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盯着天上的繁星,双手合十,虔诚道,“我希望永远和陈羡之在一起。”
她从不说永远,因为没有什么事或物是永恒。
但在这一刻,她向星星许愿永远。
陈羡之对她许的愿很满意,弯下腰,在她唇边留下一吻。
林听喝得微醺,躺了会有些想睡,还没等她闭上眼,陈羡之端着精美的小蛋糕出来了。
愿望已经许给星星,林听和蛋糕拍了几张合照便作罢,头有些晕,说话声音和动作都比平时夸张些,一看就知她已经微醺。
“今年就不向蛋糕许愿了,只有一个愿望的话宇宙应该会满足我吧。”她嘿嘿傻笑着。
往年她很贪心,一下许三个。
“会的。”
吃完蛋糕后已经接近十一点,林听看着醒酒器里的红酒,“喝完吧。”
她其实很少喝酒,偶尔喝一次量也不多,像今天这样敞开了了喝实属罕见,此刻眼眸里已经染上五分醉意,脸上挂着傻笑,因为发自内心的开心。
陈羡之看她喝了酒依旧乖巧,看起来并不会发酒疯,便随她去。
一下没看住,林听喝酒如喝水,一大杯就下肚了。
她放下高脚杯,主动扑进陈羡之怀里,搂住他的脖颈,一双迷醉的眼用力盯着他的眼,“陈羡之......”
“嗯,在。”
一脸郑重其事地样子,陈羡之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伸手捞着她的腰身,让小姑娘不往下滑。
林听顿了顿,鼻尖突然贴着他的鼻尖,小声道,“你的痣很性感。”
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将陈羡之搞懵了,什么痣?他脸上没有痣。
“哦?哪里的痣?”男人故意低沉着嗓音问她。
林听一只手缓慢地从他肩膀处滑下,一路经过胸口和腹部,直到T恤下摆处才停下,接着她白皙的手指灵活地钻进衣摆,海风顺着她的手指吹进身体。
男人喉结滚了滚,他被触到的皮肤像是隐隐烧了团火,夜风一吹,更加旺盛,深入骨髓。
小姑娘手指在他腰腹下方用力点了点,“这里的痣。”
他的痣接近胯骨,此时裤腰已经被林听无意识地拉开了一些,怀中是她柔软的身*体,忍了两秒。
林听微张的唇被男人堵住,一个红酒般甘甜的吻在夜色中炸开。
她只感觉自己更醉了,天旋地转地,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室内。
偶尔分离的唇,她睁着眼睛对上男人黑眸中滚动的情.潮。
不知是否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林听胆子大了许多,主动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人的呼吸和衣料接触的声音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露台上的光透进来一些,恍惚间,林听看见他从床头拿了一个东西,递给自己。
无声的询问,决定权在她。
她没说话,心跳没了章法,打开了那个小东西。
随后她就像鸵鸟般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上。
夜里,是男人渐重的呼吸,是她从克制的低*吟到欢*愉的声音,令人浑身松软发麻。
眼眸朦胧湿润,脑袋是一团浆糊,欢愉的思绪在脑海中乱晃着,直到夜深了才停下。
陈羡之将她搂在怀里,低哑的声线贴在她雪白的脖颈,“舒服吗?”
林听小猫似的“嗯”了声,被男人抱去洗澡。
她又困又累,只想赶紧躺下睡觉,像个提线木偶任他摆布,就在他帮她擦掉身上的水珠时,她以为终于能睡个好觉,没想到下一秒被男人摁在了镜子前。
又是一顿折腾,林听在酒精和困意的加持下,甚至忘了羞涩。
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别惹老处男。
陈羡之盯着小姑娘熟睡的脸,捏了捏,语气幽怨,“这么快就睡着,无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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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格外久,前几天因为旅游的兴奋感上头,一直晚睡,加上昨天的劳累,直到中午十一点林听才慢悠悠转醒。
身边已经没有陈羡之的身影,她踩着拖鞋走出房间,看见男人一身休闲的沙滩造型正在用笔记本处理工作,一见她醒了,放下手中的事,向她走来。
“还累吗?”
林听吸了吸鼻子,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还好意思问。
“不累,就是饿了。”
陈羡之揉揉她的脑袋,“那我叫酒店送午餐上来,你去洗漱。”
说完低下头,像是想亲她,林听立马捂着嘴,“我还没刷牙。”
男人低笑,顺着亲了亲她的手背,“我又不嫌弃。”
她坚定地摇头,转身进了洗漱间,看见墙上那镜子,昨晚零零散散的记忆陆续复苏,没出息地红了脸。
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她骨子里也是一个闷骚怪。
她注意到自己身上宽大的T恤,是陈羡之的。
白皙的锁骨下方是细碎的红痕,林听暗暗咬牙,这样她还怎么穿比基尼?
她迅速地洗漱完,退出这块方寸之地,只怕继续待下去,昨晚的一幕幕会重新在脑子里上演一遍。
太色情了。
午餐很快被送进套房,林听坐在陈羡之对面,默默吃着食物。
陈羡之以为她不舒服,关切道:“身体不舒服?”
“啊?没有。”
陈羡之见她没事,换上一副揶揄的表情,“那是累着?晚上我温柔点。”
“......你闭嘴!”
吃饭也堵不住他的嘴,大白天就说荤话。
陈羡之看她脖颈开始泛红,轻笑一声,声线干净清朗,“我这是关心你。”
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林听只觉得白天与晚上的他反差感巨大。
他放下筷子,语气中有些指责委屈地意味,“你这是用完就不认人,昨晚你还夸我的痣性感,还亲它......”
“......”
在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下,林听含羞带怒地拿筷子指他,“再说你今晚就睡另一个房间!”
她嗓音带着一丝哑意,圆眸中氲着水汽,脸颊红扑扑的两团,那句威胁毫无杀伤力。
“等会要去蜈支洲岛,我定的大床房。”
陈羡之笑着说。
“......那你睡沙发!”
“我会半夜爬床。”陈羡之一副无赖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