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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像。”正当他们讨论这幅画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钟离先生!”
“钟离!”阿那亚与同伴们齐声惊呼,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故人。
“受某位老友之邀,前来参与风花节。”钟离目光微转, 掠过一旁那位绿色的吟游诗人,“恰逢闲暇,便与闲云等人同行至此。”
“诶?那个女人也来了吗?”派蒙踮起脚尖, 探头向钟离身后张望。
“放肆, 哪个女人?”戴着眼镜的女子突然现身, 指尖推了推镜框, 锐利的目光吓得派蒙一个激灵。
“不管怎么说,闲云每次出场都这么吓人呢,仙人们都是这样吗?”派蒙小声嘀咕, 却意外没有等到对方惯常的反驳。
抬眼望去, 只见闲云怔怔地望着阿那亚,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
“阿……阿那亚?”她上前半步,细细端详着眼前之人,“你竟然……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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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认识吗?”派蒙眨巴着眼睛, 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突然双手一拍, “啊!我明白了, 一定是上次阿那亚去璃月的时候认识的, 对吧?”
“上次?”闲云眉头微蹙, 目光转向钟离, “帝……咳, 钟离先生, 阿那亚前些日子曾到过璃月?”
“确实来过。”钟离微微颔首, “当时削月筑阳还曾前去寻她, 只可惜你正因研究新型机关而闭关,未能得见。”
见闲云神色间隐隐浮现懊悔之意,钟离唇角微扬,温声道:“不过,无论如何,如今终是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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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那副与阿那亚十分相似的油画上,钟离开口:“那支流浪乐团曾路过璃月,而他们的歌声,也令我记忆犹新。”
听钟离谈起那支流浪的乐团,闲云也想起来。她推着眼镜回忆道:“当时我正在跟归终一起完善涤尘铃,正好阿那亚到访,言说璃月港新来了一支乐团,邀请我们一同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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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们的研究室迎来了一个意外来客。
“诶,阿那亚?!”闲云看着突然出现的阿那亚疑惑,“前段时间通信时不是说你最近要去纳塔一躺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唔……发生了很多事情,”听到闲云说的,阿那亚就有些头疼,“总而言之,我现在是来找你们了!”
“是这样啊,”归终笑眯眯地沏了一壶茶,“沉玉谷新采摘下来的茶叶,要尝尝吗?嘉珀她若不是因为沉玉谷的事务,知道你来到璃月,定是会赶来的。”
“那样也太麻烦了。”阿那亚摇摇头,“我这次的目的地是蒙德,来这里顺便见一下我的老朋友们。”
“这样啊……”归终叹气,“早知道你只是匆匆来看我们,我就不应该通知马克修斯你来了——这样白白浪费了一桌好菜。”
“诶!马克修斯做的菜!”阿那亚的嘴角瞬间上扬,“既然来了,可千万不能错过马克修斯的美味啊!”
她拉着两位研究狂魔的手:“还说什么,我们快去找马克修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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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千年前归终与钟离携带他们的子民从归离集搬到这里,璃月港变千年如一日的繁华。往来的商贾旅人为这座海港城市注入了活力,而不同国度的文明在这里交织,形成璀璨的花。
而近日里,璃月港中最吸引眼球的便是一支流浪的乐团。
坊间传闻纷纭。
有人说他们来自枫丹,曲调里藏着水之国的缠绵;有人坚称他们出身纳塔,旋律中跃动着火之国的炽热;更多人相信他们必定来自蒙德,唯有风的国度才能孕育这般自由的灵魂。
但无论何种猜测,都无损于众人对其音乐的沉醉。
同样阿那亚她们也是其中之一。甚至说,即便是魔神,也会为他们的演奏驻足。
“看来,这次我要输给萍儿了。”归终倾听着乐团的音乐,看向闲云失笑,“由人类演奏出的音乐,如今的涤尘铃确实达不到。”
但她中却燃起了斗志:“等之后回去我也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改进——或许可以将他们刚刚那首曲子加入……”
而一旁有些好热闹的阿那亚不知何时竟混入了乐团之中。
她指尖轻转,风笛便跃然掌上,流畅地融入正在演奏的曲调。乐团众人见状非但不惊,反而会心一笑,曲风突然转换为欢快的须弥小调。
总而言之,这一刻,演奏者与聆听者都沉醉在这场不期而遇的盛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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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后,阿那亚对这支乐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想加入他们。”在马克修斯精心烹制的美食前,她握着叉子兴奋地说道,“指挥说他们下一站正好要去蒙德。”
她将一块烤肉送入口中,眼睛弯成了月牙:“或许这样的旅程能让我心情好些。”
