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宿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古镇的夜比老城区更加静谧,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和着潺潺的流水声。
房间里有一盏落地灯,散着暖黄的光。
甚至有老式的灯笼挂在窗外的屋檐上,从窗外能看到一个个晕开的光点。
沈执川一路将阮愿星背会房间,才轻轻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竹制沙发上。
阮愿星脚一沾地,就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小皮鞋的鞋跟虽然不高,但走了一天,脚后跟估计已经被磨红了。
经常穿这样的鞋,总归有不合脚的时候,其实阮愿星已经习惯了。
沈执川却立刻注意到她轻轻蹙起的眉头。
他比她更在意她的不适,他蹲下身,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脚踝,为她解开鞋扣,脱掉了鞋子。
看到她白皙的脚后跟那一点明显的红痕,眉头蹙了一下。
“磨红了,怎么不告诉哥哥?”
他的声音中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温热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泛红的皮肤。
阮愿星下意识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就一点点,不怎么疼的。”
其实走路是会有一点刺痛的,但她不想扫兴,不是刻意这么做,更像是已经写在心底的条件反射。
沈执川没有说话,他行李准备得很齐全,起身去行李箱拿了随身带的药包。
他找出里面的碘酒棉签和一小管消肿的药膏。
重新蹲在她面前,用碘酒小心消毒磨红的部位。
不疼,但有些凉。阮愿星轻轻抽了一口气。
“星星,忍一忍,嗯?”
沈执川轻声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
他拧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发红的地方。
清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那处火辣辣的刺痛感,舒服了不少。
他的手掌很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握着她细嫩的脚踝。
动作缓慢而专注,不像在上药,更像是在修补一件被磕碰的艺术品。
阮愿星低头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底的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涂好药膏,沈执川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
眼底映着灯光和她的身影。
“还疼吗?”他轻声开口,指腹摩挲她脚踝的皮肉。
阮愿星摇摇头,心里有些发酸。
“不疼了……”
沈执川这才缓缓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下次无论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他弯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眸中翻涌着不久前老房子的那个晚上,她看到过的神色。
“知、知道了……”阮愿星小声应。
沈执川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阮愿星不得不仰头看他。
她发现,在一起后,沈执川反而有些时候不再“迁就”她,似乎更想看她仰起小脸,专注看着他的样子。
“那……星星现在要……开始惩罚哥哥了吗?”
沈执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语气中有一丝压抑得很好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惩罚……
阮愿星歪头看着他,这才想起来。
不久之前在民宿门口,她主动伸出手等沈执川牵她,他问她,如果动作慢了会不会罚他。
……当时她没有回答,但他竟然一直都记着……期待着?
阮愿星等脸颊开始发烫,手指无意识揪着他胸前的衣料。
“我……没有说要惩罚你。”
“可是哥哥慢了。”沈执川截过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下午在桥上,星星差点掉下去,哥哥反应慢了。”
……?她只是往下看鱼而已,哪里快要掉下去了。
“糖蝴蝶化了,星星手脏了,哥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可是……他第一时间就给她擦手了啊。
“还有……星星的脚磨红了,哥哥也没有提前察觉。”
这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他怎么能发现呢?
他一条条罗列着自己的“罪状”,每一条都显得牵强附会,但他表情认真得仿佛自己做出了什么重大的过失,眼底明晃晃漾着笑意。
“所以……哥哥该罚。星星想怎么罚哥哥?”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阮愿星身上,眸中写满了臣服两个字。
仿佛在说,无论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甚至……求之不得。
阮愿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会什么惩罚人啊,更何况是惩罚他。
但看到他眸中毫不掩饰的那几分期待,还有他微微仰起的,线条漂亮的脖颈。
看到他重重滚动的喉结,一种陌生的念头悄悄从心底钻了出来,带着隐秘的刺激感。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就像每一次他引导着她探索一样,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阮愿星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可是有不少理论经验。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如擂鼓,她摇了摇下唇,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倒是很平静。
“那哥哥……先把眼睛闭上。”
沈执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轻微往后靠,靠在了沙发背上,露出漂亮的肩颈。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姿态很放松,看不出一丝紧张。
但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弯起,看上去是说不出的愉悦。
房
间里很安静,阮愿星看着他顺从的模样,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双唇。没有那双深邃眼眸的注视,她轻松了很多。
她有些无措地站起身,在房间走了几步。
才不想被哥哥看轻了,她也是可以做到这些的。
她想起他之前说过,让她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那惩罚的话,反过来,让他看不到她眼中的他,似乎很公平。
阮愿星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小动物,目光落在窗边的矮柜上,那里放着她的一条发带。
是浅紫色的丝质发带,摸起来很柔软,她走过去,拿起发带,在手指上无意识绕了几圈。
走回沙发边,沈执川依旧安静地闭着眼睛,睫毛没有一丝颤抖,只是微微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此刻并非表面上的全然平静。
阮愿星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小心翼翼伸出手,将那条浅紫色的发带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
发带有些凉,沈执川的身体有些发僵,但下一个瞬间便放松下来。
他甚至很配合地微微低下头,方便她的动作。
阮愿星的手指有些颤抖,绕到他的脑后,打结的动作有一点笨拙。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他后颈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沈执川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份。
终于系好了,不适很紧,但发带上的刺绣足够遮住他的视线。
浅紫色的发带衬着他冷白的肤色和深邃的眉眼,有种奇异的美感,脆弱又性/感。
他安静坐着,像只听话的大型犬,薄唇微抿,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沈执川能清晰听到她有些慌乱的呼吸,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淡淡甜香,甚至能感觉到她坐在自己身边时,软垫微微下陷的弧度。
“哥哥……”阮愿星小声唤他,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嗯,我在。”沈执川立刻回应她,声音带着安抚,但比平时更加低哑,“星星想怎么做都可以。”
