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依旧不敢相信小南所说。
难怪这几日她见小南忧心忡忡的。
莫非就是为着这件事情。
还真别说, 周氏猜对了。
前几日,姜南忧愁买铺子的银钱,现在凑齐了。
她自然要把这些打算与家中人说。
也多亏沈确打虎及时。
食铺开起来, 光是她和阿娘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她要考虑招工的事情。
食铺刚开盈利肯定比不上指出,但招人的工银肯定是要备好的。
现在她攒下的银钱,约莫能坚持两月, 至少坚持到铺子盈利。
“阿娘, 自然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您。”
姜南把今天卖老虎的银钱从里衣缝制的兜里掏出来, 主要是揣着沉甸甸的。
她早就想拿出来了。
“这么多!”
姜南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么多银钱揣进来的。
一串一贯,十一串呢。
虽然姜南不知道为什么李掌柜突然加价, 但人家给得高兴, 她也不能不要啊。
加上她自己这几月做生意攒下来的,大约有一百六十来贯。
“巨款”啊!
周氏此时也了然,小南说买铺子真不是信口开河。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家竟然能在县上买得起铺子。
“这都是卖老虎占的大头。”
姜南也没有忽略沈确的付出。
很多时候, 机遇谁都说不清。
“那是他该做的,他是家中的男子, 本就该顶起家中梁柱。”
周氏说得不错, 不过姜南却认为, 他们能生活在一个环境之中, 自然不能把所有的压力倾注在一人身上。
就像她, 刚分家之初, 她确实做得多些, 但阿娘跟在自己身边学了很多。
平时她摊子上的食材, 阿娘也会帮着准备。
无论是家里的地, 还是码头的摊子,她阿娘都是尽了全力。
沈确刚回家,在家中略显局促,可他也是包揽杂活,让家里其他人轻松不少。
好日子都是一起拼出来的。
若是她遇见的是一家子懒汉,她也不会留在此处。
“小南做决定就好,娘都支持。”
周氏笑呵呵地牵着姜南的手,抚摸又抚摸。
她高兴得不行。
“娘都不问问我开什么铺子,您就支持我?”
姜南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她没有抽开,反倒一脸笑意地抬头问周氏。
周氏松开手,她把姜南倒出来钱串子给人装好,听到姜南的话,她没忍住笑,甚至笑出声。
她道:“你决定开的铺子肯定好。”
姜南看人收银钱的样,摇头失笑。
她阿娘从最初就给了她全部的信任。
一旁的沈确抬起眸子,看不出其他的情绪,可仔细看去,还是能瞧见他眼眸微张,闪过一丝柔色。
他想起了方才把银钱给姜南的时候,姜南一脸不可置信。
他以为这是正常的,他阿爹在世,无论是在外做工还是打猎的银钱,除了给爷奶,剩下来的私房钱,都是给阿娘。
他阿娘告诉过他,姜南赚来的银钱,是她自己的,若是人愿意说就罢了,不愿说,给家中买肉买菜的,也要记着人家的好。
他阿娘又说,他是男子,理当爱惜自己的娘子。
所以他拿到猎物换来的银钱,他想的就是把银钱给姜南。
这一举动正好解决姜南的烦恼。
不过姜南想起另一件事情。
“阿娘,我还忘记告诉您,后日我要去县上给摊子上一位主顾家的老夫人做寿宴席。”
“本来前日就要告诉您的,岂料昨日出了意外,我就给忘记了。”
姜南说完,周氏擦桌子的手一顿,她眉头一蹙,心中有些担心,说出口的话也担忧:“后日就要去,可是……”
周氏说一半,又停下,小南做事有分寸,她既然能应下这活计,肯定有自己的思量,她说多了,反倒不美。
姜南好似知道周氏在想什么,她侧身对着阿娘,柔声道:“阿娘不必担心,这位公子是摊子上的老主顾,又是清江县的书生,待人知礼守节,也不看低我做小食摊,而且他说,我只负责他家人的席面,其他的不用管。”
“再说,陆公子也不让我白做,他定金都给了十五贯,我岂能拒绝。”
周氏闻言,她宠溺地笑着看姜南。
