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或许只过了一瞬间。
沈执川终于动了,他缓缓低下头,吻上阮愿星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是带着绝望的索求,充满了珍重,是近乎虔诚的极致温柔。
他没有闭上眼睛,低垂着眼帘看着她,像用视线一次次吻了她,眼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脸颊泛着柔软的红晕,眼神却清澈至极,充满坚定。
仿佛要将她的此刻镌刻进灵魂深处。
阮愿星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先前因为情绪激动而绷紧的神经,在温柔的抚慰下渐渐松弛下来。
她微微仰起头,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这个吻。
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沈执川的喘息声明显重了些,将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完全贴进自己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但节奏很令人安心,并不让人觉得窒息。
阮愿星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过于漫长温柔的吻里了,沈执川稍稍推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互蹭,呼吸灼热交融。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长睫上还挂着一滴泪,在他的眼眸看到的不只爱欲,还有小心翼翼的珍重,心底的最深处被轻轻触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划过鼻梁,最后落在他泛着水光的唇上。
她没有说话,用行动来回应他的爱意。
阮愿星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自己的唇重新印在他的唇上,学着他刚刚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地吻他。
沈执川身体一震,随即更用力地回应。
像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许可进食的狗,急切得想要把这两瓣饱满多汁的唇吞下去。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抱回她从前的房间,将她放到床边慢慢往后退,知道她轻轻抵在了床沿。
床单刚被换过,还是从前她喜欢的浅粉色,崭新的床单看上去与有些陈旧的房间格格不入。
阮愿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紧张。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沈执川缓缓松开她,撑着床沿,将她圈在自己和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邃。
“怕吗?”他轻声问,声音比刚刚更哑。
阮愿星摇摇头,脸颊绯红,她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说:“……哥哥,你压到我头发了。”
她的语气虽然像是抱怨,但带着几分撒娇意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有些紧张的气氛。
沈执川微微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起来,眉间那点阴郁彻底花开,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和宠溺。
“是哥哥不小心,对不起星星。”他立刻松了手臂,小心帮她将长发收拢到一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星星……”他再次开口,声音是近乎诱哄的温柔,“如果不舒服,或者不想要了,立刻告诉哥哥,嗯?”
阮愿星看着他的眼睛,最后一丝紧张也消散了。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知道了,哥哥怎么这么啰嗦……”
她语气有些娇嗔,沈执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吻重新落下。
这次的吻,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
他的唇从她的唇移开,落在她的额头、湿润的眼睫,最后又回到她微微张开,等待被采撷的软唇上,辗转深入。
同时,他的手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医疗,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吻耐心至极,另外一只手摸索着放到她上衣的扣子上,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缓慢地摩挲着扣子,一颗一颗。
衣料因为两个人极致的贴合摩挲出窸窣的轻响。
时间已经滑向了午后,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带来细微的颤栗,似乎也放大了某些暧昧克制的声响。
阮愿星感觉自己像一艘终于驶入温暖港湾的哮喘,外面的风浪全部被隔绝,只沉溺于片刻的平静和安全。
沈执川就是那个港湾,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吻,构成了她此刻的全部世界。
仿佛灵魂深处某个空缺了很久的地方,被温柔而坚定地一点点填满。
他总是近乎笨拙,不停吻她。
吻她眼角欲坠的泪珠,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低声哄她。
“星星别怕”,“哥哥在呢”。
还有那句,几乎只剩下气声的。
“宝宝好乖”。
阳光偏斜了些,在房间投下更温柔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中缓缓飞动,像在庆祝重逢和融合。
阮愿星眼皮都在打架,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震荡。
但她能感觉到,沈执川还在抱着她,一点点吻她。
仍旧很温柔,却不再有之前不易察觉的紧绷感,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松,或是……终于饱餐一顿的餍足。
阮愿星被包在毯子里,像回到了生命最原始,刚刚出生后的纯稚。
她在毯子下面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自己更深缩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沈执川立刻收紧了手臂,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累坏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轻轻拂过。
阮愿星轻轻“嗯”了一声,她低头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与他十指交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薄茧。
“都怪哥哥,把宝宝累坏了。”
满足感几乎要灭顶,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低头,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的认错毫无诚意,反倒是在炫耀“罪行”。
阮愿星在他怀里扭动一下,委屈巴巴表达不满,但身上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更像是撒娇。
“本来就是嘛……”
沈执川笑了笑,没有再逗她,更温柔地拥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她光洁的手臂,像是给一只慵懒的小猫顺毛。
阮愿星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沈执川的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柔地拨开她颊边汗湿的碎发,指尖在她细腻的脸颊上流连。
“饿不饿,宝宝?”他低声问,却黏腻得仿佛又是一次缠绵。
阮愿星迷迷糊糊地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有些含糊:“不饿……好困……”
她依赖地拉住他的衣角:“哥哥……要洗澡……”
她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水润,像撒娇的小动物。
身上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沈执川的眸光暗了暗,视线在那些连绵的红痕上掠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更哑了些:“好,哥哥去放水。不过很久没住人,热水器可能不太灵敏了,水温要先试试。”
他起身,随手捞起地上散落的衬衫套上,扣子只随意地系了几颗,露出胸膛上几道浅浅的抓痕。
阮愿星看了一眼,脸颊更烫了,慌忙移开视线。
沈执川走进浴室,能隐约听到放水的声音,过了不久,他走进卧室,俯身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啊……!”阮愿星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刚刚沈执川也有这样抱着她,只不过相连的地方不只是手臂和脖颈,有更紧密的连结。
“水放好了,试试水温,嗯?”
