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星声音有些颤抖:“嗯……”
她还没有做好公开他的准备,不单单说是微博,就连朋友,她都还没有说自己已经不是单身了。
或许是青梅竹马自带buff?她和沈执川在一起后第一个见的竟然是她的家长。
“要公开吗?”阮愿星小声说,她的手无意识在手机上滑动,昭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沈执川侧过脸看着她,长指一伸,将手机关黑屏。
“没关系,不用看他们怎么说。”沈执川捧起她的脸颊,指腹轻轻在她的脸颊肉上摩挲。
“星星,我想听你怎么想。”
“我……”阮愿星抿了抿唇。
她怎么想?
她冷静下来觉得,这件事并不算什么大事,她又并非明星,就连自己都没有出镜过,粉丝大多数都是女孩子,是喜欢她的画才关注她的。
就算不回应也没关系。
但……大方回应其实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在乎。
阮愿星抬起眼帘看向他,看到沈执川眼中认真的光芒。
她知道,沈执川在乎的。
“……那就,回应一下?”
真的做出这个决定,她反而觉得不紧张了,拿起手机就要编辑微博。
沈执川忽然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拦住她,此时即将官宣,他反倒看上去比阮愿星更加紧张。
他认真问了她几遍,是否真的决定好了,才放开她的手。
“那星星想怎么发?”
“大张旗鼓发微博是不是太张扬了,现在书还在预售。”
阮愿星有些纠结,将编辑微博的界面关了又开。
可只是回复评论,显得不够郑重,她担心沈执川会不开心。
但沈执川比刚刚平静了许多,看上去没有任何不开心,甚至一
如既往弯着眉眼,笑容温柔。
“星星愿意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我已经很高兴了。”
他一个吻落在阮愿星的眼角,下一个,落在她的唇上,细细摩挲着。
他伸手抚平阮愿星蹙起的眉头,一个吻,落在她的眉心。
阮愿星点了点头,踮起脚主动吻在他嘴唇上:“谢谢你……哥哥……”
她用手机,回复了一个粉丝的询问。
是哦,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青梅竹马~
阮愿星没有提及那些离别,就好像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直到现在。
沈执川看到“青梅竹马”四个字,心软了一瞬间,弯起眉眼笑了笑:“为什么要谢我?”
他有些幼稚地伸手按住湿润的下唇:“不许和哥哥说谢谢,嗯?”
阮愿星也笑起来:“但是是你教我说话要有礼貌的。”
小时候,阿姨和叔叔的工作都很忙,比她大四岁的沈执川甚至承担了早教的工作,他在幼儿园学了什么,回到家就一脸认真地教给阮愿星什么。
沈执川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再将阮愿星抱到腿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完完全全将她护住,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肢。
“那就和哥哥说话不需要有礼貌。”
他低下头,双唇距离她的唇极近,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但就是没有贴住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阮愿星下意识微张双唇,等待他的亲吻落下。
沈执川莞尔:“想亲亲?那就主动来亲,嗯?”
“在哥哥面前,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来拿,只要哥哥有。”
“星星这么听哥哥的话,这句话,要不要听?”
他语气中带着诱哄,鼻尖一下下蹭着她的,近到阮愿星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阮愿星像是被蛊惑,抬头用力吻上去,却一不小心,牙尖尖磕到了他的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沈执川吃痛,轻“嘶”了一声,阮愿星惊了一下,想要向后退,但被沈执川一把圈住腰肢,不肯让她离开。
他深深吻下去,下唇被咬破的伤口滴出的血,融在他们的唇齿间,血液的腥甜让阮愿星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明明是她主动开始,她却只能被动接受沈执川这个有些过头的吻。
她感觉自己唇上的软肉几乎要被他吮进肚子里。
“呜……不要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棉花糖,或许足够香甜,才被他要追着吃进肚子里。也像一朵云,在天上飘来飘去,可以依托的只有他的怀抱。
他非但不松开,更深地与她纠缠在一起。
阮愿星努力换了一口气,面对末日一般用尽力气含住她磕破的伤口吸吮。
像饿了很久,渴求一块鲜美的血肉。
直到阮愿星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也快要抽干他肺中的空气,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两个人才缓缓分开。
这次不只是她,连沈执川也在喘息,向前凑近,含住她格外红润的唇瓣,吮走属于他自己的鲜血,再轻舔她的唇珠,拉出纤长的银丝。
他唇上那点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只是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看上去有些妖冶。
阮愿星能尝到口中残留的淡淡铁锈味,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像奇特的烙印,像一次深度的血脉交融。
“星星真是……”沈执川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但餍足得很。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的伤口,又凑过去,再走她的唇上啄一下。
“像只小狼崽,咬得这么狠。”
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责备,充满了纵容,甚至……莫名的愉悦?