她算是知道了,小南是个财迷。
“你觉得能做,那就去做。”
“我明日出完摊子,先去看铺子,后日就不去出摊了,正好剩下的时间能收拾铺子,早些把家里的小食铺开起来咯。”
姜南的话充满了希望,不仅是她,周氏和沈确也对未知的未来产生美好的期待。
“阿娘,嫂子,你们说完了吗?。”
沈安知道大人要说话,他没去掺合,自己院子里玩了一圈,手里的糖人也吃完了,他看一眼堂屋的人还没出来,他才跑进去。
“说好了,说好了,就你急。”
周氏把桌子收拾干净,赶紧出门,她叮嘱姜南把银子收好,她出去收拾沈安去了。
“阿娘,我要找嫂子。”
“你嫂子脚疼,见天的烦人作甚,你一天使不完的劲就去给我扒玉蜀黍,少来这里黏着你嫂子。”
周氏心中真是对这个小儿子也是无奈。
成天爱黏着他嫂子,把他大哥置于何处。
“阿娘,今天做饭也要用到玉米蜀黍。”
沈安也没听出他阿娘阴阳他来着,他还高兴地准备去捡玉蜀黍。
“今日不做玉蜀黍,阿娘摘了番薯叶回来,你嫂子说晚上做番薯叶烙饼。”
“那我来做。”
“你做什么做,别来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你去你大哥杂物房把剥玉蜀黍颗粒的小铁铲拿出来,给我去藤架子下头铲玉蜀黍去。”
烙饼,周氏会做的。
姜南习惯到厨房去,她阿娘正在揉面。
“阿娘,加点盐巴进去吧,再加点橱柜里的油。”
“揉面就加?”
周氏困惑,但手很诚实。
姜南看一眼,点头,她又才继续。
等周氏揉好面,切成小剂子,擀成薄饼胚。
姜南又让阿娘做油酥。
油酥做好刷到薄饼胚上,而后把切成丝的番薯叶撒上去。
圆饼切一半,从一边卷起,最后把收口捏紧,再擀薄。
“阿娘,用厨房外面的瓦炉,架平底锅,好烙些。”
“行,我把剩下的几块饼胚做好就去,你去外头等着吧,厨房里娘能忙过来。”
“好。”
剩下的事情姜南确实不用担心,她干脆出来,看看晒着的番薯粉。
沈礼每日都来送豆子,村里的也收得差不多,她家里储存了不少,也能给福仙楼供一段时间的货,番薯送来,她就处理做好粉。
晒好的番薯粉也能储存很久。
簸箕里晒着的也能收了。
也不用姜南半瘸着腿去端簸箕,沈确自动上前。
“你……你手不痛?”
姜南看着沈确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你给的药很好,伤口愈合得好,不用大力的花,就没什么事情。”
姜南也没拦,她把平时存放番薯粉的布袋子拿出来,擒着袋口,好让沈确能顺利把番薯粉倒进去。
“你们也真是歇不住,你们看小安,我让他铲玉蜀黍,结果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姜南闻声寻看一番院子,哪里还有沈安,平时最爱蹲的墙角都不见人。
“我再做个玉蜀黍糊粥。”
还是第一次收玉蜀黍回来,剥出来的颗粒,晒干之后磨成的粉。
烙饼配糊糊,也是美味嘞。
临近晚食前两刻钟,沈安从外头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去哪里玩,混身草屑。
被周氏说了一顿,才老实。
今日晚食吃得简单,但烙饼的味道很好,刚出锅不软,边缘带着酥脆,番薯叶被油煎之后,清香并未被掩住,反倒中和得很合适,薄饼胚卷在一起,厚度适中,因为揉面的时候加了盐,淡淡的咸味,再喝一口玉蜀黍糊糊,冲散嘴里的油腻,美极了。
姜南最近把家中摘下来的蔬菜,能做成腌菜的都做了,吃粥或者米糊糊的时候,切一点出来,味道也很好。
腌豆角脆脆的,味道也是咸咸的,清粥小菜,抬头就能看日落黄昏,小院生活,十分惬意。
半月与落日齐天,沈家小院几人全都坐在院子里吹着微凉的晚风。
待到天黑,几人才洗漱回屋。
姜南在床上翻来转去,放在枕头底下的银子,她觉得有点硌人,她又挪了挪脑袋,侧过身,对着窗户。
月光姣姣,微风轻轻,姜南伸手摸着枕头底下的钱袋子。
明日就能去买铺子了,她心情激动是难免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日是沈确敲门,她才醒过来。
“谁?”
