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你胡说:【你要来我当然很欢迎】
【可是我们公司要等年三十才放假呢/大哭/大哭】
林听咬着唇想拒绝的理由。
C:【好可怜】
不听你胡说:【是的哥哥!打工人就是这样命苦呜呜呜】
【我甚至连过年都回不去】
【孤苦伶仃】
林听卖惨差点连自己都信了。
C:【那我更得去陪你了,我们今天放假,我买一张六点的车票】
【准备来动车站接我】
林听:“!!!”
这人怎么回事,不怕被噶腰子吗?女网友口嗨说句孤独,他连车票都看好了,这也太迫不及待了。
万一手机对面是大龄寂寞老男人呢?
不听你胡说:【不必了,这点孤独我可以忍。】
C:【有我在不用忍。】
舔狗舔到真的了?
这在舔狗界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消息,但林听只是口嗨啊,舔狗只是她的保护色。
不听你胡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很多男人想安慰我,你去后面排队吧】
C:【很多?】
不听你胡说:【嗯,也就五六个吧】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听特意把一个高中男同学约她过年聚一聚的消息截图发给陈羡之。
C:【这男的有房有车吗,长得怎么样】
不听你胡说:【你查户口啊】
C:【我都有,把排队的都删了】
这语气......
莫名有一种“我的女人只能有我”的霸总既视感。
占有欲太强了。
不听你胡说:【富哥v我5000】
两分钟过后,林听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您有一笔转账待收取。
C:转账5000,备注自愿赠予
林听:???
你对一个女网友这么大方合适吗?
但凡她是个心黑的,就收了,但她只骗感情不骗钱。
陈羡之点进相册里删掉一张截图。
是刚才给林听转账的页面截图。
上面明明白白显示着【转账给不听你胡说(*听)】
他原本想凭借这张截图揭下她的面具,但就凭她那拼命捂马甲的想法,肯定有一万个理由等着他,搞不好还会恼羞成怒拉黑他。
林听将转账退回,附上两句。
【删了删了】
【我的心里只有你,宝贝/亲亲】
C:【真删了?】
林听:当然是假的啊,都是同学,她莫名其妙删好友也不好,不过她不会和他们聊天也不会应邀,和删了没区别。
不听你胡说:【对,删了】
【其他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C:【最好是】
不听你胡说:【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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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后,林听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得了牛马病,一天不上班就浑身难受。
杨伶伶一针见血地拆穿她:【你那是牛马病吗?是相思病吧】
林听微微有些怅然,自己病情这么严重吗?
回完杨伶伶消息后,下意识点开陈羡之的聊天框。
......他怎么还不回消息,放假了能有多忙。
不听你胡说:【为什么不回我/大哭】
C:【和朋友在吃饭,快结束了】
不听你胡说:【骗人!】
林莫今天是在家吃的,他还有别的朋友。
林听瘫在椅子里,毛毯盖着肚子。
不听你胡说:【和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为什么吃饭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是不是你老婆坐你边上】
【原来我只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嚎啕大哭.jpg】
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
过了一会并没等到他的消息。
一分钟之后对话框里弹出一个视频。
视频长达十几秒,里面明显是三个男人的身躯,没拍头,只是将餐桌上的食物拍了一遍,顺便拍入同伴的身体。
C:【都是男的】
莫名其妙的报备视频,林听没忍住,唇角勾出明显弧度。
不听你胡说:【我不信,是不是有女的躲在桌子底下】
【或者骑在你头上】
C:【就你骑我 头上】
林听没看出他这句话的深意,在手机上哐哐打字。
不听你胡说:【真乖,我真想把你摁在桌上狠狠地宠爱!】
C:【?】
【别和别人说这种话】
林听装傻:【哪种?】
C:【你说呢?】
不听你胡说:【我不懂】
C:【你懂】
林听不和他兜圈子,将正在放视频的iPad音量调小,然后打字:【好的宝贝】
【你发几张腹肌照贿赂我,我可以考虑/色/色】
对方正在输入中......林听得寸进尺提要求。
不听你胡说:【最好是把你那颗痣露出来,太性感了,我每天晚上偷偷舔】
陈羡之最后还是拜倒在她的骚话下。
【闭麦】
不听你胡说:【哦】
也经不起调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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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除夕到了。
林家年味很足,春节的窗花和门口的大红灯笼都已经挂上,夜深人静时,只有门口的红灯笼亮着,莫名有一股诡异感。
林莫带着尤妗禾在林家小别墅过年,早上时,他和林母说了一句。“我叫了陈羡之一起来咱家过年。”
“好啊,人多还热闹点。”林母自然没有异议,她见过陈羡之好几次,对他家的情况也清楚,一直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
“他现在都一个人?”林妈妈多关心了几句。
“嗯,要不然还能是半个人?”林莫皮了一下。
林妈妈白他一眼,“那是要叫过来一起过年。”
此时林听还不知道陈羡之会来的消息,正躺在床上睡大觉。
等她下楼吃午饭时,无意听母亲提了一嘴,她午饭都没心思吃了,简单扒拉了两口,躲回房间化妆去了。
化完妆后,特意换了一套白色的新衣服,衬得自己温婉可人。
待她下楼后,父母都在厨房准备年夜饭,她凑过去想帮忙,母亲扫了她的白衣服一眼,嫌弃道:“你穿一身白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她被赶出厨房,坐在沙发上,吃着林莫喜好地葡萄,好不自在。
太惬意了就会想骚扰陈羡之。
但她刚掏出手机,门铃就响了。
林莫支使她去开门。
是陈羡之来了,四天没见。
他穿着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里面穿了件咖灰的字母卫衣,削弱了一些商务气质,增加了不少松弛感,他手上提着几个喜庆的礼盒。
林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客气道:“羡之来了啊,有段时间没见了吧,又帅了。”她看向陈羡之手里的东西,“来就来,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