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说的话, 不算明目张胆的威胁?
朱佑棱将小手手背在后面,挺着小肚腩,傲气十足的瞅着朱见深。
“父皇想喝奶,那就喝吧。孤不和父皇抢!”
“谁说朕想喝奶了。”朱见深不承认自己纯属手欠, 看不惯朱佑棱看戏的时候, 还拿了瓶奶边喝边看。
臭小子才一岁多, 就这样狭促, 不知道遗传了谁。
得纠正毛病!
朱见深振振有词, 完全一副为儿砸好的模样。
朱佑棱开始斜眼看人。
“还说不想喝奶。”朱佑棱奶声奶气的说。“行了, 儿臣知道父皇不好意思, 不该将父皇想喝奶这事儿挑破的。就这样吧, 父皇你高兴就好。”
小小的老子, 不跟你计较!
朱佑棱很大方的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见深顿时成功的把自己郁闷了,他转而将矛头指向朱见泽。
“六弟,你越来越黑了,再这样下去,不怕被人暗地里叫黑毛猪?”
朱见泽:“...我只是黑, 不胖。”
白白胖胖, 很是圆润的朱见深开始强调。“你会胖的。”
朱见泽:“......”
“要相信老朱家的优良血脉。”朱见深意味深长的又道。“所以啊,小六,你得注意, 别去晒太阳了,人白胖总比黑胖来得好看。”
这倒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黑胖, 下意识会觉得丑,而如果白胖,就会觉得还可以,瘦下来的话, 一定很好看。
朱见深的话,虽说有一定看笑话的成分,但到底为了朱见泽好。
毕竟是同母的兄弟,身材相差大就罢了,不能肤色差别也大啊!不然被怀疑只是同母,不同父怎么办?
“好好保养。”朱见深再次道。“等百年之后到了地府见到老祖宗,才能不被怀疑...那啥。”
啥那啥?
不是!
亲哥!
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这样说话,让弟弟很惶恐啊!
这一刻,朱见泽惊恐无比,就像受到很大惊吓的兔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朱见深。
朱见泽的反应,很好的愉悦了朱见深。
朱见深这才大发慈悲的放朱见泽一马,之后哪怕一起用膳的时候,朱见深也没有耍贱,直到朱见泽告辞准备出宫前往长公主府看望重庆公主的时候,才说了一句,替他向重庆公主问好的话。
不提朱见泽出宫到长公主府见了重庆公主后,怎样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儿。只说紫禁城内,朱见深和朱佑棱又杠起来了。
不对,是朱见深单方面的杠,朱佑棱呢,就一副小小的老子,真的很无奈的模样儿。
他的小亲爹啊,真的时不时就要抽风一回。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小亲爹居然抽风了多次。
现在的朱佑棱就是个满脸写满问号的小朋友,懵然的看着朱见深。
“父皇,皇祖母召唤你,你干嘛要带上我?”
是的!朱佑泽一走,周太后就打发女官来安喜宫请朱见深到慈安宫。朱见深其实挺不想去的,但是鉴于周太后是亲娘,不去不好,所以呢朱见深就想要带着朱佑棱一起去。
朱佑棱却不愿意一起去!
主要还是因为周太后,太事儿精。万一周太后的目的,只是将朱见深叫到跟前骂一顿呢,他跟着去,不是一块儿挨骂?
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朱佑棱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小的老子,根本不想送上门挨骂啊!最主要的是,周太后骂他和小亲爹,根本就没法还嘴。
他更加不想,在一岁多不到两岁的年龄,就背负气病皇祖母的不孝罪名。
“父皇,你是大人了,要成熟稳重,不要什么事情都依靠旁人。”
朱见深:“臭小子,你是旁人?”
“我是崽崽。”朱佑棱几乎呐喊道。“我还不到三岁(虚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啊,作为亲爹的你,好意思带上崽一起挨骂。”
“怎么说话呢,你皇祖母又不是泼妇,怎么会见人就骂。”朱见深说得很勉强,真是难为他了。周太后的极品,整个紫禁城乃至京城一带的人都知道,朱见深还要费心巴拉的说违心话语,真是太难了。
朱佑棱叹气,婴儿肥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正在憋气的河豚,可爱又搞笑。
“好吧!看在娘亲的份上,孤这回就...陪着父皇一起挨骂吧。”朱佑棱捧着肥嘟嘟的腮帮子,很是不情愿的说。“孤可太难了。”
朱见深直接被朱佑棱的反应气笑。
“你还太难了。朕才太难了。”
朱见深干脆直接动手,拎上朱佑棱,夹在咯吱窝,任由朱佑棱身体横着,就上了龙撵。而万贞儿全程在场,含笑看着,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朱佑棱再次叹气,还吐槽出声。“小小的老子,真是太难了。”
朱见深:“???”
