑,刚好拢住那双柔软的嘴唇。

阮愿星看了好一会才做贼一般移开目光。

许知意看上去就像没看见一样,笑眯眯地说:“那边那桌,是甘棠留的,不如我们一起坐?”

亲戚和朋友的桌一般是分开的,攀岩俱乐部甘棠不止邀请了许知意一个人。

是和一桌陌生的亲戚坐在一起,身边只有沈执川一个熟稔的人,还是和攀岩俱乐部的年轻人一起,身边是许知意和沈执川两个人。

答案不言而喻。

阮愿星点点头:“好啊。”

-

那桌已经到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第一眼印象。

都好高啊。

这边的人普遍身高不算高,沈执川已经是她见过最高的人,两位女生目测有170以上,两位男生目测有180以上。

阮愿星更缩了缩,像个错愕的小鹌鹑。

许知意踩着高跟鞋,朝他们打招呼。

几个年轻人都很活跃,尤其是其中一位,一眼看出阮愿星紧张的样子,他挑起话题,大家热聊中。

刚好是阮愿星插不进去的话题。

这种“冷落”,反而让她觉得安全。

刚刚那一刻,她很怕许知意会介绍大家,让她像大家自我介绍。

新班级的自我介绍环节,永远是她的噩梦。

其实与一些性格较为内向的人不同,做pre,沉浸在自己的讲解中,她反倒不会那么紧张。

即使满堂的目光皆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所以往往做pre她的成绩都很高。

她盯着眼前的餐具发呆,在无意识中,已经和沈执川贴到近乎一个人的程度了。

许知意往旁边一瞥,笑容更深,她没再参与俱乐部几位的聊天。

“我分手了。”

仅四个字,瞬间吸引读者兴趣,阮愿星“啪”一下转过头来。

“啊?彻底不谈了吗?”

细细回想那日,她说对方要急着和她结婚,两个人就已经分手了,她买醉虽然笑着,听起来是难过的。

但那句“分手炮”让阮愿星以为他们还会继续纠缠一段时间。

许知意工作很忙,是标准的都市丽人,那日电话,她们就没再联系过,只许知意给她分享过几个搞笑视频。

“嗯……之前和你说完又复合了,后面分开了。”她看上去大方又坦诚,没有半分留恋。

仅是聚会时对视了一次,看到他和许知意互相举杯的模样。

对比他们成年男女的样子,她在那边局促的像误入聚会的局外人。

一时间想不起他的模样和气质。

阮愿星张了张嘴,转了下桌子,给她倒了一杯橙汁。

“不要难过,还会有更好的。”

许知意喝了一口橙汁,一挑眉:“当然有更好的,我手机列表可都是帅哥,要给你介绍两个吗?”

手上的力度忽然重了一瞬,只是一瞬。

沈执川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将阮愿星手中的橙汁接过来,为许知意继续续杯。

……看上去像是想用橙汁堵住她的嘴。

许知意笑眯眯:“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是想让我吃席前就先喝饱了吗?”

总是有人将她和沈执川放在一起,阮愿星几乎已经习惯了,她轻捂住脸颊:“好啦,你不伤心就好。”

两个人聊了几句,订婚宴开场。

阮愿星没见识过这样的场合,也是……很小的时候跟着沈父母一起去过婚礼现场?早已经没了记忆。

她对婚宴更多的印象来自漫画和动漫,偶尔会看的电视剧。

那些往往更加浪漫,甚至各种设计稀奇古怪,她在漫画中看过男女主在热气球上办婚礼的剧情。

甘棠穿着中式传统礼服登场时,她眼睛亮晶晶看过去。

下意识想拍照发给袅袅,她一定很感兴趣。

身边俱乐部的人还在小声聊天,阮愿星一头扎进去听甘棠发言。

对比正式婚礼已经不差什么了。

她正眼泪汪汪看着屏幕上剪出来的视频,手机收到一条小姨发过来的微信。

小姨:星星,他们说是婚礼办得精简一点,两家一起吃个饭,就不请这么多亲朋好友了。从边境离开前,姐她和我说了可能回来,你要一起参加吗?