阮愿星想起刚刚的自己,羞赧得有些无地自容。
但想到他总是主动得要命,阮愿星又多了些勇气。
“那你疼不疼?”
“疼。”沈执川坦诚说,但立刻补充道,“不过,星星亲亲就不疼了。”
他像是在讨要糖果的孩子,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手臂将她圈得更紧。
阮愿星被他无赖着撒娇的样子,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心底那点因为咬伤他而升起的愧疚,又被他这句要求搅得心跳加速。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唇上的伤口,忽然微怔……
好性感。
这个伤口的始作俑者是她。
她凑过去,像小猫舔毛一样舔舐他的伤口,伸出柔软的舌尖,一下下舔过他下唇破皮的地方。
动作有些生涩,但小心翼翼,很是珍视。
沈执川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一滞,眸色骤然加深。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专注轻柔的动作。
湿软温热的触感,像是最细小的电流,从唇边一路窜到尾椎骨。
他喉结猛然滚动,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再次狠狠吻上她。
但最终,他只是僵硬地任由她为他“处理伤口”,扣在她腰间的手指,无意识收拢,力道大得让阮愿星轻轻“嘶”了一声。
沈执川瞬间像被烫到一样收起手指,他不想伤到她。
“抱歉星星……”
“没事的……”阮愿星轻喘着,脸颊染上酡红。
“现在好了吗?”
阮愿星又舔了舔,觉得伤口应该不流血了,才红着脸退开一点,小声问。
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嘴唇水润,上面还沾着一些属于他的、极淡的血色。
配上她关切的眼神,诱惑得有些惊心动魄。
沈执川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欲望强行压下去。
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她的手抚过她唇上的那点血色,然后低头,虔诚亲吻了她的指尖。
“嗯好了,谢谢星星。”
他的声音依然低哑,但欲/望的分量轻了很多,温柔了许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舒服些,下巴放在她的箭头,像只大型犬一样抱着她,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阮愿星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放缓自己的呼吸。
过了一会,沈执川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他拿起被冷落坐一边很久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刚刚的微博界面,评论和点赞数飞涨,热评全部都是回复阮愿星的那句“官宣”。
“星星。”他低声开口,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看着那些评论,“你看,大家都在祝福我们。”
阮愿星也凑过去看了一下,每一条评论都很温暖。
哇,居然是青梅竹马……好甜的样子。
琉璃老师幸福就好啊,老粉好欣慰……
忍不住开始磕cp了,是不是那种从校园到婚纱啊!
阮愿星抿了抿唇,忍不住回复了“校园到婚纱”的那条评论。
琉璃v回复伤心螺蛳粉:他比我大四岁,没有一起上过学,但是我们从小住在一起~
阮愿星只是一刷新,被回复的粉丝就秒回了她。
伤心螺蛳粉回复琉璃v:那不就是小说里的……伪骨科吗?kswl!!
阮愿星是会看小说和漫画的,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手指微微顿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热。
但她偷偷给“伤心螺蛳粉”点了个赞。
沈执川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手机。
“先休息会眼睛,嗯?今天已经看了很久了。”
他将手机锁屏放到一边,手臂重新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声音中有些疑惑:“‘伪骨科’,是什么意思?”