“你个臭小子,你充谁老子呢。”朱见深直接一巴掌拍在朱佑棱的屁股上。
朱佑棱捂住屁股,怒视朱见深。
“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上朝的时候,将那群老东西的屁股挨个打啊!”
“老东西里,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好官。”朱见深倒是心态很平和的说。“朕知道朕在某些读书人的眼中,是个不怎么样的皇帝。或许还是昏庸无能的昏君。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朕在乎读书人的看法,大概朕早就失去朕的贞姐了。”
历史上,朱见深和万贞儿死在同一年。大他十七岁的万贞儿离世后,悲痛欲绝的朱见深连续罢朝七日,之后不久也跟着去了。
甚至于临死之前,朱见深都交代继位的朱佑樘不要为难万家人。朱佑樘倒是谨记了朱见深临终遗言,在某些大臣要求处置万家人,为暴毙而亡的纪氏伸冤时,拒绝处置万家人。
简单来说,万贞儿之于朱见深,是灵魂伴侣。失去了万贞儿,朱见深等于失去了灵魂。执意宠爱万贞儿,将万贞儿捧上皇贵妃的高位,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名声不好,朱见深根本不觉得损伤了啥。
“鹤归啊。”朱见深突然道。“朕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咱们做皇帝的,最忌讳的是耳根子软,最重要的是脸皮厚心肝黑。读书人的话,好听的就听,不好听的,咱们当他们在放屁。”
朱佑棱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候朱见深又道。“鹤归小小年龄,就表现出了聪慧一面,朕作为父皇很是欣慰,但又怕慧极必伤,伤仲永的事儿发生,所以鹤归啊,有时候该藏拙就得藏拙。你要到三岁的时候,才会启蒙。”
“三岁是虚岁,还是实岁?”朱佑棱却是问了一个挺偏的问题。
“鹤归想虚岁启蒙,还是实岁启蒙?”
“虚岁也好,实岁也罢,反正就那么回事。”朱佑棱肥嘟嘟的小手一摊,挺臭屁的说。“放心好啦,我没那么蠢,什么都表现出来。”
朱见深点头,正巧慈安宫到了,父子俩也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同时迈着沉重的步伐,跟赶赴刑场一样,踏足慈安宫。
是的没错,周太后闹着要见朱见深,可没什么好心思,而是想要占据道德的最高点骂朱见深不孝。
周太后还是以为这样能够控制朱见深,以孝治国的年代,一国之君被亲娘指责不孝,是多大的罪名啊。
要是在意这点的,大概会被周太后的举动,弄出自闭症。可恰好,朱见深就不是那么在乎名声的人。
周太后的骚操作,对朱见深来说,并不具备威胁。但是呢,却让朱见深很是厌烦。老实讲,朱见深都不知道自己对周太后到底还能够忍耐多久。
朱佑棱瞄了一眼朱见深的脸色。
很好,漆黑如墨。当真说明了,此时的朱见深心情很不好。偏偏周太后就不是个会看脸色的,并不觉得朱见深的脸色难看。
看到朱见深后,周太后一开口就是指责。
“是不是要等哀家死了,你才来看哀家?”
“你想死?”朱见深突兀冷笑。“白绫,鹤顶红,都可以。朕马上就要让人送来,你选好就上路。”
周太后估计没想到朱见深,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被堵得懵逼至极,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
而好不容易回过神后,周太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暴跳如雷。
“好啊,哀家就说你是个不孝子,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父皇,皇祖母这是得了癔症吧。”不止朱见深不耐烦,就连朱佑棱也是同样不耐烦,当即开口打断,制止了周太后发疯。
周太后的视线顿时落在了小小一只的朱佑棱身上。
刚想开口说什么,又被朱佑棱打断。“皇祖母,其实吧,当初皇祖父给你封号应该是哑妃,皇祖母你长得不咋地,说话又不好听,适合安静的待着。”
“雅?”朱见深迟疑。“优雅的‘雅’?”
朱佑棱含糊嗯了嗯。“父皇觉得是,那就是吧。”
朱见深瞬间懂了,根本不是优雅的雅,而是哑巴的哑。结合周太后不知所谓,越来越泼妇的形象,朱见深觉得,当初先帝爷不止该封周太后哑妃,还应该赐毒药毒哑了周太后,也就避免了朱见深时不时就要遭受周太后那‘你不孝你罪大恶极你不配当皇帝’的精神攻击。
说白了,周太后也就敢在朱见深的面前这样哔哔,要是换做万贞儿是朱见深,大概周太后早就暴毙而亡了。
可朱见深念着周太后到底是生母,很多时候都容忍了下来。没曾想,朱见深的退让容忍,反倒让周太后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比如现在,周太后大概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当即就哭了起来。
“皇帝,先帝爷去了才多久啊,你就对哀家这个态度。嘤嘤嘤,先帝爷啊,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把妾身一并儿带走啊。”
“皇祖母不要觉得遗憾。”朱佑棱奶声奶气的抢着发言。“实在想念皇祖父,皇祖母现在就下去陪伴皇祖父也是可以的。”
朱见深:“......”