在话语末尾,她加了一个这个年纪的人喜欢的微笑表情。

是妈妈……妈妈要回来,爸爸会回来吗?

她捧着手机,想用另一只手来打字。

恍惚间发现,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牵着沈执川的手,没有松开。

她手心已经沁出湿润的汗水,将他干爽的手心沾湿了。

为什么他没有说……阮愿星尴尬抽回手,因为得到妈妈的消息高兴又紧张的心情沉下去一些。

他的手不舍地攥住她的指尖,像在她的指尖上方投了一片雷雨云。

“星星……”

背景音是台上的音乐声,只有他们这么近的距离,她才能听到沈执川在叫她。

阮愿星坚持将手从他手心抽出来,抽两张卫生纸,一张用来自己擦手,另外一张递给他。

“对不起。”她沉闷着声音,小声说。

沈执川轻笑,接过来握住:“没关系,很紧张,还是热了?”

本还觉得冷,现在热得像心头有一团火焰在不住烧灼。

阮愿星没说话,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回复消息。

小姨,妈妈怎么样了,您看到爸爸了吗?

她有很久没有收到父母的消息,上次是沈执川不知托了哪位朋友,看到了一张照片,妈妈看起来比想象中好得多。

她仍旧日日会看新闻的录屏,武装愈演愈烈,再没有妈妈爸爸的镜头。

总不能再拜托沈执川去找消息。

托人拿到那张照片,定然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小姨十几分钟后也没有回,阮愿星余光扫到她那桌,她正泪眼汪汪看着自己的女儿。

也许不该打扰。

女儿出嫁,总不能错过的。

她一瞬间便与小姨共情,她定然不想错过女儿面上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滴晶莹的泪水。

她低头搅动自己的手指。

小姨,等婚宴结束再回复就好。[仓鼠乖巧.jpg]

她选了一张看上去长辈会喜欢的表情包。

台上,甘棠和王宇一改新郎亲吻新娘,甘棠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下去。

亲戚朋友们这些年轻人,响出几声友好的“嘘”声。

阮愿星捂住滚烫的脸颊。

像小时候每一次看到少女漫脸红心跳的情节,也会忍不住幻想自己恋爱的场景。

她本想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对于恋爱、婚姻不抱以太大的希望。

可如果是这样契合的一对,会很幸福吧。

一个人,总会有些孤独的。即使她这样的内向宅女。

她一向知道自己心中难以填满的缺口,像底部有缺口的陶瓷碗,一直注水仍会一滴滴漏出去。

永远无法满足的安全感缺失。

她抿着橙汁,是酸酸甜甜的,酸比甜重一些 。

她不喜欢太过的酸味,蹙着眉头不再喝了。

沈执川默默站起身,在阮愿星疑惑的眼神下,往外走。

是去上厕所吗?

他离开,阮愿星心底难免不安,往空掉的座位又像怯怯的小动物移动一下。

几分钟后,他从其他桌换来了一杯香甜的芭乐汁。

放在她面前。

她用手指碰了碰,不是冰的,是常温。

“喝这个,嗯?”

像那一瞬间少女漫中恋爱幻想的余韵,砸到她的心头,荡起一阵温暖的余波。

“谢谢……”她捧起小口小口喝。

好清甜的香味。不像勾兑出的果汁,像在啃食一个饱满多汁的鲜芭乐。

含着软糯香甜的果肉,但不会有咯吱咯吱的硬籽。

“好好喝啊。”她眼睛亮起来,往沈执川始终空着的杯子中倒一些。

急于分享和安利的心情溢出来,她笑眯眯地说:“你喝一点。”

