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淮景还担心她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不好,特意带了束鲜花回家,第一次主动为女生买花,捧上楼的时候竟有一丝紧张,因为是自己搭配的,怕她不喜欢。
他刚出电梯就遇见了正要走的小白,小白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与周淮景打招呼,激动中透露着一丝拘谨。
“周总,您刚下班...呵呵...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和安安姐了。”说着钻进电梯里,飞快的按关门键。
时安倚在门框上看他:“是送我的花吗?”
周淮景噙着笑把花塞到她怀里:“送给最美的女明星。”
时安瞬间笑开了,低头看怀里的花,故作挑剔地说:“行吧,这花的颜值和我还挺搭,我就收下了。”
周淮景换鞋时顺手把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上,时安瞧着是一个外卖送药的袋子,关心地问:“你生病了?”
“没有。”
时安半信半疑,放下花,准备去拆纸袋,等看清里面的东西时,用力咽了下口水。
袋子里是三盒避孕.套。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之前家里没有这东西,面对时安的撩拨,周淮景总是咬牙切齿的说:“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时安心怦怦直跳,所以他是要动真格了?
想逃。
时安是嘴炮选手,每次撩拨的欢,真到进一步的时候,她反倒害羞的不行。
周淮景察觉到她的动作,先一步把人堵在玄关处,把人困住,垂眼看已经红了脸的女人:“这就怕了?”
时安后背抵在坚硬的墙壁上,身前是温热的男人气息,还是嘴硬地狡辩:“我才不怕,就是你买那么多干嘛?怕你累着了。”
周淮景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一边伸手解扣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就都买了试试。”
真骚起来,时安不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之间她就想缴械投降了。
男人的手解到第四颗扣子时,时安眼珠一转,问:“你饿了吗?想吃什么?”
“比起晚餐,我现在有更想吃的东西。”周淮景并不是急色之人,只是看她此时一副鸵鸟样,生了想逗弄的心思。
时安心都快跳出来了,馋了许久的肉终于送上门,她却怂了,闭着眼睛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随后睁开,有一种毅然决然,视死如归的感觉。
小姑娘忽然抱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喉结舔了一下,可以感觉到男人身体绷紧了,完了又微微踮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别在我身上留痕迹,明天还要穿礼服。”
周淮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喉结清晰滚动,低头重重稳住她的唇,时安也不认怂,两人唇齿难分,一路从玄关到客厅,男人还顺手拿上了那个纸袋。
知道时安不喜欢在客厅亲热,周淮景把人横抱起来,把人带进了卧室。
时安被他压在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外面的灯光溜了一些进来,两人衣衫凌乱,时安竟热出了一身汗。
男人放开她的唇,埋在她颈窝里喘着气:“先去洗澡?”
其实周淮景是在给她考虑的机会。
“嗯。”小姑娘微不可闻地应了。
周淮景跪坐起来,把人也拉起来,随后下床想走。
时安拉住男人的手腕,有些害羞地小声说:“你就在这洗吧。”
周淮景回头,眼底泛着情欲,收回正要迈出去的脚步,就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脱衬衣,嗓音低哑:“那你去帮我哪我的东西过来?”
“好。”
时安路过客厅时,还捞起雪球,轻车熟路地进入1801,把雪球丢给狮子,她要享受二人世界了,房子里有猫都不行,走到他的衣帽间,拿男性贴身衣物时还有些脸热。
她拿着男人衣物回来时,浴室里还在哗啦啦地流水,时安瞥到床头的纸袋,坐在床上,把纸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了,她要研究一下为什么这种东西还味道不一样。
草莓味?菠萝味?
一边看还一边留意浴室的情况,听见浴室水声停了,连忙把东西都塞进袋子里,然后把袋子一扔,丢到了地毯上,人迅速埋进被子里。
周淮景系着浴巾出来,瞥了一眼地上的袋子,无奈地笑笑,掀开被子:“你去洗吧,我等你。”
时安瞥了眼男人薄薄的腹肌和藏了一半在浴巾里的人鱼线,伸手揽着他的腰,脸贴在男人腹肌上,发出满足的叹慰。
蹭了两下,心满意足地放开他,走进浴室。
这个澡时安洗的格外认真,生怕留下一点儿不好的体验。
时安半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周淮景已经换上了她拿来的家居服,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等会就要脱还穿了干嘛。”
男人半仰在床头看手机,见人出来了,放下手机,朝她伸出一只手,拉着她坐在床上,抱在怀里,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脸上,平时这小姑娘不让亲脸,说脸上都是粉,这会儿素颜朝天的,亲个够。
“真想做?”
时安把脑袋埋在他胸前:“我们是男女朋友吧,情到深处你不想吗?”
怎么能不想呢,梦里都在想,但顾及到时安从小是野蛮生长,周淮景心里对她就多了一分像对女儿的疼惜。
时安抱着男人的腰:“这样抱着也很满足,但进一步我也接受,拥有你就是要身心都拥有不是吗?”
她抬起头,眼神干净纯粹,喜欢一个人,就想和他更亲密。
周淮景心软了一块,把人压在床上,细密的吻落下。
时安说的没错,等会要脱就不要穿了。
时安双手被扣在头顶紧紧地按着,男人喘着气问她:“想好用什么味道了吗?”
“......”小姑娘小声如蚊子:“草莓的吧。”
周淮景拆包装时,她脑子一热,问了一句:“怎么感觉你很熟练呢。”
“男人的本能。”
因为男人的本能,时安被折磨地欲生欲死,像岸上搁浅的小鱼,张着嘴大口喘气。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时安红着眼睛,攀附着,刚刚被他弄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结束后,周淮景抱着她躺在床上休息,男人结实的胸膛与平时不一样的热火。
时安手没闲着,摸着他突起的腹肌:“不是都说男的第一次都...快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