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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 阿那亚突然想起什么,菌帽“唰”地竖起。她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倒出一堆物件——蒙德的星轨仪、稻妻的机关茶宠、须弥的沙漏……还有个正在“咔嗒咔嗒”跳机械舞的枫丹发条玩具,七零八落的堆了满桌。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卷着个璃月风格的八音盒, 阿那亚眼巴巴望着归终,“这些机关相关的小玩意……”
“都喜欢!”归终突然扑过来,星纹广袖一扫就把礼物全兜进怀里。她趁机捏住阿那亚的菌帽揉啊揉, 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阿那亚送的都最棒了!”
说着她还是没有忍住, 加那样抱过来对她永远q弹的菌帽上下其手, 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喂喂, 又来了!
阿那亚生无可恋地任她揉搓。她简直要对朋友们总喜欢有令自己这件事情感到脱敏了。
这时一只青玉机巧鸟掠过莲田,轻巧落在归终肩头
“诶,闲云的信。”她从机巧鸟身上取出一封信件, 看了看阿那亚, “闲云托我替你看看记忆——虽然在治愈在记忆方面起不到太大作用,记忆也并不算我的权能,但如今的我还是可以暂且替你看看。”
“不过倒是有一点很奇怪,以技巧鸟的速度, 竟然会落后于你们才送到。”
她皱皱眉,然后将手搭在阿那亚的菌帽上, 闭上眼睛缓缓将力量传输到阿那亚的体内。
半晌她才睁眼, 叹了口气:“并非由外力阻隔你的记忆, 你是在里面的千年前的那段记忆已经不在你的体内, 它彻底消失了。”
“但是或许这样可以帮到你。”说话间, 她手中捧出一个梦泡, “虽然我与你相处的的记忆并没有嘉珀那般长久, 但你可以试试, 是否能从其中汲取到一些往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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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触碰着归终手中的那个梦泡, 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入她的身体,她沉沉地陷入了那个梦境。
“阿那亚,嘉珀,又来信了!阿那亚,嘉珀,有来信!”一只机巧鸟从窗外飞来,落在一旁的桌子上,嘴里聒噪地叫嚷着。
“知道了,找到了,别叫了。”看到身旁的嘉珀皱眉,阿那亚一把掐住机巧鸟的嘴巴,打了个哈欠,“让我看看是谁大中午的来信。”
但在看到信件的那一刻,她陡然睁大了眼睛:“归终?”
看到阿那亚吃惊的表情,嘉珀看向她,歪了歪头:“?”
阿那亚将信件展示给嘉珀:“你是知道的,自魔神战争开启后,归终便与她的子民定居在天衡山北面,以耕田为业。
与处在山间的沉玉谷不同,地处平原地区,向来是魔神的必争之地。而归终她并不是善战的魔神。
与她同样位于天衡山的南面则是信仰着贵金之神摩拉克斯的部落。作为最古老的魔神之一,摩拉克斯无疑有着强悍的武力,除了贵金之神,也有武神的称呼。
一旦开战,其战力是归终万万不可匹敌的。好在她们都不喜好杀伐之事,两个部落也因为贸易多有往来。因此归终说她打算与贵金之神摩拉克斯定下契约,将两个部落合并,迁到一处平原地区共同生活,取名归离集。”
“那很好。”嘉珀点头。
对于归终这位好友的性格她也很了解,对于她们两个魔神的联合更是早有预料。
她也不善征伐之事,只是她与摩拉克斯一样是这片大地上最古老的魔神之一。作为掌控梦之权能的魔神,当这片大陆上的生灵开始做梦时,嘉珀便诞生了。而随着提瓦特大陆愈发繁荣,会做梦的生灵也越来越多,她的能力也更为强大。
虽然她的能力更多体现在梦境而非武力上,但没有任何一个生物敢于说自己不会做梦——一旦做梦,便会处于嘉珀的掌握之中。
因此她能够以一己之力庇护整个沉玉谷的部落,而不用担忧其他魔神的侵扰。群山众水环绕的沉玉谷成了璃月这片魔神战争最为纷扰地区的难得安宁之地。
其他魔神例如奥赛尔,也只能派一些没有理智的螭兽前来骚扰。
只是她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
天空岛的神明将自己的碎片撒向提瓦特大陆。而魔神们互相杀戮征伐,为了争夺那些碎片。根据天空岛定下的规则,唯有每个国度最后的胜者,也就是仅存的七位魔神,才会让这场战争停歇。
因此对于她们的结盟,她并不像归终那样抱有极其乐观的态度。