阮愿星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被发带遮住的眼睛下方的皮肤,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最后停在他抿起的唇瓣上。
他的唇很软,阮愿星的指尖微微颤抖,像蝴蝶颤抖的翅膀,描摹着他的唇形。
沈执川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他没有动,伸出手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哥哥。”阮愿星又唤了他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掌控感,“不许动。”
“好,不动。”沈执川从善如流,声音沙哑地应,肌肉绷紧,尽力克制。
阮愿星看着他有些脆弱、予取予求的样子,心底那些隐秘的兴奋感又增强了一些。
她凑近一些,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拂做自己脸上。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只是一触即分。
沈执川下一次探身向前,想要延长这个吻,但阮愿星已经向后退出了他能捕捉到的范围。
他几乎要呼吸骤停。
蒙着眼睛,这个轻柔的吻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感受到她唇边像棉花糖一样柔软,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星星……”他哑声唤她,声音有些颤抖。
“嘘。”阮愿星伸出食指,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话。
这个动作带来的命令意味虽然生涩,却让沈执川的血液几乎沸腾。
他顺从地不再出声,只是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她按在他唇上的指尖。
湿热的感觉让阮愿星轻哼一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用牙尖轻轻叼住手指,不肯让她离开。
像一只护着自己珍宝的狗,舌尖重重舔过她的指尖。
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他绝对做勾/引人!
阮愿星感觉到身上燥得厉害,手脚有些发软,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没有抽回手指,反而用另外一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在喉结处按了按。
沈执川的喉结在她指尖下剧烈滚动,他松开了她的手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得更紧。
“哥哥这里……好有意思。”阮愿星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好奇,指尖继续在那一小片凸起上流连。
这不是她第一次触碰他的喉结,却是她第一次有意为之。
她知道这个地方有多敏/感。
沈执川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力道有些大,但很快克制放松,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胸口刺青的位置。
“星星……”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浓重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接近恳求的语气,“别……”
“别什么?”阮愿星歪了歪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她的动作。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吹了一口气:“哥哥不是让我罚你吗?现在……是受不了了吗?”
温热的气息像一条爬虫在耳廓流连,带来一阵强烈的颤栗。
沈执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胸口剧烈起伏。
视线被剥夺后带来的感受是在太过强烈。
他握着她的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受得了……”他几乎是咬牙开口,声音破碎,“星星想怎么罚,哥哥都受得了。”
他的反应极大取悦了阮愿星,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局面的新奇感。
她挣开他的手,只用来一点点力气,这次目标明确,指腹碰了碰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他线条清晰的胸膛,昏黄的光线下,那只浅紫色的蝴蝶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像快要飞离这里。
阮愿星的目光被那只蝴蝶吸引。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抚上那只蝴蝶。
他胸口的皮肤温热,她沿着蝴蝶的翅膀轮廓,一点点描摹。
沈执川的身体在她指尖触碰的蝴蝶的片刻,剧烈颤抖了一瞬。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近乎痛苦。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沈了,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手臂上隐隐显现出青筋。
他在忍耐,在遵守她随意开口的“不许动”,将全部的控制权都交给她。
阮愿星能感受到他愈发卒中的呼吸,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满足感的复杂情绪在心头涌现。
她低头,看着那只在她指尖下颤动的蝴蝶,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阮愿星俯下身,靠近他的胸口,在离那只蝴蝶极近的地方停下,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热度。
就这样,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蝴蝶翅膀的边缘。
湿软的触感像细微的电流,几乎击破了他的所有自制力。
一直紧攥的拳头松开,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啊!”阮愿星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倒他赤/裸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
沈执川紧紧抱住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发顶。
蒙眼的浅紫色发带下,他的睫毛剧烈颤抖。
“星星……”
他的声音几近嘶哑,带着近乎崩溃的喘息:“别再欺负哥哥了。”
阮愿星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失控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心底软成一片。
她将他最真实的渴望尽收眼底,看他因为自己失控。
但终究心软了,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后脑发带的结,解开。
发带滑落,沈执川睁开了双眼,眼眸因为欲/望闲的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尚未停息。
几乎要将阮愿星溺毙在他眼中的深海。
阮愿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惩罚结束了……”
沈执川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着她,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像劫后余生的欢喜,他用力吮吸她的唇瓣,比从前任何一个吻都急切探入她的口腔。
阮愿星被动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
一吻结束,沈执川额头抵着她的,平复呼吸,良久才恢复平常,声音带着笑意。
“星星……下次这样惩罚哥哥,提前告诉哥哥好不好?哥哥怕……控制不住伤害到你。”
阮愿星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依旧有些快速的心跳,小声说:“哥哥是不会伤到我的。”
“嗯。”沈执川更紧将她拥入怀中,像拥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永远都不会。”
阮愿星靠在他怀里,伸手再戳了戳他胸膛的蝴蝶。
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他锁骨清晰的线条,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画着圈圈。
沈执川的身体微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星星……”他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哥哥今天是不是很听话?”