阮愿星靠在他怀里,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最后在一起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她顿了顿,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不过,我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呀,而且……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不是兄妹了。”
她只是有些羞赧用小说里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但她并不太在意这
个词,因为只是一种外在的刻板描述,并不触及他们感情的内核。
沈执川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
“兄妹”的身份,是他守护她的方式,也是靠近她的一条路,但从来不是障碍。
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就算他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他也一定会爱上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重新变得平稳:“嗯,星星说得对。我们只是我们。”
他不再纠结于这个标签,只要她在他身边,她的生命中只有他一个人最重要,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不过……”沈执川忽然又开口,语气带上了一点有些孩子气的占有欲。
“星星是我的,从小就是,以后也是,和一切都没有关系。”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像是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星星只能是我的。”
突如其来的宣告,让阮愿星心中一紧,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反而是一种被珍视和需要的悸动。
“嗯,所以哥哥也是我的。”
阮愿星这句话虽然说得又轻又软,但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抬起眼帘,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
像是婴儿攥住最亲近的人的手指,是生命中最本能的占有。
沈执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剧烈地跳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满足,顺着血液席卷全身。
他低头看着她,眸色深邃得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嗯。”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是难以言喻的震颤。
“哥哥是星星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交织着:“星星如果想要,随时都可以来拿。”
这句话的暗示有些太明显了,阮愿星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但她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颤。
她小声嘟囔道:“……我才不要呢。”
“不要什么?”
沈执川低低地笑,手指捏了捏她同样滚烫的耳垂:“不要哥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愿星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像小猫的爪子,挠得人心痒痒。
“我不知道。”沈执川埋进她的颈窝,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星星要说清楚,不要什么?”
他存心想要逗她,想看她脸红无措的样子。
阮愿星被他问得一时语塞,干脆将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我饿了。”
沈执川笑了笑,见好就收,不再逼问,只是抱着她起身,没有让她的脚沾地,像抱着个玩偶一样,稳稳走到厨房。
他为她把精致的便当热了热,恨不得一口一口喂到她口中。
做完阮愿星和浅溪说了自己已经和那位“哥哥”在一起了,对方几乎要发过来满屏的感叹号恭喜。
阮愿星差点被她的热情撞飞。
浅溪还热情邀请她一起吃饭,阮愿星觉得,既然沈执川在意,那告诉大家也没关系。
“哥哥,浅浅说一起吃饭,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去美术馆的朋友,你要一起吗?”
在问沈执川之前,她当然已经问了浅溪,她可不可以带男朋友一起,浅溪很开心,又好奇,发来了“没问题”的表情包。
沈执川正在厨房将洗好的碗筷放好,听到她的话,他身形顿了顿,转身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愉悦。
“星星想让我去吗?”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擦干手,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在她旁边坐下。
阮愿星靠着他,点了点头:“嗯,我想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沈执川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好,我去。”他答应得很爽开,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定了什么时候?”
“浅浅说她明天下午没课,可以约晚饭。”
“好,那我来订餐厅?”沈执川拿出手机,“星星的朋友有忌口吗?”
“唔……她不挑食的,但好像爱吃辣的。”
沈执川和阮愿星都算是能吃辣,但……阮愿星想到上次因为太辣,被沈执川打包回去的菜,补了一句。
“还是不要吃太辣吧。”
沈执川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下午,阮愿星午睡起来,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这个颜色衬得皮肤更白皙。
她没有化妆,因为和浅溪已经很熟了。
两人提前一点到了餐厅,沈执川订的包厢环境清雅,熏着淡淡的檀香。
不一会,浅溪准时到了。她扎着高马尾,穿着背带裤,虽然已经是出版了好几本书的作者,但看上去很有学生的清澈感。
她为阮愿星带了一杯奶茶。
她笑容灿烂,视线落在阮愿星身边的沈执川身上,视线带着坦诚不掩饰的欣赏。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哥哥男朋友?”
