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彭丽娟送走程十鸢后，掏出手机给备注为大boss的一个微信好友发消息：
【老板，程小姐已经登机了】
从聊天界面可以看出，彭丽娟经常向对面汇报程十鸢的行程，对方却从不回复。
距离地面8000米的高空之上，飞机飞过俄罗斯的空境。
程十鸢半躺着拿iPad翻看艺术类杂志。
百度突然弹出来一条推送，她原本想划掉，但不小心点开了推送。
#源玉集团战略目标转移#
在公司战略演进、落地的第三阶段，源玉完成了很多0到1的积累，这些都已成为源玉抵御运营及投资风险的能力；现在，源玉已经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不少板块、产业已经迎来收获期、爆发期，营收及利润出现高速增长；
接下来，所布局的板块/赛道会迎来从1到N，从Turn around到正常增长，板块间的协同又会带来协同效应的收入及利润增长，而集团营造的生态和置顶平台（源玉养老、源玉娱乐等）也已成功布局。
文章很长，程十鸢都看完了。
她原本只知道周谦玉做的是医疗健康这块的，没想到他回国后还要扩展养老和娱乐，程十鸢关了网页，心里却生出个想法。
落地圣彼得堡，机场有专机等候，抵达酒店时，仿佛穿越进中世纪的某个贵族宫殿，套房管家为她们准备好了点心，品牌的邀请函和礼物摆放在桌上。
邀请函上赫然印着M&J. McGRATH，一个俄罗斯的高奢珠宝品牌。
程十鸢是这个品牌的忠实用户，他家的产品与她的审美不谋而合，况且品牌的继承人与她是师兄妹关系。
马克西姆·格雷克是斯拉夫人，外表非常优越的血统，鼻梁眉骨高挺，眼眶深邃，浅栗色的发色搭配白皙的皮肤，比古希腊雕像更加完美。
简蓉看见他时，犹如一个第一次见到天使的凡人，喃喃道：“毛子长的也太优秀了吧。”
程十鸢笑着小声提醒她：“他听得懂一些中文。”叫人家毛子干嘛。
程十鸢用英文向马克西姆介绍了简蓉，又寒暄了几句，两人拥抱了一下，马克西姆与她行了个贴面礼。
“so handsome。”简蓉用蹩脚的英文夸他。
“Thank you， You're very beautiful。”马克西姆与她握手，然后带着两人进入酒店的餐厅。
这里的餐厅可以算是俄罗斯最古老的的餐厅了，永远优雅，桌上烛火点点，恍神间像进入中世纪某个贵族晚宴，萧伯纳跟高尔基曾经在此共进晚餐，柴可夫斯基也曾来过。
简蓉小声问程十鸢：“他为什么只和我握手，不和我拥抱贴面。”
“因为他和你只是第一次见面。”
简蓉星星眼：“那希望第二次见面时，天使可以抱我一下，俄罗斯人太牛了吧，感觉大街上的路人都好好看，美女帅哥好多。”
程十鸢见怪不怪，她这是第三次来俄罗斯，已经被毛子的美貌震惊过好几次了：“他是斯拉夫血统。”
简蓉：“住在这里能长寿吧，天天看这些帅哥美女心情都好了。”
“但是他们花期挺短的。”她师哥在两年前，他们一起留学时比现在还要惊为天人，这两年不知是工作催残，还是花期快到了，有下降趋势。
“这有什么关系，灿烂的盛开过总比没有花期的好。”
程十鸢：“......”
有道理。
花痴简蓉整个晚餐时间，眼睛都没从马克西姆的美貌的脸上移开过。
用餐中途，马克西姆询问她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程十鸢抿唇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用英文回答他：“Completely unrelated to jewelry work。”
与珠宝完全无关的工作。
马克西姆皱皱眉头，表示可惜：“why？You have a lot of talent。”
是啊，她很有天赋，但她回去后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是去一些品牌从设计师助理做起，还是直接开创一个自己的品牌。
前者她不愿，后者，她好像实力还不够。
马克西姆表示，如果她愿意，可以来M&J. McGRATH工作。
程十鸢笑了笑，开玩笑道：“工作就算了，明天的珠宝展我会准备好银行卡的。”
明天就是品牌高珠展，马克西姆作为负责人，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用完晚餐后，他找了个美女助理给程十鸢，让她带着两位异国贵客好好欣赏一下圣彼得堡的美丽夜景。
......
隔天的高珠展，展厅里人不少，有业内知名设计师，各种品牌高层，有钱有权的各国人都有。
程十鸢打扮的十分低调，毕竟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只会刷卡的买家，挽着简蓉看过一个又一个玻璃展柜。
各色各样的珠宝在精心调试过的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程十鸢看中一条蓝宝石项链，她记得这是马克西姆在留学时设计的，他当时画设计图时，还问过她，底部的坠子圆润一些还是瘦窄一些好。
人家的设计图都变成成品售卖了，她的设计图还躺在柜子里生灰。
侍者戴着白色手套把项链拿出来，程十鸢戴着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破天荒的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戴项链的照片，发给了周谦玉。
【好看吗】
毕竟是刷他的卡，他有权评价。
算一算时差，周谦玉所在地区刚刚早晨七点。
他消息回的很快，但只有一个字：【买】
狗男人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嘴里听见一句夸奖。
带着点怨念，直接刷卡买下这根价值十万欧的蓝宝石项链。
又拎着包横扫各个展柜，什么耳环、胸针、手链戒指、头饰都买了个遍，也不全是为自己买的，有不少都是要送出去的，周家的老太太和婆婆，程家的嫂子还有后妈石青青都有份。
简蓉就没买的这样随心所欲了，她买了一套项链加耳饰后便停手，撑着下巴看程十鸢潇洒刷卡的身影，羡慕道：“我也好想要一个不说话的人形提款机。”
听到这句话的程十鸢，大方的给人形提款机买了两个领带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