透明的玻璃杯内,摇晃着的淡粉色液体,很像她的唇色。

她今天涂的唇膏是亮晶晶的,像某种斑斓的粉色光斑落在她的唇瓣上,让人用尽全力仍移不开目光。

喝过芭乐果汁,嘴唇浸得湿润,看上去更加柔软,比天边堆叠的云更甚。

还未喝果汁,喉结率先滚动了一下。

好想吻她。

从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在想。

那片唇会有多柔软,像芭乐一样香甜。

如果狠狠咬下去,吞进口腔,进入总是不住抽痛的胃,会不会像一团柔软的果肉,止住刻骨的疼痛。

他用力握紧玻璃杯,手背上几根青筋昭示着他现在控制不住的心情。

芭乐汁入口,是轻微的甜。

她不会只是这样,虽然从未尝过,但一定是让他上/瘾终身、感官过载的甜。

“嗯,好喝。”

他看到,她喝果汁时轻伸出的一点柔嫩的舌尖。

喝下这口果汁,是否意味着正在和几分钟前那一点软肉纠缠难分?

浑身的燥热,是大厅中空调止不住的存在。

“是吧!你是从哪里拿的呀,这是什么牌子?”

阮愿星将玻璃杯剩下的那一点全部灌进肚子,刚进食温热的羊奶的小猫一下,咂了下嘴,将唇角那滴果汁含进口腔。

在他灼热,想将她拉进深渊的目光中,那本应该是他用力舔/舐过的地方。

难掩的失落感和极致的渴望,像一片幽黑的深海。

他抓紧岸边松散的砂石,才不至于一头扎进深渊。

如果他是一只蛇,这会已经吐着信子,从背后将毒牙深刺进她的锁骨。

“是……”他努力从脑海中某些无法描述出的画面,找出刚刚扫到的那个小众品牌。

“似乎是一个国外的品牌。”他拿出手机,搜到图片。

阮愿星小脑袋扎过去去看,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是要命一般的亲近。

她飘散的发丝擦过他的锁骨,像一条调皮的小鱼,扫着尾巴远离这片池塘水,唯余下一片涟漪昭示着她曾来过。

“啊这个牌子,我刷到过,可贵了……”阮愿星闷着鼻音小声说。

是进口的牌子,阮愿星在小红书刷到过直播间在卖。

看到主播喝实在让人很馋,只是价钱即便是生成“骨折价”的直播间,六小瓶都要200多块。

整整四十多块一瓶的天价果汁!

直播间的售卖量还很夸张,阮愿星自感误闯天家,忙退出去。

现在,她完全理解了那些人为什么会抢这样的天价果汁。

真的好好喝,是她喝过最好喝的瓶装果汁了。

“这也是姐姐准备的吗?”阮愿星捧着那瓶橙汁看。

也是进口的牌子,搜出来,价格同样不便宜。

“应该是姐姐准备的。”他无声息地环住阮愿星的腰。

那里从纤细到不盈一握,被他养出了一点软肉。

应该只是最简单的想法,想捏一下。

……脑海中的画面,让欲/望再无处遁形。

他不止想捏。

他想舔,想咬,想吞下去,全部吃下去。

渴望叫嚣得厉害,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让阮愿星坐好。

再这样躁动下去,他会控制不住某个部位的变化,吓到她的。

“唔,好想喝。”

她还待在他怀里。

旁边的人视线都在台上新人的发言。

他们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是个互动环节,邀请台下的人上台发言做游戏。

王宇是幼儿园老师,这实在像是他的想法。

本质上,所有人好像都从未脱离过幼儿园那个小朋友,在心中种下的最原始的想法,只掩藏在丛生的杂草中。

所以,竟成功调动起场上的气氛,无论青年人还是中年人。

这样隐秘的偷/情感,让他更控制不住心下快要爆发出的情绪。

他慢慢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蝴蝶翅膀的吻,他用手掌心死死按住心口的蝴蝶刺青。

仿佛想要一同按停燎原的心跳,即使心跳停止意味着生命终结。

此刻阮愿星起身,险些撞进他充满情/欲的眼眸。

他即使收回了溢出的目光,抿了抿唇,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星星?”