姜南还未清醒,外面的人也没出声,她惯性出声询问。
“是我。”
是沈确。
姜南撑起身子,她应了一声,从窗户看去,时辰晚了。
她赶紧穿衣出门。
“小南,东西我都给你放好了,桌上有碗糊糊,吃了再去。”
周氏说完,她挎着东西去码头。
姜南知道这是阿娘专门给她留的,不愿浪费阿娘心意,她到堂屋,三两下喝完,一抹嘴,坐上驴车,往县上去。
今日沈安不用帮摊子,他就负责把银子看好。
姜南准备把铺子买下来之后,再来出一天摊子,告诉老主顾,自家的小食摊,升级为小食铺。
也是招揽客人的手法。
今日出摊顺利,姜南也有时间去看铺子。
“娘子来了。”
房牙还是姜南第一次见过的那个。
他刚送走一个人。
姜南赶紧出口询问:“还请问小哥,先前我看的那处铺子可售出了?”
姜南的语气带着急切,她怕前面那人也是来买铺子的。
“还在,还在,娘子当真是好运气,昨日有人也看中那铺子,要不是主人家给的价格贵了些,怕是昨日就买下了。”
姜南闻言,竟是松了口气。
“好几人来看这间铺子,都嫌价格贵,店铺的主人怕折在手里,清早就来铺子里把价格降了五贯。”
低了五贯。
姜南觉着自己运气是好,早一日是原价,晚一日肯定就被买走了。
她让人带着再去看了一遍。
确实是满意啊,房牙从井中打出一桶水出来,水凉还清。
姜南笑得更满意了。
在房牙的了解下,又走访了周边邻居,铺子主人确实因为儿女接他们享福,才准备售出的。
房子本身不会有问题。
最后回到宅家铺子,立契,输钱。
姜南顺利买下铺子,她拿着的房产契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她莫名眼热。
这是她在这里拥有的第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上面只写了她的名字。
她本来犹豫要不要把沈确也写上,但沈确拒绝了。
姜南喜滋滋地拿了十几文银给房牙小哥,当是请人喝茶水。
钥匙也交到自己手里,时辰还早,姜南带着人去自己的铺子里看一看。
“嫂子,我们有铺子了吗?”
沈安还是很难相信。
他家竟然有铺子了。
“是啊,真是我们家的。”
姜南也是难掩高兴。
待到明日老夫人寿宴一过,她再带着阿娘来县上。
收拾好之后,家里存着的菜品也能慢慢搬到县上来。
最让姜南满意的二层楼房的卧间。
她终于不用这么早起,来县上了。
姜南看一眼二楼卧房,还是坐南朝北,位置顶顶好,她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房间不算小,置有方桌一张,长凳四根,窗户底下是书案,再一根凳子,窗户对出去就能看见河道对面的街景。
姜南把沈安抱到书案上,俩人一起朝外看去。
沈确立在两人身后,眼神看向的地方与二人相同。
“嫂子,看得好远啊。”
“你看船上还有人。”
“瞧见了,瞧见了。”
姜南轻快地应答,搂着沈安激动乱动的身子。
“沈安,你要是乱动就下来。”
“大哥!”
