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蝙蝠侠和红头罩的清剿之旅还算顺利，一路从韦恩大厦揍到犯罪巷，再揍到冰山餐厅。
就是中途偶遇的同行多到让蝙蝠侠不禁怀疑多元宇宙的自己是不是转行从事教育行业了，只是竟然没看见蝙蝠少女——或许她和戈登在一起，芭芭拉本来也是要进哥谭警局的。
蝙蝠侠皱着眉想。
以及，这里的「蝙蝠侠」和「红头罩」关系已经坏成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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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夜翼」是和「超人」一起出现的。毕竟有蝙蝠侠突然出现，不只是哥谭的事情。
三人开始互换情报。
红头罩本来在附近零零散散的揍人。直到他突然发现雅莉克斯那边安静了太久。
03
「杰森」穿着披风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的时候真的很——很布鲁斯，但我被当做布娃娃抱来抱去真的很逊。
“bro，我真的会飞。”又略过一座楼，我无聊的可以研究氪石了。
「杰森」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你飞起来目标太明显。”
难道现在的哥谭上空有个蝙蝠侠抱着人荡来荡去就很不明显吗？
“蝙蝠侠根本不会养孩子，”「杰森」扛着雅莉克斯走进了下水道，哥谭总有这么多下水道，“你应该好好呆在韦恩家。”原谅他实在不想说出她母亲的名字。一旦开始思考感觉都会大脑过载，还是让她爸自己发愁吧，「杰森」不想为难自己本就乱七八糟的大脑。
我看着他的披风被水淌的皱巴巴：“在韦恩家当小公主吗？你乾嘛这么叫我？”
“脱掉这身战甲，你能打得过谁？”昏暗的水道里，「杰森」低低的笑了一声，“如果你真的要做这个，就不能把它当成游戏。”
我狠狠揪了一下他的披风：“智慧，你明不明白智慧的含金量！莱克斯都不会为了打败超人每天锻炼八小时。”
“但蝙蝠侠会，这就是哥谭。”「杰森」走进了隧道的废墟，他的蝙蝠洞在这里。
04
“哇哦，很恐怖很阴森，”我环视一圈，“你不会真的住在这儿吧？”
「杰森」坐在电脑前：“完全不会。”
噢，那就是真住在这里了。
怎么就住在这儿呢……
“蝙蝠侠葬在哪儿？”我掏出试剂放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我们家是蝙蝠侠说了算」？”「杰森」啧了声，“哇，真是很听话呢，公主。”
我一拍控制台：“怎么？要不要吧！？”
“谢谢公主，走，挖坟去。”「杰森」拎着雅莉克斯就上了摩托车。
“你怎么不弄辆蝙蝠车？！”我在摩托车后座顶着风声嘶力竭。
「杰森」不以为意：“蝙蝠车得多少美金？摩托车就便宜多了！”
05
心疼了，这次真心疼了。
无论谁和布鲁斯吵架也没限制过孩子花钱啊，还是这种钱。
06
“我给你整一辆，最新的！反正蝙蝠侠时不时炸几辆，我做假账他也看不出来！”我猛拍隔壁宇宙的兄弟肩膀，以示真诚。
「杰森」迟缓的勾起唇角，这是长久以来他难得真心的微笑：“那就谢谢公主了。”
07
第一次挖坟，有点儿紧张，握着铁锹的手微微颤抖。
「杰森」把碍事的披风扔在墓碑上：“得了，公主，一边站着吧，我来挖。”
我配合的退后，双手合十，单膝下跪开始祷告：【布鲁斯】，别怪我打扰你在天堂幸福快乐父母双全的生活，主要是你不在「哥谭」都乱了套了，你就勉为其难先下来处理一下吧，阿门，为了哥谭！为了孩子！为了阿福！
「杰森」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布鲁斯」睡得很安详，但我有一个小问题：“就这么穿着蝙蝠衣给葬了啊？有人挖坟怎么办？”
“你是在说我们吗？”「杰森」顺手「蝙蝠侠」的披风捋平整。
我举起双手：“OK，FINE。我来——”
伴随着暗绿色的液体没入干枯的躯体，「布鲁斯」褶皱的皮肤开始缓慢舒展，像是所有灾难片的先导。
我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或许是成功，或许是命运，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深埋于我本性里的疯狂。
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死亡并非真正的终结。
“起死回生，真正的起死回生，我做到了。”我喃喃自语，眼神紧紧追着「蝙蝠侠」，“你认得他吗？他是你的罗宾——”
「杰森」将雅莉克斯拎到身后：“「蝙蝠侠」，说话。”
「蝙蝠侠」动了，但，他凶狠的扑向了「杰森」，他在战斗。
08
这是我的预想中最糟糕的一种，拉萨路之池的副作用吞噬了「布鲁斯」。
09
“抓住他，我来想办法，我会让他恢复理——”比我的声音先落下的是蝙蝠镖和蝙蝠侠。
哦莫，我爸来了。
「杰森蝙蝠侠」、蝙蝠侠、红头罩、「夜翼」和「蝙蝠侠」迅速打成一团。旁边飘着的红色气球是「超人」，据我对外星人的了解，他现在大脑过载了。
「蝙蝠侠」打不过一群蝙蝠，迅速被强制昏迷。
“A，”蝙蝠侠站在我面前，“你会被关禁闭的，我保证。”
完了，我爸气晕了，上次他这么生气还是上次。
「杰森」很是不爽的样子：“泡了拉萨路之池出来的都这个样子，过两年就好了，你跟她吼什么？！”
蝙蝠侠：？