在听到阿那亚最后一句话时,一旁用餐的钟离叹了口气,而一旁端着盘子的橙色小熊马克修斯则将一盘甜甜的点心送到阿那亚的身前。
“吃甜食,会感到开心哦。”小熊的脸上写着这句话。
“谢谢你,马克修斯。”阿娜亚接过点心,轻轻地抱了小熊一下,“没有太难过,只是……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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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二次前往蒙德,心情与第一次却迥然不同。
再上一次,她带回银白古树的枝杈后,娜布和阿赫玛尔便在沙漠天钉坠落之地进行着研究。
随着研究的顺利进展,千壑沙地的银白古树得以复苏,须弥也挺过了一次危机。
直到远处风传来信息,在遥远的纳塔,一个不存在于预言之上的少年组织起一支队伍,向着火之龙王休库尔特发起抗争。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娜布将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三天三夜。直到第4天的清晨,那不从房间中缓缓走出,脸上一如既往挂着平和的微笑。
“阿那亚,抱歉,这次可能要麻烦你跑一次了。”娜布的脸上有带着歉意,“任何跳出提瓦特既定命运之人我们都不能放弃。”
于是阿那亚再度启程。
这一次,连向来反对的阿佩普都沉默地让开了道路。在炽热的纳塔大地,她遇见了那个如火焰般耀眼的少年希巴拉克,与他那群意气风发的伙伴共同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冒险篇章。
然而故事的终章并未如诗歌般圆满。
希巴拉克以生命为代价换取了胜利,他走入源火之中,为这片土地换来了自由。而曾经腼腆的龙族少年奥奇坎,却在挚友逝去后彻底变了模样。
“暴君”——这是如今纳塔人对于奥奇坎的评价。
可阿那亚还记得,在当初冒险的路上,奥奇坎明明还是一个被希巴拉克夸奖便会变红的小龙。
每当他的谋划应验,在朋友的夸耀下他总会羞得轻轻拍打着尾巴。
为何会变换的如此之快?
又是为何会让原本羞涩的少年像以往的同伴举起屠刀?
无人能以此称王,因为人人皆是无冕之王——昔日的誓言仍在耳畔,如今却已沧海桑田。
阿那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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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回到了须弥,迎接她的却是故友去世的消息。
娜布为了打开通往天外的通道牺牲了自己,而沙漠的城邦此时早已陷入纷争之中。
杀戮、背叛,鲜血与欲望交织,遍地是残垣,遍地是尸体。
阿赫玛尔的计划失败了,他愤怒地处决了利露帕尔,却也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欲望无穷无尽,而此时的人类并不具备“人治”的条件。
一路走来,他们做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如今确实换的如此终局,阿那亚有些迷茫。
而阿赫玛尔为她带来了娜布临终前的最后一条预言:
阿那亚,若你归来之日感到迷茫,便向东去。
那里有着千百年来不惜的反抗之火,那里有着为自由而歌的东风之龙。
在那座风与自由的城邦,你或许能够获得答案,解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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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有了阿那亚这次的旅行。
听了她的故事,钟离叹了一口气。
作为守护璃月港千年的神,他又何尝不明白人治便是人类最终应该走向的路。现在的离月港,他真的能安心放手吗?
天理将磨损施加诸身,当年的嘉珀便是典型。而如今,他也感受到了磨损对自己施加的影响,而他那位居住在南天门的故友……
想到沉睡在层岩巨渊之下,已经许久未见的若陀龙王,他便深深叹了一口气。
前往蒙德寻求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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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支乐团踏上璃月的土地时,他便知晓了他们以往的消息。
建立于蒙德的贵族压迫之下,以剑为笛,以弓为琴,为世界带来反抗的歌声。他们的足迹遍布七国,随性而奏,随心高唱。用音乐记录见闻,用乐器谱写自由。
就连他们乐团中那个名唤惊鸿的少女,也是不久前他们在一起绑架案中救下的受害者。
在他们的身上,钟离看到了人性的微光。
诞生于蒙德的乐团,或许将会在蒙德的土地上,谱写出属于人类的篇章。
他看着阿那亚与那位乐团的指挥交谈,得知她的目的后欣然答应阿那亚加入他们的乐团。
“当然,这位美丽的小姐,那当然没有问题!”乐团的指挥欢快地说,“就像我,一个落魄的蒙德人!”
他又指着乐团的其他成员:“我们乐团最好的琴师拉维尔,一位回头的浪子。还有惊鸿,因为不久前才加入我们乐团的姑娘,天啊,她那剑舞在我看来无人能及!而现在,你——来自须弥的阿那亚,多么优秀的笛手!”
他的眼中有着炽热的光:“有你的加入,相信不久之后我们乐团的音乐将奏响七国!”
以此,阿那亚便加入了他们的乐团,沿途演奏着乐章,向着蒙德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好耶,到了我最喜欢的流浪乐团环节,好耶!
流浪乐团的信息可见原神中武器[钟剑][笛剑][流浪乐章][绝弦],以及圣遗物[流浪大地的乐团]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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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看到这里的大家早上,中午,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