但对于好友的欣喜,她也同样感到高兴。
“不过……”她的目光落在信的后半部分,眉头轻皱,“两个部落与魔神进行联盟需要举行仪式。而归终发送这封信的目的,便是向我们发出邀请,一同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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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嘉珀并不爱出门。与阿那亚以及归终的相识,也是出于偶然。
其次,在魔神战争这个敏感时期进入其他魔神的领地,无疑是一种挑衅。
但阿那亚并不这么想:“归终并不是鲁莽的人,她既然敢发出这封邀请,那第二点自然不必担心。”
她笑着推了推嘉珀的肩膀:“就当是陪陪我嘛——每次都是从须弥的护世森进入沉玉谷,我还没怎么在璃月逛过,这次难得有机会。”
“而且——”阿那亚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如果我们不以魔神的身份现身,而是以普通观礼者的身份前往,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她眼巴巴地望着嘉珀,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阿佩普总会心软叹气,而嘉珀同样也抵挡不了阿那亚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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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嘉珀来说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她换上人类的服饰,与阿那亚一同走在前往归离集的路上。
为了让嘉珀那一头白发在人群中不那么显眼,阿那亚还专门回到须弥,采摘了一些当地特产的金色花朵,挤出花汁将嘉珀的头发染成了和自己一样的金色。远远望去,两人宛如一对姐妹。
可出了沉玉谷,两人的神情却愈发凝重起来。
魔神战争席卷整片大陆,而璃月作为这片大路上最富饶的地区,更是无数魔神争夺的焦点。
法涅斯降下的碎片赋予了魔神“爱人”的本能,但这种爱却极为扭曲。
打个极端的比喻——若某位魔神认为“活着只会带来痛苦,唯有死亡才能解脱”,那她的“爱”便会驱使她杀死所有子民。
你能说她不爱人吗?
在这种扭曲的“爱”的驱使下,魔神们逐渐形成了一种观念:只有信仰自己的子民,才值得被爱。
因此,随着魔神之间的征战与吞噬,不同部落的子民也跟随着所信仰的魔神,陷入无休止的厮杀。
为了食物、水源、土地与信仰,一场场争斗开始了。
血流漂杵,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行至半途,阿那亚注意到嘉珀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望着好友紧锁的眉头,她提议先停下来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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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珀,你没事吧?”阿那亚皱眉,脸上满是担忧与懊悔,“早知你这般不适应外界,我就不该强行拉你出来陪我。”
“无碍。”嘉珀轻轻摇头,“只是……有些疲惫。”
离开沉玉谷后,作为梦之魔神的嘉珀不由自主地被周围人类的梦境所吸引。
然而与宁静祥和的沉玉谷不同,战火纷扰下的璃月,百姓们的梦境也再难安稳。
睡梦中不再有鲜花与野果,取而代之的是亲人离散、战火蔓延……
每当遇见这样的梦境,她总会悄悄分出一缕力量,尽力为那些可怜人编织一个美梦,抚慰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但即便身为梦之魔神,她能做的还是太少太少。
她能改变十个、百个、甚至千个璃月人的梦境,可那又如何?
仍有千千万万人在梦魇中挣扎。即便今夜安抚了他们的梦境,当黎明到来,残酷的现实又会将噩梦带回他们枕边。
这一切都令她心绪难平。
这位生性温柔、毫无杀伐之心的魔神,无疑是一位真正爱人的神明。即便不是自己治下的子民,她也无法对他们的痛苦视而不见。
可正是这样的性格,反而让她更加痛苦。
但这一切,她都不会告诉阿那亚。
阿那亚是她第一位挚友。好友如此期待这次璃月之行,她又怎忍心扫兴?