她的称呼让阮愿星的脸颊微红,沈执川反应很淡定,对浅溪微微颔首。
“你好,我叫沈执川,从小和星星一起长大,现在是星星的男朋友。常听星星提到你,谢谢你对星星的照顾。”
他显然擅长与人社交,既保持了距离感,又不会让人觉得太疏离。
所以那天对温以宁学长的态度……
“沈先生好,我叫赵浅溪。”浅溪落落大方伸出手,和沈执川握了握指尖,随即转向阮愿星,眨眨眼,用口型无声说,“这么帅!”
阮愿星被她逗得笑起来。
沈执川递给她菜单,她没有扭捏,和阮愿星头碰头研究。
沈执川对这家餐厅看上去很了解,推荐的菜品都很符合阮愿星的口味。
等菜的时候,浅溪一直在说话,吐槽学校的专业课好变态,又好奇问了沈执川一些关于律师职业的事情做素材。
阮愿星一和浅溪在一起,也会叽叽喳喳说起话来。
菜很快上齐,沈执川一门心思将心思放在阮愿星身上,为她夹她喜欢的菜,但也会偶尔照顾浅溪的口味,不会太冷落阮愿星的朋友。
他的所做所为简直标准到可以放到网上当成教程。
“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
浅溪咽下去香喷喷的毛血旺,对阮愿星挤眉弄眼:“对你这么温柔体贴,主要是,帅得过分了吧,真不是泡了明星?”
阮愿星笑得前仰后合的。
“他从小就很多人喜欢。”阮愿星轻轻耸肩。
虽然她只知道一次,有人给他写情书,但只要猜都知道,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次表白。
沈执川正了神色,轻声说:“但是我眼里只有星星。”他捏了捏她软
乎乎的手指。
他不是在殷勤什么,而是他真切的想法,在还未情窦初开理解自己的心意时,还认为阮愿星只是妹妹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将视线放在别人身上。
公开了关系,又和朋友见面了。
阮愿星发消息给了袅袅,告诉她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对方像是早就猜到一样,说是不是当时一起吃火锅那个青梅竹马的哥哥。
许知意不仅祝福了她,还发了很多羞羞的东西给她参考……
一切都朝着稳定光明的方向发展。
好幸福。
阮愿星画画的灵感格外充沛,而画集的预售一直非常好,编辑已经和她确认了加印的数量。
直到几天后的下午。
阮愿星画完了一张商稿的草图,准备休息时,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编辑发来的消息。
出事了!微博有个百万粉丝的绘画大v十月,发长文指控你的画集抄袭她早期的作品,还放了对比图,现在话题已经上热搜了!
阮愿星脑袋嗡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抄袭?怎么可能。
她当然知道十月,是绘圈有名的太太,但她绝对没有借鉴甚至抄袭对方的作品。
她颤抖着手点开微博,热搜榜上赫然挂着。
#琉璃画集抄袭##十月发文#等话题。
@十月v:本来不想多说,但看到某些所谓的“新锐画师”,靠着“借鉴”“抄袭”别人的心血上位,实在忍无可忍。@琉璃v,请问你的画集第18页和第29页的构图和元素,为何与我三年前发布的作品这么相似。附图对比,自由心证。[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阮愿星点开那几张图,开几次她用红线标出了所谓的相似之处,乍一看,确实觉得有几分相似。
评论区几乎炸了锅,十月的粉丝义愤填膺,大骂阮愿星“抄袭狗”,阮愿星的粉丝则在认真为她辩解。
认为构图是很常见的范式,元素并非是十月独创,怎么能算抄袭。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煽风点火。
但十月的粉丝是她的几倍,阮愿星的粉丝根本吵不过对面。
阮愿星只觉得手指宁亮。
那两张图是她用心创作的,灵感来源于她在国外某一天看到的星空,还有沈执川曾经送给她的浅紫色星星摆件,怎么会是抄袭了别人?
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还有强烈的荒谬感。
抄袭是对创作者最严重的指控之一,一旦被认为坐实,她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可能都会毁于一旦。
她会被扣上“抄袭者”的帽子,甚至她的粉丝都有可能被戳着脊梁骨骂。
……她不可以再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