沈安不开心地控诉。
“好了,看也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阿娘该担心了。”
不用姜南动手,沈确直接用没受伤的手一提,沈安就从书案上下来。
没理会沈安的不满,沈确带着人往楼下去,坐上驴车,往家赶。
回到家,姜南先把铺子的事情告知阿娘,一家人又好好高兴一番。
晚食还加菜了。
第二日,沈确没有带沈安,今日不出摊,去陆府做寿宴。
陆府的人真是会来事,姜南刚到县上,马车就在她平时出摊的地方等着了。
“姜娘子,姜娘子,这里。”
小叶子使劲朝着姜南挥手。
陆俊文怕派别的小厮来,认不出姜南,干脆就打发小叶子来接人。
府中今日人多,他祖母也是选的休沐日子,他跟着阿爹阿娘一起招呼客人。
小叶子把人带上车,往陆府去。
小叶子把人带到,还准备告知少爷一声,却被姜南打断:“不必这般麻烦,你直接带我去厨房便可,还有这个东西,你拿去冰窖冰两个时辰再拿出来。”
姜南来得早,两个时辰后,甚至都不到平时回家的时候。
姜南带来不少需要的食材,都是自己备好的。
小叶子好奇地看着那些东西,他也不好耽误姜娘子的时间,也带着人去厨房。
这厨房是少爷特意空出来给姜娘子做吃食的,里头帮忙的小厮都是在少爷身边伺候的,信得过。
姜南不知道陆俊文的安排,但她看见小厨房全由她一人掌控,也高兴。
“竟还有桃子。”
“是,从庄子上摘的新鲜的。”
“姜姑娘这是少爷安排来帮你的。”
姜南望一眼厨房外站着的人。
也好,有人帮忙。
她先扫了一圈厨房里的食材,齐全得很,用不着她担心。
“那就麻烦几位小哥,桃子洗净,去皮,皮要留着。”
姜南吩咐完,她开始揉面,开始备菜。
她拟好的菜单,福禄寿喜、锦上添花、肉沫蒸蛋、摆财卷肉、珍珠莲藕丸子、招财进宝(蒜蓉粉丝鲍鱼)、鸿运当头、红红火火各一道,菜品不算多,但姜南压箱底的可是这几道菜。
而是莓子奶油蛋糕、蜜桃千层冻。
几个帮忙的小厮手脚麻利得很,都是干活的好手。
姜南备菜,只需要一声吩咐,就能做好。
姜南她也能安心地开始做菜,直到最后一道白灼虾摆好盘。
去壳的虾仁,姜南从家中带来的辣酱和茱萸兑好的酱料,可不就是一道红红火火嘛。
“姜娘子,这是你让我冰的东西。”
姜南擦手接过陶罐,揭开盖子,醍醐已经冻成型了。
姜南把自己带来的木薯粉舀出来。洗好的桃子皮放入锅中煮沸,加糖,淡粉色的清水倒进木薯粉中。
搓成圆,煮成脆啵啵备用。
剩下的桃子皮继续清水煮沸,加入宜母子汁,捞出皮,姜南再把木莲籽放入放凉的粉水中,搓出蜜桃冻,再加糖和脆啵啵,用备好的圆模具压出形状。
剩下的吃食,姜南没让其他人沾手,全都是她自己来的。
鸡蛋,加鲜牛奶,糖,加上融化的醍醐,和蜜桃水一起搅匀,过筛。
平底锅倒入筛好的水糊,小火加热直到起泡,而后出锅。
姜南拿出一个大木碗,适量牛奶,少糖,小火搅拌,沸腾后离火备用。
蛋黄打散。
玉米淀粉和普通面粉,过筛倒入蛋液之中,随后倒入一半煮好饿牛奶,搅和成细腻面糊。
姜南把面糊倒入剩下的一半牛奶中,小火不停地搅拌成浓稠的面糊才关火。
厨房的小厮都看愣了,这一道吃食,步骤也太多了吧。