沈执川抱着她走进浴室。
浴缸被打扫得很干净,已经放了大半的热水,热气在浴室里氤氲。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刚好。
他将她温柔放到浴缸边沿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抬头看她:“自己能洗吗?还是要哥哥帮忙?”
这个问题问得也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今天想吃番茄炒蛋还是糖醋排骨。
阮愿星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结结巴巴的:“我、我……我自己可以。”
“嗯?真的可以吗?”沈执川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根,“可是宝宝还抱着哥哥的脖子。”
……阮愿星这才发现,他说“宝宝”两个字的时候,这么蛊惑人心。
她快被烧着了,忙想放手,却被他握住手腕。
他微微挑眉,指尖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好痒。
阮愿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蜷缩,想抽回手,又有些贪恋她掌心的温度。
刚刚经历的一切,让此刻身体的每一寸都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在他面前无处遁形,但……
也更加依赖他的每一次触碰。
“我、真的可以自己来。”阮愿星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他敞开的领口,和那些……属于她的痕迹。
沈执川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起身,反而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可是哥哥想帮帮星星 。”
他声音压低,带着诱哄:“宝宝身上还有力气吗?刚刚……不是说累坏了?”
最后三个字被他可以放慢了语速,暧昧不明。
阮愿星的脸颊更红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睛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沈执川心上。
“明明都怪你……”她小声嘟囔,但作为纵容的那个,底气不足。
“嗯,都怪我。”
沈执川从善如流地认错,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他站起身,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她身上裹着地毯子轻轻拉开。
虽然周围都是温热的水汽,但阮愿星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沈执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目光专注而温柔,只有欣赏和珍视,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狎昵。
他弯下腰,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稳稳抱了起来。
沈执川抱着她,动作轻柔将她放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驱散了疲惫和一点点残留的不适感。
阮愿星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放松地往水里缩,只露出肩膀和一张红透的小脸。
沈执川没有离开,而是在浴缸边缘半坐,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拿起一边的沐浴球,挤上她喜欢的草莓味沐浴露,还好……他提前叫钟点工买了日用品,但当时没有任何旖旎的妄想,只是想着她会不会心血来潮想住上一夜。
他双手揉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
“转过去,宝宝。”他轻声说。
阮愿星的心跳又乱了节奏,但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温热的水流和带着泡沫的沐浴球落在她的背上。
沈执川的动作温柔细致,从蝴蝶骨,沿着脊椎,一直到腰窝,一寸寸帮她清晰按摩。
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格外舒适的酥麻感,身上的汗水被洗去了,也仿佛洗去了激烈,只留下了温柔的余韵。
“哥哥……”阮愿星闭着眼睛,声音软乎乎的,像融化的奶糖。
“嗯?宝宝。”
沈执川应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身后湿漉漉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
那里有一块淡红的印记,他的指尖很轻抚过那里。
“没什么……”阮愿星把脸埋得低了些,耳尖红红,“就是想叫你一下……”
沈执川心底一软,低头,在那块印记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甚至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阮愿星身子一颤,缩了缩脖颈:“好痒……”
“这里吗?”沈执川笑,故意又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后,“还是这里?”