显然,他指的是刚刚被阮愿星主导的“惩罚”中,他确实表现得近乎完美,即使几乎失控,也全然克制着自己 。
阮愿星看着他“求表扬”的眼睛,心有些软。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对上他垂下来的眼眸,里面的欲潮尚未褪去。
“嗯……”阮愿星脸颊微热,声音软糯,点了点头,“哥哥很听话……”
沈执川明显很受用,眼底掠过愉悦的光芒,唇角抑制不住弯起。
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那……”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诱哄:“听话的哥哥,有没有星星的奖励?”
他的问题直白,充满暗示的意味。
阮愿星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嘟囔:“你要什么奖励嘛……”
她显然看出,他想要“讨回”些什么。
“星星说呢?”他不回答,反问道。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湿润柔软的下唇,动作温柔,毫不掩饰占有欲。
“哥哥刚刚把所有都交给星星了,星星不应该给哥哥一点甜头吗?”
“那哥哥想要什么?”她用手指揪了揪他敞开的领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松开了捧着她柔软脸颊的手,转而伸长手臂,拿起滑落在地上的浅紫色发带。
发带在他修长的指间缠绕,泛着柔和的光泽。
上面的刺绣看上去非常精致。
他垂眸看着发带,又抬眸看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是渴望,珍视,还有近乎虔诚的信徒却渴望渎神的片刻。
他的目光从发带转移到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意图似乎不言而喻。
阮愿星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和那份近乎卑微的渴望。
明明是他想要束缚她,却看上去充满了不安,仿佛想用这种方式,与她共享每一次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在沈执川微微惊讶的目光中,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手掌向上,递到他眼前。
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可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全然的信任。
沈执川的呼吸骤然一窒,他看着眼前这一双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心底涌起灭顶一般的感动。
“星星……”他声音有些破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力道放得很轻。
“嗯……”阮愿星应了一声,迎着他的目光。
沈执川眸中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她吞吃,低头极其珍重地吻了吻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他的唇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很快,和他一样。
他拿起发带,动作缓慢清融,将发带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他没有绑紧,只松松绕在上面,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一拉就开。
浅紫色的发带衬着她如玉的肌肤,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沈执川的额头就沁出了汗水。
他低下头,轻吻那个蝴蝶结,然后抬起头,看向阮愿星。
“星星……”他轻声开口,“我的宝宝。”
他不再多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阮愿星被发带束缚住的双手环不住他的脖颈,但他抱得很稳,即使抱不住他,阮愿星仍旧觉得安心。
沈执川极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目光紧紧锁着她,从她被发带缠绕的皓腕,到泛红的脸颊。
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诱人的双唇上。
“现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轮到哥哥了。”
他的吻落下,炽热、深入,想想要将她的灵魂吮走。
阮愿星的手想要攥住什么,但因为不想破坏漂亮的蝴蝶结,只挣了一下。
可即使沉浸在吻中,沈执川仍旧发现了她细微的动作,将她无力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
他一只手轻易圈住了她两只柔软的销售。
一吻结束,他伸出手,抚过浅紫色的发带,低下头用唇代替手指,珍而重之吻上去。
从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正在跳动的脉搏处,沿着发带缠绕的轨迹,一点吻到松松的蝴蝶结。
“星星这么漂亮……”
沈执川在她耳边轻喘:“这样的星星……是哥哥一个人的,对不对?”
“嗯……是哥哥的……”
阮愿星有些意识涣散,只能凭借本能回应,手腕无意识动了动,不知是想要挣脱,还是更紧贴着他。
久久。
浅紫色的发带被甩到地上。
拖出一段湿痕。
“哥哥赔你好多好多条发带……好不好?”
“乖宝宝。”
沈执川在她耳边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