周太后:“......”
被挤兑得说不出话来的周太后直接捂住胸口,双眼一闭,直接昏厥过去。
“???”朱有棱惊讶满满,还道。“我的杀伤力有那么强大,还是说皇祖母的承受能力太差,连大实话都听不下去。”
“去请太医吧。”
朱见深声音中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还在高兴自己有先见之明,就朱佑棱这张嘴,别看现在年龄小,说话也奶声奶气,但杀伤力真的杠杠的。周太后这下子应该消停点了吧!
这么想着,朱见深还是像来之前那样,用咯吱窝夹着朱佑棱,就从慈安宫快速撤退。
周太后躺在地上没管,并非朱见深眼中没她这个亲娘,而是朱见深清楚的知晓,周太后气是气,但绝对没有气得昏厥过去。
说白了就是说不过朱佑棱这幼崽,气急之下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摆脱尴尬,顺便给朱佑棱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而朱佑棱不愧是朱见深的亲儿子,父子俩的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朱见深都不怎么在乎‘不孝’的名头,朱佑棱难道还在乎‘不懂事’的评价!
拜托,在搞这样的罪名之前,好好想想他的年龄。他才不到三岁,还是虚岁。三岁大的小屁孩,能懂什么事儿?
哪怕周太后想给他扣‘不懂事’的锅儿,多半最后锅儿会落到周太后的头上。毕竟能说自己不到三岁的亲孙子不懂事,周太后这做祖母的,又能懂事到哪儿去。
“父皇,儿子觉得吧,下次你捞儿子的时候,可以不必将儿子夹在你咯吱窝里。”朱佑棱坐在龙撵上,托着腮帮抱怨说。
“那你想要父皇怎么捞你?”
“把我放在你脖子上啊。”朱佑棱直接就说,一点都不客气的道。“儿子是父皇你亲生的崽啊,父皇你要好好爱护我才对呀。”
朱见深:“...但是父皇手无缚鸡之力,大概不能将你放在父皇的脖子上。”
顿了顿,朱见深到底还是忍不住怼了亲儿子一句。
“鹤归,你好像对你的体质,没有点数。”朱见深振振有词的说。“你上秤称了没有?你现在起码有40斤左右。”
为了方便计算,不是半斤八两一斤十六两,而是一斤十两。如果按照‘半斤八两’的模式计算,那朱佑棱的体重,就更加不得了了。
最起码‘十有九胖’的橘猫一个样儿,不小心就会压倒炕。
再加上夏天的时候为了凉爽,朱佑棱被剃了光头,脑袋圆溜溜的,再加上身子圆溜溜肥嘟嘟,都不是虚胖,手手脚脚上,都是实打实的肉肉。
“我还小。”朱佑棱强调。“以后会瘦下来的。”
“以后是多久?长大后?”朱见深似笑非笑的问。
朱佑棱顿时炸毛了。
“父皇你怎么这么烦,你是大人,你胖得像白面包子,我说过你重吗!就知道欺负崽,父皇你不欺负崽,是不是心理不舒坦?”
被不到三岁幼崽指责的朱见深摸摸鼻子,讪讪然的笑笑。“鹤归,你不愧是朕的种,这脾气,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都是被逼出来的!”
谁让小亲爹贱贱的,总喜欢撩|拨小小的老子。
朱佑棱十三月个大的时候,说话还不流畅,可十四个月以后,却口齿伶俐,能说一连串话。说不得,就是被朱见深‘逗崽’逗出来的。
哎,有这样的小亲爹,小小的老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当个霸道太子,纵容宠着小亲爹了。
之后气氛倒也和谐,这对父子俩没有再吵吵闹闹,等回了安喜宫,更是配合默契,跟万贞儿说起了在慈安宫的经历。
万贞儿其实挺生气的,不是气朱见深和朱佑棱这对父子,而是气周太后的不知所谓。她的崽才多大啊,周太后就想给他扣上‘不懂事’的帽子。
这是觉得她拎不动刀了,还是觉得她不敢收拾身为太后的她?
万贞儿心中冷哼,已经决定要好好收拾周太后一回,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行了,既然知晓太后娘娘身体不爽利,那就别常去打扰。等有空闲了,我亲自去给太后娘娘探病。”
说到这儿,万贞儿又是璀璨一笑。“其实太后娘娘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心中还是有深郎的。不然也不会用乱七八糟的语言,控诉深郎好久没有登慈安宫大门看望她。”
“她哪是心中有朕,她是心中只有六弟。”朱见深倒是见解独到的说。“要不是六弟实在乖觉,朕真的会满足她想要六弟时时刻刻陪伴她的心愿,送六弟净身!”