蝙蝠侠：这是我吼她？
蝙蝠侠：你也不瞧瞧你俩乾了什么？！
红头罩也冒出来和稀泥：“事情都这样了，「蝙蝠侠」活了也是好事对不对，不如我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躲在后面连连点头。
哥哥，从此杰森·陶德们就是我最可靠的哥哥。
bro，love love love！
08
要是这真是「蝙蝠侠」也行，无辜路过的蝙蝠侠想，要这是「蝙蝠侠」的克隆体，那就非常非常麻烦了。
这都什么事啊！
09
偶遇别家蝙蝠洞，拼尽全力，惨败死罗宾展示柜。
我和杰森对上眼神，两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大部队。
“你觉得是谁？”
“我觉得是「我」。”
于是纷纷陷入沉默。
“你觉得谁能乾掉「我」？”
“你自己想想你问的什么问题。”
“双面人？稻草人？总不能是黑面具吧？”
“……”此时，突然冒出了只刺猬：“小丑。”
我很确定，我们家没有这个小孩。布鲁斯你竟然还要捡孩子！？
卢瑟的否定.jpg
10
杰森慢半拍才想起小丑，毕竟他真的是几年前的角色了，哥谭坏蛋名单更新的比餐厅上新都快。
他只记得这家伙被雅莉克斯偷偷收拾了，然后布鲁斯又库库开始讲道德与法治。
哥谭大学真该招聘他。
“你是谁？”我盯着新冒出来的刺猬头。
「达米安」仰着下巴，有种不加掩饰的轻蔑：“我母亲是刺客联盟的恶魔之女。”
淦？淦！淦。
太好了，布鲁斯你真的有孩子了，但我不要这个，我要隔壁大都会那个！
都是孩子，为什么我不能拥有小乔那样的弟弟？！
苍天不公——难道因为我不是公的？！
11
还有，布鲁斯·韦恩你当年怎么敢跟我说你不认识刺客联盟的人！？
不认识还能弄出个孩子来，天才！
这就是你至今未婚的原因吗？毫不意外。冷笑.jpg
12
我要告到阿福那里。
你完了，布鲁斯，你会比我更完蛋的——只比马上又要完蛋的「小丑」好一点的那种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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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已经被「杰森」噎了无数次的蝙蝠侠很无助，这孩子看着比自家杰森脾气更坏。但世界第一侦探确信自己的女儿肯定在里面猛添了几捆柴。
“A，过来。”
我怀着怒火飞了过去：“乾嘛？”
“你和「头罩」说什么了？”蝙蝠侠试图还自己一个清白，虽然布鲁斯的情感生活本来就是座塌无可塌的废墟，但也不能总是踩踏它吧。
哦莫，我还小小造了个谣来着。
“额，”伴随着「杰森」目光的升温，我还是揭开了面罩，“其实蝙布还是挺真的——对吧，哥哥？”
「杰森」逐渐明白了一切，比如这姑娘是个小骗子，不太出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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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也成功着陆「蝙蝠洞」，侦探们三堂会诊，得出了「蝙蝠侠」没死的结论。准确的说，现在是薛定谔的「布鲁斯」。
但这也是一种希望，起码对阿尔弗雷德来说是这样。
只不过，这也代表哥谭还是需要一个「蝙蝠侠」。
事情告一段落，「杰森」就要离开，「夜翼」追上去似乎说了什么，两人迅速打作一团。
这下把旁边的红头罩都镇住了，因为比起来的话他和迪克都算兄友弟恭。
呕——这个词还是有点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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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只是希望你走上正道，你应该听他的，寻求自己的安宁。”*
“安宁？我这辈子就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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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蝙蝠侠出手前，我先横插一杠：“不要再吵啦！”随即抓着「杰森」开始往外走。
「杰森」出乎意料的顺从，跟着女孩儿离开了蝙蝠洞。
蝙蝠侠忧郁的发现自己还得调节多元宇宙蝙蝠侠的家庭关系。但还是选择英勇的迎难而上了，不愧是他。
让我们为布鲁斯鼓掌。
哌唧哌唧.jpg
至于红头罩——他在和「达米安」斗嘴之余全身心的思考的另一个问题：什么时候雅莉克斯会多给自己发份儿卧底的奖金？
蝙蝠侠真的不好糊弄，何况这里还是「蝙蝠洞」。
17
一路走到了瀑布下，「杰森」的摩托车还停在这儿：“送到这儿就行了。”
我指尖绕着红发，打了个旋。
“怎么？骗人的时候理直气壮，”「杰森」骑上摩托，“现在不好意思了？”
我拉住他的手臂：“你可以带我去兜兜风吗？哥哥，不穿制服的那种——”
【杰森】：？
【杰森】：哥谭脏话（略）
【杰森】：该死！
【杰森】：但感觉真正该死的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