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周淮景带着时安和小猫前往宠物医院。
时安吃饱话就变多了,一路上和周淮景讨论小猫的名字。
“叫雪球怎么样?会不会太大众?要不然叫时小雪吧?”
不等周淮景回答又否定自己:“不行,有点土,叫时旺财吧。”
周淮景:“......”不是更土吗?
“喵呜。”小猫在纸箱里发出抗议。
时安低头和猫说话:“要不然叫你糯米?还是叫雪球吧,小名球球。”
周淮景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偷偷勾起了嘴角。
医院里,时安带着小猫一路绿灯,医院的人好像都认识周淮景。
医生给雪球做了全面的检查,没一会,一个穿着白色Polo衬衫的男人进了诊室,医生站起来,给那个男人让位置:“陈医生你来了,猫咪没什么毛病,挺健康的。”
“多谢了。”陈昀接过单子,打量了时安一眼,这个女生很漂亮,第一次见周淮景身边带着美女,有些稀奇,直觉告诉他,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他一边看雪球的体检单,边对周淮景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么点小事就让我月都没赏就赶过来了。”
“你赏月?你不是只会砍树吗?”
时安憋着笑,说他只会砍树,那不是吴刚吗。
男人抬眼看时安:“这位妹妹,第一次见呢,是淮景的…朋友?”
时安朝他微笑:“你好,我是他邻居,叫时安。”
陈昀微微一笑:“邻居好啊,我叫陈昀,淮景十几年的朋友了。”
时安还是第一次见霸总朋友是兽医,觉得有些有趣。
“猫咪很健康,就是有些营养不良。”
确定雪球没有疾病和跳蚤,时安就放心了,伸手戳了戳小公猫的头:“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叫妈妈。”
雪球喵了一声。
陈昀把雪球的体检单收到袋子里拿给时安,侧着头对周淮景说:“来都来了,去喝点?”
又转脸问时安:“妹妹一起去?”
周淮景嫌弃的拒绝:“改天,别张口闭口妹妹的,轻浮。”
陈昀不理他:“妹妹都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反对?”
“叫我时安吧,安安也行。”听了时安前半句,周淮景还暗爽了一下,听到后半句他有些郁闷,和第一次见的男人就这么亲密,他认识她这么久都没叫安安。
“安安好。”陈昀笑呵呵的接话。
周淮景起身端起雪球的纸箱:“走了,还要去买雪球的猫粮和用品呢。”
时安拿着体检单跟上他的步伐:“陈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陈昀送他们出来:“叫我昀哥就行,加个微信吧,以后猫咪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
时安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周淮景转身把雪球连着箱子塞到她怀里:“你抱着,我开车。”
陈昀还在车窗处和时安挥手:“安安,有机会再见,要是不太懂养猫的小知识也可以问我噢。”
周淮景启动车子,瞟他一眼:“用得着问你?”
时安怎么感觉周淮景有些醋意呢。
【00狗,他的好感值还没到六十吗?】时安在脑子里问她的废物系统。
“没有呢,宿主。”007用一种很欠扁的声音回答她。
时安质疑它:你的检测系统是不是坏了啊?说不定周淮景都到八十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00狗解释:【你们人类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并没有什么标准的爱的分数线。】
时安气的快冒烟:【那你给我的任务不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00狗:【我们有自己的判断标准,比如想你的程度,见到你是否心跳加速,对你有强烈的兴趣,为你付出的多少等等。】
时安坚持自己:【你肯定是坏了,我这么美他能不心动?】
【......】00狗:【请收起你的自恋。】
周淮景载着她到自己经常去的宠物用品店,大过节的已经关门了。
时安在手机上找别的宠物店,发现只有三十公里外的一家还在营业。
时安放弃了:“明天再买吧,就一晚,我等会拿件衣服给它垫着。”
“好,我感觉狮子挺喜欢雪球的,今晚你放我那也行,还可以让狮子教教它养成好习惯。”
周淮景家有一个单独的猫房,三十多平,封了全窗,里面设计了上上下下的猫爬架,猫抓板,狮子一般都在里面玩,所以周淮景的家具都维护的不错。
时安还是第一次进猫房,她把雪球放地上,观察它的反应。
雪球缩在纸箱旁一动不动,狮子走过来闻它,它朝狮子哈气。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时安不太想把它放这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明天一早我就去买猫咪用品。”
“都行。”
时安把雪球捧回纸箱里,问他:“那我也把一个房间改成猫屋行吗?”
周淮景抱着狮子揉它的肚子:“行,我明天找师傅上门吧。”
时安走到客厅:“你家养了猫也挺整洁的。”
周淮景想到她家沙发上乱丢的衣服和包:“嗯,不像你家,没养猫也挺乱的。”
时安又被怼了,但很快反驳他:“…乱室佳人你懂吗?”
周淮景客厅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时安的目光被窗外的圆月吸引。
她站到窗前:“今天的月亮好圆。”
周淮景看着她抱着纸箱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独。
“今天是中秋节,吃月饼了吗。”
时安摇头:“没有。”晚饭吃太饱,吃不下月饼了。
“你去洗个手,我拿月饼给你吃。”他记得有人送了他一盒很贵的月饼。
“好。”时安放下纸箱,走到厨房洗干净手,又站到窗边赏月。
周淮景拿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月饼礼盒:“想吃什么口味自己选。”
时安席地而坐,开始拆月饼,她穿着一件灰色卫衣,下身是黑色的热裤,两条腿白皙纤细,直溜溜的,在壁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光。
认真拆礼盒的样子有些萌。
周淮景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睨着她:“有沙发不坐,坐地上。”
时安呛声:“我喜欢。”她喜欢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时安选了一个传统的莲蓉蛋黄口味:“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我不吃。”
不吃就算了,时安拆开包装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更想家了。
“有点干,你去倒杯水给我。”时安找借口支开他,她不想在他面前流泪。
周淮景起身去给她冲了杯蜂蜜水,蜂蜜是她给的,把水杯放到她面前,微微弯腰,用食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