“都好痒……”阮愿星小声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更加贴近他温热的手掌。
沈执川认真帮她清洗,没有任何逾矩,只是……
偶尔指尖不经意划过某处娇嫩的皮肤,总会引起她压抑的轻哼。
洗完澡,沈执川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住,像抱着一个专属于他的精致礼物。
把她抱出浴室,放回床上。
他让阮愿星先坐在床边,他换上了崭新的床单,依旧是浅粉色,但味道很香。
他用浴巾轻轻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
阮愿星乖乖坐着,任由他的动作,像只被伺候得很舒服的小猫。
擦干后,沈执川从他的旧房间衣柜找出一件干净的衬衫。
是宽大的浅灰色衬衫,近期刚被洗干净,飘着淡淡的香气。
“先将就穿这个?你的衣服……暂时不能穿了。”他轻声哄。
手指示意了一下孤零零躺在地上的上衣,已经被揉皱了,扣子还崩掉了两颗。
他的眼神语气说是歉意,更像是某种炫耀。
阮愿星脸颊微热,点了点头。
沈执川便帮她穿上。
袖子长到需要挽好几次,下摆几乎遮上大腿。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他的衣物里,有种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
沈执川退后一步看着她。
宽大的衬衫衬得她的身形愈发较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上面的几点红很。
湿发半干,披在肩头,看上去很柔软,脸颊还带着沐浴后地红晕,眼睛湿漉漉的。
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但……莫名诱人。
他的眸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我去洗澡,很快就回来,星星先休息一会,嗯?”
“嗯……”阮愿星乖乖点头,看着他走进浴室。
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她躺进柔软的被窝,疲惫和舒适一起涌上来,唇角却不自觉弯起。
身体的酸软和某些隐秘的胀痛很难忽视,但心底却是前所未有的饱胀。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沈执川从衣柜找了一身简单的长裤和白色t恤,发梢滴着水。
他走到床边,看到阮愿星已经蜷缩成一团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他的心瞬间软成一片,在床边坐下,伸手极轻地拨开她颊边的湿发,指尖流连在她细腻的脸颊上。
她睡着时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全然信赖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看了很久,才起身找到了一个老式吹风机,调了最低档的暖风,风俗很小,没什么噪音。
他坐在她身边,将她上半身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为她垂头发。
暖风拂过头皮,大概是很舒服,阮愿星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沈执川的动作更加轻柔,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从发根吹到发梢,确保每一根都被吹干。
因为用了最低速,阮愿星的发量又很多,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吹完。
他轻轻放下吹风机,为她盖好被子,自己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手臂习惯性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很深,直到天色全暗,只能看到老城区零星灯火透进窗帘的微光。
阮愿星是被饿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温热胸膛。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充满占有欲,还在无意识地在软肉上摩挲。
沈执川的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
她轻轻动了一下,想起身,腰间的手臂却下意识收得更紧。
沈执川含糊地轻哼了一声,将脸埋进她颈后地发丝,鼻尖蹭了蹭那处细腻的皮肤,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
“醒了?”
“嗯……”阮愿星小声应道,手无意识覆上了自己的胃,那里咕嘟咕嘟地叫。
“这么饿了?”沈执川几乎立刻就清醒了,手指自然抚上她覆盖在胃部的手背。
阮愿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有一点……”
沈执川立刻坐起身,打开床头老旧的台灯。
暖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将两个人笼罩在里面。
他低头看着她,她身上还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衬衫,领口被她睡得歪斜,露出了一侧圆润的肩头。
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上是淡淡地红晕,眼睛湿漉漉看着他,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都怪我。”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歉疚,指尖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这里很久没有住人,没有
吃的。”
他眉头微蹙:“这边外卖不太方便,店铺也差不多都关门了。”
暮云里这一片是老校区,过了晚上八九点,除了零星的便利店和一些烧烤摊,大部分餐馆都打烊了。
阮愿星就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腕:“没事,明早再吃吧。”
她印象里,这边四点多就有早餐店开门了。
“我去找一找,橱柜里有没有饼干,上次打扫时给钟点工准备了一些速食,她可能没有吃完。”
他说着,起身就要下床。
阮愿星拉住了他的衣角。
“我跟你一起去吧。”阮愿星小声说,跟着坐起来,衬衫领口露得更多,包括一些……过于旖旎的风情。
沈执川回头,目光在那处只停留了一瞬。
他走回床边,床边搭着的毛巾已经干透了,他轻轻披在她肩膀上,仔细拢了拢。
“宝宝身上还不舒服,哥哥抱你去。”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客厅,进道厨房,小心将她放在干净的台面上坐好。
确认她坐稳了,这才去摸墙上的开关。
“啪嗒”一声,老式的灯管闪烁了几下,光不算太明亮。
沈执川走到橱柜前面,一个个打开查看。
上面的柜子里只有一些碗筷,中间的地方空空如也,最下面的,他蹲下身,翻到了两包未开封的速食面,两盒苏打饼干,都没有过期。
角落里放着一小罐蜂蜜,看上去日期新鲜。
“找到了。”沈执川笑着说。
他将老式铁锅清洗干净,为她煮了面,没有鸡蛋和蔬菜,但闻着依旧很香。
用热水壶烧了热水,里面放上蜂蜜,变得甜甜的,是她喜欢的滋味。
阮愿星坐在台面上,双腿悬空,轻轻晃动着,身上披着毛巾,小腿白皙纤细,低着头好奇研究那盒苏打饼干。
沈执川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晃悠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