况且不过是些许力量的消耗,对她而言微不足道。
只要这世上还有生灵做梦,她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恢复,所以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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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整后,两人继续赶路。
见嘉珀状态不佳,阿那亚也收起了游玩的心思。不顾嘉珀不赞同的目光,她凭借对风的感知规划出最佳路线,力求尽快抵达归离集。
当她们终于来到归离集时,阿那亚不禁松了口气。
这是一片遍布琉璃百合的平原,与外界的景象截然不同,反倒与沉玉谷有几分神似——倒不是说地貌相似,而是当地百姓的精神面貌。
漫山遍野的琉璃百合在风中摇曳,田间劳作的农人面色红润,孩童追逐嬉戏的笑声清脆如铃。
这里没有惶恐与惊惶,看不到外界部落常见的瘦骨嶙峋。居民们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阿那亚能感受到,他们是真心为自己生活的部落感到自豪。
而就在今日,这个部落将与另一个部落联合,共同在归离集生活。
从他们饱满的精神状态中,阿那亚能看出他们是真心信仰着自己的神明,并且发自内心地相信,他们所信奉的神明必将成为这场战争的最终胜者。
嘉珀忽然按住她的手:“别用这种眼神看他们。”
嘉珀望着百合花海中忙碌的身影,轻声道:“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才最令神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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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嘉珀与阿那亚抵达时,结盟典礼即将开始。
她们没有特意寻找归终,而是悄然融入观礼的人群中。这也是阿那亚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贵金之神摩拉克斯。
他一袭白金色神装,龙姿凤采,气度非凡。
“人类的生命如尘沙般渺小,生命脆弱如朝露。正因脆弱,故而畏惧。畏惧天灾,畏惧战火,畏惧一切无法抗衡之力。
但也正因畏惧,他们寻求智慧,锤炼技艺,以微末之躯筑起高墙——这是我所见的人类的光辉。”阿那亚注意到,一向活泼的归终此刻神色肃穆,正将代表结盟的信物交到摩拉克斯手中,
“希望从此以后两个部落联盟,共同抵御其他魔神的入侵。”
摩拉克斯的语气沉稳:“契约已成,岩尘共铸,盛世可期。而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两位魔神在众目睽睽之下缔结契约。就在契约成立的那一刻,一束金光自天际降下,没入归终与摩拉克斯体内。
阿那亚突然想起,在风带来的故事中,贵金之神摩拉克斯亦是契约之神。
在天空岛见证下建立的契约,即便是摩拉克斯本人也无法违背。这是这位魔神对于这场结盟仪式给予的最大支持与证明。
可……
阿那亚忧心忡忡地望向天空岛的方向。
得知众多提瓦特往事的她不相信那位决定开启魔神战争的神明法涅斯,当真会乐见同一国度两位魔神结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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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论阿那亚的忧虑,当契约缔成的那一刻,观礼台下方的民众早已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而在两位魔神达成契约之后,紧接着便是附近各友好部落送上的贺礼。
紧接着是各友好部落献上贺礼的环节。
灶之魔神马克修斯与摩拉克斯私交甚笃,此次特意前来观礼,并献上一口神奇的大锅:“只要锅下的灶火不灭,锅中便能源源不断的产生米粮。”
他含笑望向摩拉克斯:“以此为贺,愿你的子民永不受饥馑之苦。”
“多谢。”摩拉克斯郑重接过这份厚礼。
马克修斯却不以为意,转头看向归终与欢庆的子民们,笑道:“你我交情深厚,未料你竟先与尘之魔神哈艮图斯结盟。早知如此,我该抢先一步才是。”
这番话语一出,在场其他部落的使者们神色各异。
马克修斯的话几乎明示了他与摩拉克斯结盟的意愿。在璃月这片土地上,即便尘之魔神哈艮图斯与灶之魔神马克修斯战力稍逊,但有强大的摩拉克斯坐镇,三神联盟的实力将不容小觑。若真能成事,璃月魔神混战的格局必将发生巨变。
显然,摩拉克斯与归终都明白马克修斯话中深意。
三神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三个看起来,倒颇像我们须弥的情况。”阿那亚在一旁向嘉珀咬着耳朵。
自葬火之战后,天空岛向须弥降下寒天之钉,昔日绿洲遍布的须弥化作荒漠。即便魔神战争开启,也少有魔神愿驻留此地。
最终,诞生于沙桓的赤土之王阿赫玛尔、世界树化身的草木之主布耶尔与仙灵遗族的娜布·玛莉卡塔,形成了在提瓦特众魔神眼中堪称荒谬的格局——三神共治。
但璃月的局势又与须弥不同。
纳塔仍有火龙王坐镇,作为提瓦特最后的龙族聚集地,没有魔神愿去触其锋芒。枫丹被众水环绕,须弥已成荒漠,蒙德冰封雪覆,稻妻远在海外。
因此,当下大多数魔神都聚集在璃月境内。
而归离集作为璃月最富庶的地区之一,若真能像须弥一般促成三神联盟,其影响之深远将难以估量。
这片土地上的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这里,而他们这场结盟,则向所有暗中心怀不轨之人证明:
他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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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众部落献礼之际,归离集东北方向的地中之盐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魔神力量波动。
那力量来势汹汹,摩拉克斯眸光一凛,瞬间展开金玉屏障将整个归离集笼罩其中。
“是有魔神来袭?”在场众仙同样神色骤变。
此刻两个部落精锐尽聚于此,正是最易被一网打尽的时刻。若如漩涡之魔神奥赛尔之流趁机联合来犯……
阿那亚感知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面色却愈发凝重。
与众魔神多有往来的她,对这股力量再熟悉不过与其说传来的那股庞大的魔神力量波动是前来袭击的力量倒不如说是……魔神陨落的余波。
那力量中交织着愤怒与不甘,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怨念,却又暗含一声温柔的叹息。
矛盾至极。
更令阿那亚在意的是,如此浓烈的情绪竟未造成任何实质破坏。
摩拉克斯同样察觉到了这股力量中的复杂情感。他抬手示意众仙稍安勿躁,凝神感应着波动源头。
“赫乌莉亚……”他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向东北,“陨落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寂。
魔神战争中陨落者不计其数,但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却是特殊的存在。
她没有嘉珀那般强大的权能,也不似归终智慧超群,仅能为子民制造盐粒。她带领信众建立城镇,收留战争流民。
其子民曾栖居璃月富庶之地,凭盐业贸易积累财富,建造繁华城邦。
然乱世难容净土。
不擅征伐的她节节退让,最终带领信众退居地中之盐,建立地下王国勉力维系。
这般柔弱的性子本难在乱世存活,幸而其领地与摩拉克斯接壤,又得贵金之神庇护,才得以存续至今。但暗地中贪图她的权柄与土地的魔神又何其之多,一切都只是竭力维持的虚假罢了。
可如今……
莫非有人趁摩拉克斯与归终结盟之际,偷袭地中之盐?
前来观礼的地中之盐使者听闻此言,顿时面如死灰,踉跄跪地,望向故地方向喃喃:“吾神、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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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仪式虽已结束,但现场气氛凝重。摩拉克斯未赴宴席,只嘱咐众仙守护归离集,便径直朝地中之盐赶去。阿那亚与嘉珀对视一眼,立即紧随其后。
此事非同小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的陨落背后,恐隐藏着足以震动整个璃月的秘密。若不能查明真凶,后果不堪设想。
抵达地中之盐时,眼前景象却令众人愕然。
通往地下王国的入口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封印着,这股力量将赫乌莉亚陨落时的怨念尽数封存,使得地下王国完好无损,草木依旧葱茏。
“赫乌莉亚……”归终眉头紧锁。
若是其他魔神所为,地中之盐绝不会如此平静。即便是再孱弱的魔神也依旧有着人类所无法企及的权能,转瞬间移山倒海也只是凡人想象的极限。
若是魔神之间相斗以至于赫乌莉亚陨落,地中之盐早就因为魔神见战争的余波而灰飞烟灭。
可若非魔神相残,又有谁能弑杀一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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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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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浸透哀伤的土地。
遍地都是盐化的遗骸,保持着奔逃的姿态,仿佛在拼命逃离某种恐怖。
而在他们围成的中心,静静躺着一堆晶莹盐粒与一柄坠地的匕首。
“那是世上最初的盐晶,亦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的残骸。”摩拉克斯凝视着地面的盐粒,声音沉痛,“她的子民背叛了她,亲手弑杀了自己的神明。”
“魔神陨落后的怨念,本会腐蚀整片土地。”归终回忆着地中之盐外部未被侵蚀的草木,眼中盈满哀戚,“而赫乌莉亚在生命最后一刻,仍用残余的力量护佑这片大地,将魔神残念尽数封印。”
这便是盐之魔神赫乌莉亚——这位至仁至善的神明,留给世间最后的馈赠。
其名为爱。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迟到了一会,孩子真的尽力了,将前几天欠下的章节一同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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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如果大家六点看不到更新的话那就是12点了,最近各种考试与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呜呜,
祝各位看我文字的小可爱早安、午安、以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