搅和好,姜南把面糊端起来,隔水降温,倒入碗中,少量多次加入醍醐。
这是个力气活,沈确手伤了,姜南就交给几个小厮接力。
“这一份醍醐拌匀,再放入下一份。”
“知晓了,姜娘子。”
几个小厮得了要领,好几双筷子缠在一起,大力打发。
几人亲眼看见碗里淡黄的食材,慢慢变成米白色。
惊讶极了。
姜南看一眼,让人继续,几个小厮觉着神奇,来了兴致。
姜南先把蛋糕胚做好,就用的是陆公子新做的土窑烤箱。
还真好用,糊掉的直接切掉就好,姜南把蛋糕胚修成圆形备用。
她开始做蜜桃果冻千层。
有了冰窖就是好。
姜南把薄木板洗干净擦干,冻好的蜜桃冻放于中间,而后就是一层蜜桃皮,一层奶油,依次叠放,最后姜南用一层奶油收尾。
姜南用竹节筒钻了小洞,就当作装裱花用。
压出来的形状还算不错,姜南也就放心了。
磨平千层冻外围的奶油,在平坦光滑的奶油千层冻表面,用竹节压出奶油花,最后加上蜜桃脆啵啵,千层冻算是做好了。
姜南看到厨房外有青果子,切了丝,装饰,几颗脆啵啵点缀在奶油花上,姜南用能吃的绿叶子刻成连根叶子缀在上头。
粉中带绿,中间夹着的蜜桃冻,里头的脆啵啵冻住,点缀了单调的粉面,光是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姜娘子,这吃食还能这般做啊!”
小叶子已经惊呆了,他看了这道吃食做出来的过程,可成品出来却如此的优美。
“先拿去冰窖冻着,食用前一刻钟前拿出来。”
“好,好。”
姜南把莓果子切碎,准备做最后一道莓果子奶油蛋糕。
蛋糕胚切成三层。
底下放一层蛋糕胚,铺平一层奶油,放碎果,再铺平奶油,盖一层蛋糕胚,重复直到把蛋糕胚放完。
姜南用刮刀小心地修着蛋糕外圈的奶油。
外头的小厮已经完全被迷住了。
陆俊文好不容易得了闲,刚跟自家堂兄好一顿阴阳怪气。
“堂弟不是说,今年祖母寿宴有新鲜吃食,我看席面上,还不是老几样。”陆玄看着其他席面上的菜,还不是如祖母前几次寿宴同样的。
丝毫没有新意。
只是他们席上还未上菜。
客人还在前厅,忽的,最后一张桌子也开始出菜。
姜南做的吃食虽简单,但样式精美,以福禄寿喜开场,薄如蝉翼的饺子皮蒸熟之后,透出里头的馅料,青红相交,以韭菜拴口,圆鼓鼓的,瞧着喜庆,最后一道红红火火,让人看了心喜。
姜南已经做完所有的吃食,甚至是两道蛋糕。
寿宴也要开始了。
一刻钟之后,客入座。
老夫人看着他们这席与其他的略有不同,她早就听二孙子说,今年他特意请了人来做不一样的寿宴席,难不成这就是。
瞧着确实有新意。
“这不都是常见的吃食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陆玄见祖母这般高兴,对陆俊文喜爱得紧,他不高兴了。
最后两道菜,是在冰窖之中冻了一刻钟,而后再端出来。
“这是什么吃食啊?”
“你们瞧,那粉嫩嫩的,还是透明的,我都能看清里头的珠子。”
陆俊文稳如山,但老夫人被勾起好奇心。
到底是何物啊,引得众人连声赞叹!
【作者有话要说】
浅修版!
想吃小蛋糕了!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