“嗯?”阮愿星用自己的手机搜索,打算找一个最低价。

听到沈执川叫她,声音又低又哑。

她有些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星星。”

他继续叫。

“嗯?”

她注意力仍旧没有转移过来,漫不经心地继续答。

“星星。”

第三声,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感。

阮愿星迷茫地抬头看过去,看到他微红的桃花眼。

大脑一时间被盛世美颜撞了一下,她懵懵问:“到底怎么了,一直叫我。”

怎么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阮愿星凑过去好奇看了他一眼。

眼睛湿淋淋的,像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雨。

“你也看姐姐姐夫的故事看感动了吗?”阮愿星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

没想到一向游刃有余的沈执川竟也会向往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

这样也挺好的。

阮愿星咬了咬下唇。

他一定是因为当时她突然的不告而别,这些年将想念变作了执念。

如今,执念被他以为是爱情。

早些走出执念,尝试和其他人恋爱一下,接近其他的女孩子,说不定他不会再执着于对她的感情。

“想恋爱了?”

她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她一句最简单的话语,像戳穿了他的心思。

想落荒而逃,他别开目光,不知怎么回答。

在他的计划中,此刻阮愿星不应该挑明他的感情,他也不会就这样挑明自己见不得光的感情。

她想说了吗?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去回答。

-

让他心跳失序,以为要面临灭顶死刑的话没有出现。

几天后,他买了两箱芭乐汁,堆到阮愿星房间门口。

他自然没有比价,这些年攒下的钱,足够这样满足阮愿星的小愿望几辈子。

正如他毫不犹豫买下了阮愿星家隔壁的房子,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贴着墙妄想隔墙感受她的温度。

“诶,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多贵呀!”阮愿星懵住,看着眼前的芭乐汁。

这可是将近五百块。

他总是这样,提前想到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出所有plan,包括现在,阮愿星会说出的话。

所以他笑着回答,像设定好的程序,游刃有余。

“律所承办了一些公司的业务,刚好有这款果汁在国内的经销商,送来了很多产品当做礼品,我让他们寄过来的,没有花钱。”

“不可以喝冰的,嗯?”

在阮愿星准备将果汁放到冰箱里,只是拿起果汁抬手时,他就敏锐捕捉到了眼前小动物可能的动作。

“噢……”她闷闷地点头。

虽然就未到来的生理期成功来访,仍旧要持续调养身体,她这一整个夏天都不可以贪凉了。

可惜了冰镇果汁才有最佳口感。

沈执川摸了摸她的头,将冰箱里准备好的乳酪蛋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可以吃点蛋糕,放一会不会太凉。”

是他擅长的补偿措施。

阮愿星便像只活泼的雀鸟奔像蛋糕,坐在蛋糕前眼巴巴地等待。

与她的鲜活生动不同,他就像一台设定好

的机器。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在他提前的计划中,这是他安全感的源头。

他自知真实的自己,无趣至极,如果没有阮愿星,甚至他的生命存在本就毫无意义。

阮愿星是落入他世界的一只孤蝶,他却想要留住她,留她在他心口蔓延的海水中。

像永也排不出的汪洋,一望无际的深海,没有氧气,没有阳光,只有一片黑暗和漫游畸形的生物体。

他拥有太多太多的水,却连能够舀出的瓷碗都没有。

他从意识到自己心意的第一天就知道,他和阮愿星并不搭配,所谓绝配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但强求又如何,只要可以得到。

他看着她期待柔软的目光。

从那日开始就压抑不住的欲/望虽海水一起涨潮。

想舔,想要舔下去。

无论是柔软的唇瓣,还是实际意义上并不存在的,她的目光。

“你要一起吃吗?”她像只纯真的小鹿,邀请食肉动物一起吃自己珍爱的鲜草。

却不知贪婪的目光已经落在她身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