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别问,问就是喜欢】
【我想把鱼鱼放在我办公桌上观赏两天,好好地和它们培养培养感情】
【我甚至还给它们取名字了】
【雪雪,妹妹,娘娘,简称雪媚娘组合】
只是娘娘冲进下水道自由翱翔了。
林听手指疯狂打字,只希望陈羡之能同意。
不过陈羡之的回复十分无情。
【别说这么多废话】
【鱼被你弄死了?】
林听:“......”
是自杀!自杀!
她继续胡编乱造,【是我真心爱上它们了,不想让它们离开我视线半步】
消息刚发出去,听见卫生间外面有人叫她名字。
是陈羡之的声音。
林听抽了抽嘴角,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看来这鱼真的很贵,否则他一个大男人至于杀到女厕所来亲眼确认?
在她纠结要不要再挣扎一下时,男人又在外面叫了她一声。
她认命地将两条鱼倒回鱼缸,抱着走出去。
她眼睛盯着光洁的瓷砖地面,不敢去看陈羡之的表情。
“那个......”
陈羡之扫了眼她怀中的鱼缸,淡淡道,“死了一只?”
“是它自己跳到水池里,顺着那个洞游走的。”林听小声说,“它自由了。”
再说了,陈羡之作为鱼的主人,就没一点责任吗?要不是他让自己换水......
陈羡之单手插兜,站姿有些懒散,唇边晕出笑,“准备怎么办?”
在林听看来,那是被气笑的。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则,她十分诚恳地主动认错,“是我太粗心了,我肯定会赔你一条的,今天下班就去买。”
陈羡之大度道:“行,一起去我之前买鱼的老板那看看。”
林听:“......”
这是要监督她啊,不让她拿普通金鱼滥竽充数。
林莫的身影从拐角出现,看见两人站在女厕所门口,有些诧异,“你们在这干嘛呢?”
林听:“我把他的鱼弄丢了一只,他要我赔。”
她说这话有点恶人先告状的意思,想借助林莫帮她说几句好话,比如:不就是只鱼吗?
但林莫十分让她失望,了然地点点头,“那是该赔。”
说完走进男厕所,留给林听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林听:“......”
哥你不知道他的金鱼多贵吗!?亲哥吗?她要求滴血验亲。
林莫关心地不是金鱼,而是陈羡之居然要林听赔金鱼,按照他的理解,要是喜欢的女生弄死了自己的金鱼,别说要她赔了,估计会去市场买十只让她玩个够。
怎么可能小气巴拉的还要对方赔。
只能说明,陈羡之是真对林听没意思。
尤妗禾就是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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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林听犹如被抽干精气的僵尸,坐在陈羡之副驾,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
“安全带。”
“哦。”
没人说话,周杰伦的歌在车里轮播,林听没心思跟唱,想的全是金鱼的事。
身子不安分地动了几下,林听摸了摸耳垂,拘谨道:“你那个鱼要多少钱一条啊?我...我怕我卡里钱不够。”
她准备先卖个惨,让陈羡之不忍心。
男人默不作声地开着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下。
长久的沉默让林听内心更加煎熬。
男人终于开口,语调拉长而慢:“你卡里十块钱都没有吗?”
???
“十块钱?!”林听没忍住,大声反问。
十块钱你说贵?
陈羡之扫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十块钱三条。”
林听:“......”
她现在心情矛盾,有一种不用破产劫后逢生的庆幸,也有一种想给陈羡之一拳的气恼。
十块钱三条的鱼让她担惊受怕了一天,中午外卖都没舍得点超过二十的!
狗男人绝对是故意逗她的,真想把他生吞活剥了。
陈羡之确实是故意的,要是直接告诉她10块钱三条鱼,小姑娘估计会在微信上转四块钱给他,并大方告诉他不用找了。
这是林听能干出来的事儿,所以他决定先把人骗到车上。
“花鸟市场那边有很多特色小吃,想不想去尝尝?”
陈羡之看出小姑娘有些气恼,拿出美食诱惑她。
这一招很有用,林听撇撇嘴,“来都来了...”
花鸟市场在老城区里,这一片全是三四层的砖瓦房,看着十分有年代感,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学生们的笑闹声,老街边小饭馆的灶炉里冒着白气,烟火气息十足。
陈羡之将车停好,下巴颏指了指斜前方的李氏牛杂,“想吃牛杂煲吗?那家不错,开了三十多年。”
林听猛猛点头,她真的很爱吃这个,百吃不腻。
店面甚至有些破旧,正值饭点,人不少。
已经开始排队,陈羡之问老板娘取了个号,前面还有三桌。
林听不想坐着干等,提议道:“要不先去买金鱼吧。”
花鸟市场就在两百米开外,大门处有一棵上百年的老树。
里面很大,有卖花卉果树的,也有卖各类鱼鸟宠物。
叽叽喳喳的颇为热闹。
老板大都是上了年纪的阿叔,陈羡之带她走到第三家,“之前的鱼就是这儿买的。”
林听的目光被店里几个景观鱼缸吸引,隔着玻璃细细观赏。
“哇,这些鱼缸真好看。”
陈羡之办公室那个鱼缸,只有几颗小石头。
老板笑呵呵地看着她,“喜欢就买一个回去呗。”
林听摇摇头,玩这种景观鱼缸需要花不少心思,她现在暂时没有那么悠闲,至少得等退休后。
“我们是来买金鱼的。”
老板指了指门口几个方形鱼缸,“这些都是。”
金鱼种类非常多,每一个鱼缸里都游曳着许多小小的金鱼,有些尾巴特别飘逸,有些脑袋特别大。
林听指着蝴蝶鲤问陈羡之,“这种好漂亮,要不我赔你一只这个吧。”
蝴蝶鲤是白色大尾巴,体态优美,游姿优雅飘逸,比那普通的小金鱼漂亮多了。
老板乐呵呵地夸奖,“小姑娘有眼光,这种台系蝴蝶鲤好看又好养活。”
“多少钱一条?”林听转脸问老板。
“50。”
“......”
超出预算太多,算了。
她问站在身边的陈羡之,“看看别的吧,你喜欢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