阿这!
要不要这么狠!
该为朱见泽庆幸,幸好一直乖觉,没有听周太后的话上跳下窜的捣蛋,不然准成大明第一位公公王爷,还是亲哥亲自操刀,才变成的公公王爷。
朱佑棱摸摸光滑溜溜的圆脑袋,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娘亲...”朱佑棱惊恐万分。“...儿砸好像不长头发了。”
万贞儿:“???”
“鹤归,你不是一周前才又剔了头嘛。”万贞儿迟疑的说。“就是觉得胎发剃了后长出来的头发稀稀拉拉,这才又再次剃了一次。”
朱佑棱委屈的瘪嘴。
他是小孩子啊,小孩子新陈代谢快。指甲头发隔一段时间不处理,就会长得老长。
他的指甲是这样,头发也应该是这样。不说头发冒出来,至少摸起来要扎手吧。可偏偏......
光滑溜溜,苍蝇站上去,估计都得劈叉跳个舞。
朱佑棱越琢磨越伤心,最多嘴巴瘪得更加厉害,下一刻眼泪就夺框而出。
“┭┮﹏┭┮呜呜呜,宝没有头发了。呜呜呜,宝要成少林寺俗家和尚了。”
“老祖宗也是少林寺的俗家和尚。”朱见深在旁笑着火上浇油。
万贞儿:“......”
万贞儿哭笑不得的白了朱见深一眼,赶紧搂着朱佑棱安慰说头发总有一天会长出来的,让朱佑棱不要太过于焦躁。
“苍蝇怎么可能站上去就劈叉呢。”万贞儿哭笑不得的安慰。“你啊,人小鬼大,连这样的话,都能想到说出口。”
朱佑棱啜泣的说。“...娘亲说的总有一天,是哪一天啊,不会是半年或者一年以后吧。”
“这样的问题要问太医。”万贞儿掏出手绢,给朱佑棱擦拭眼泪。“一会儿娘亲让小翠去找汪太医,要点生发的膏药如何?”
朱佑棱点头,然鹅下一刻,朱佑棱的小肚子居然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饿了!”朱见深哈哈大笑,“鹤归你看看你,饿得真快,怪不得长得那么胖。”
朱佑棱:“......”
“这是福气。”朱佑棱傲娇的哼了哼。“我还小呢,能吃就是福气。”
“对。能吃就是福气。”万贞儿乐呵呵的让小红赶紧去把小厨房灶台上一直温着的虾仁冬瓜粥端上来。
虾仁取用当天现捞现杀的新鲜河虾,冬瓜则切成小丁,和粳米一起煮得烂熟,根本就看不出来。
更是放了少许精盐调味,又在出锅的时候,放了少许香油,切得碎碎的青菜点缀。
每回吃粥,不拘粥的种类,朱佑棱都能吃一大碗。还保持着温热的虾仁冬瓜粥也是如此。
朱佑棱不要任何人喂食,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碗虾仁冬瓜粥就吃完了。而这个时候,朱见深和万贞儿也开始用膳了。
朱佑棱没有继续打扰的意思。他揉了揉眼睛,出声让小翠抱自己回房间。
“太子殿下这是困了。”
小翠手脚利索的抱起朱佑棱,朝着西暖阁走去。朱佑棱平日里就住在西暖阁,而东暖阁则是万贞儿的寝室。
隔了正殿大厅,平日里有什么动静,除非大的,不然很难听到。所以一般朱佑棱午睡,要吗小红守着要吗小翠守着。
今儿抱着朱佑棱进屋睡觉的是小翠,但守着的人却是小红。小翠还要去太医院找汪太医要生发的药膏,因此和小红交接后,就去了太医院那边。可真巧了,今儿当差的太医,恰好便是以汪太医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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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明天上夹子!大概晚上11点更新哦,我尽量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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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作为新时代懒货联盟的盟主,姐姐许梦长得出奇的漂亮,但标准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外,没有任何优点。
作为新时代坑货联盟的盟主,弟弟许归本人出奇的坑爹却出奇的聪明,属于别人家的孩子。许归聪明归聪明,但却熊得出奇,上能鞭炮炸茅坑,下能拳打脚踢打遍幼儿园无敌手。主打熊上天际,坑人没商量。
有一天,这对奇葩的姐弟穿越了,穿越成流放文中的女主一家的极品对照组,一对为了在流放过程中活下去,什么糟心事儿都敢干的奇葩母子。
许梦:阿这,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训狗一样训孩子他爹,不是正常的?
许归:阿这,除了聪明一无所有的我,为了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坑别人,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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