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景不会是被人灌醉下药,然后。。。
时安摇摇头,不可能,他酒量挺好的,而且苗庆跟在他身边,谁敢对他下手。
一会儿又想,在宴席上,肯定有不少女的向他献殷勤,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小淮景给他噶了。
周淮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时安噶了好几遍,饭桌上的你来我往,阴阳怪气就够他愁的,集团里的某些高层看他不爽已经摆到明面上了。
特别是他公开追女明星一事,让这群老狐狸自认为抓住了他的小辫子。
一个精瘦的老头开口:“淮景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可不能因为一些花边新闻闹得人尽皆知啊,到时候你家老爷子可是要跟着你一起丢面的。”
看似长辈与晚辈开玩笑,实则是浓浓的警告。
周家丢面子是假,周淮景作为继承人,一言一行都可能影响公司股价,这个可关系到他们钱包了。
周淮景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扶手上点了点,笑着接话:“李伯伯不用操心太多,我安安分分谈个恋爱,怎么可能让谁丢了面子。”
顿了顿:“对了,最近听说煜锦和他的超模女友分了。”
那老头神色一变,煜锦是他儿子,三十多的人还没成家,又不愿意来公司接手事务,整天游手好闲,身边女人换的比衣服还快。
老狐狸依旧摆着笑脸:“是啊,不过他无心接手我的位置,就是爱玩,他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我都得去菩萨那还愿了。”
周淮景笑笑并不接话。
直到半夜,众人才散去,苗庆开车送人回到住所,和老板吐槽:“别看他们上了年纪,比我还能熬。”
周淮景笑笑,能做到他们那个位置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力好心眼多,也有钱保养自己,他估计还得熬几年呢。
拿过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直接关机了,接上电源冲了个澡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多,点开微信发现小姑娘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还打了个电话。
刚开始还和他说些俏皮话。
女朋友:【你冷落我的时候又在温暖谁呢】
女朋友:【没事我会自己努力维持这段关系的】
女朋友:【那我这边就先不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
周淮景看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但后面画风就变了。
女朋友:【我懂了,到手就腻了】
女朋友:【还活着吗,老娘要睡觉了】
看样子是有些生气了,盯着屏幕思考再三,还是决定给小姑娘通个话,不能生隔夜气。
时安半梦半醒间被铃声吵醒,闭着眼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居然是消失了6个小时的男人。
滑动接听,但并不说话,男人略带疲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睡了?”
“你说呢。”时安没好气回道,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手机没电了,我没发现,对不起啊。”
男人在哄她,时安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原本也不是生气,更多的是担心。
时安故意逗他:“哼,我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一样,到手就腻了呢。”
周淮景眼睛一眯,语气里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别的男人?”
“网上的男人,我看过太多负心汉。”时安解释道。
“对你男人有信心点。”
沉默半晌,时安闭着眼,喃喃道:“周淮景,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女人的感情总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深,是加分制。
“是吗?”周淮景在电话那头笑道:“我也越来越喜欢你了。”
所以,对我有信心一点。
......
天气越来越热,时安在网上下单了两个手持小风扇,平时在片场候场时很好用,这天下了戏,时安把小风扇往男一面前一伸:“老师,看您热的,快吹吹。”
经过这一段时间相处,时安已经和大家都打成一片。
男一接过小风扇,享受着凉爽的风:“安安,你这个风扇不错啊,风力挺大还不吵。”
时安点头:“是的我在网上挑了两天呢,诶,老师你那个黑色的小风扇呢,怎么没见你用了。”
“坏了,我也在网上买了一个,还没到呢。”
时安嘿嘿一笑:“那我这个给你用吧,我这个怎么摔都不会坏的。”
这样的小物件,男一没有拒绝:“那等我那个新的到了给你。”
“不用,我助理那还有一个。”
于是小白手里的被时安无情征用,又缠着时安再给她买一个。
时安点开购物软件:“这个夏天还没开始,我买风扇买了一千块了。”
小白笑眯眯的:“安安姐最好了,不得不说,这三百多一个的小风扇就是好用。”
“我给你报销。”时安刚付完款,背后传来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时安转头,惊喜的差点要蹦起来挂到男人身上,考虑到这会儿在片场,她还是控制住自己,朝周淮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来探某人的班。”周淮景抬手轻弹她的脑门。
探一次班,给一次惊喜可不容易,先是联系小白了解时安行程安排,然后要把他的工作安排好,幸好他是《回响》的投资人,来探班不用避着狗仔。
时安把小风扇对着他:“热坏了吧,快吹吹。”
周淮景在片场等了她一小时,时安如愿提早完成自己的工作安排收工。
保姆车里,时安第一时间不是扑到人怀里,而是从冰箱里拿了根冰棍,她也很想立马把人扑倒,但自己在片场待了一天,出了不少汗,脸上又带着妆,她自己都要难受死了。
周淮景看着她一系列动作,熟练的不像话:“这才几月,就这么贪凉,不怕到时候姨妈痛?”
时安的生理期他了解,不准时就算了,还会痛,经常要吃止痛药。
燥热被车里的冷气缓解,她咬下一口脆皮:“吃不吃都没差。”她的姨妈不规律并不是吃冰造成的。
“我妈认识一个有名的老中医,到时候带你去看看。”周淮景握着她的手,抢过冰棍,咬下一大口。
时安撇嘴:“我不想去,不想喝黑乎乎又苦的中药。”
“不苦,和双倍美式差不多。”这是周妈妈原话。
时安听着皱起了眉头,那还不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