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玉一看程十鸢迷茫到愚蠢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喝醉了，直接一把把人扛起，直接走出酒吧。
程十鸢在他肩上挣扎，双手胡乱地拍打他的背：“快放我下来，要吐了。”
周谦玉直接把人扛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才将她放下：“吐吧。”
程十鸢扶着垃圾桶：“yue...”
周谦玉默默后退了两步，吩咐赵西津：“你先送苏小姐和简小姐回家。”
那两人都是跟着程十鸢来玩的，得确保她们安全到家。
程十鸢把晚上吃的高档海鲜和名贵酒水都吐给了垃圾桶，胃里嘴里一阵难受，一双漂亮的手递过来一瓶水。
程十鸢说了声谢谢，拿水漱了口，才扶着路灯直起身子，看见是周谦玉，并没有给好脸色，冷哼一声，仰头喝了口水。
“又怎么不开心了？”周谦玉问她，眼睛盯着她酡红的脸。
程十鸢这会儿是醉酒状态，心里想什么便脱口而出了，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渣男。”
赵西津把两位大小姐送上她们家的车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吓的他大气都不敢出。
“我怎么渣了。”
程十鸢手举酸了，放下手，叉在腰上：“就是渣男，要不然你前女友怎么还对你念念不忘，找着机会就要和你问好。”
周谦玉一头雾水：“前女友？”
程十鸢见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更来气了：“你还装！”一激动还踉跄了一下。
周谦玉见她站都站不稳，直接上前拉着她的手臂，把人塞进车里：“回去再说。”
他可不想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程十鸢坐在车里，双手在胸前交叉，眼神跟着男人而动，周谦玉绕到另一边上车，一转头就看见她一副要审判坏人的样子。
捏了捏鼻梁，头痛，不知是加班加的还是被她气的。
车子平稳地驶向帝景苑，程十鸢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周谦玉假装看不见，靠在背椅上闭目养神，他想看她能坚持多久。
是他低估了程十鸢的叛逆程度和倔脾气，一直到帝景苑的地下车库，她依然是那个姿势，只不过表情里多了丝委屈。
“下车吧。”周谦玉已经下车，绕到她这边帮她打开车门，她还是那样盯着他，似乎要把人盯穿。
见她不动，周谦玉直接上手，把人横抱下车，不小心还磕到了她的头。
这一磕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程十鸢的泪腺开关。
她哭了。
先是小声啜泣，眼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周谦玉脚边，赵西津不敢多听多看，快步走在前面去帮老板按电梯。
电梯载着周谦玉和程十鸢上行，赵西津看着跳动的数字，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他老板没有做对不起程小姐的事吧。
电梯里，程十鸢仿佛意识到自己仰面大哭的样貌不美观，转头埋进周谦玉怀里低声啜泣，泪水打湿了他的定制衬衫，晕湿的布料贴在周谦玉胸口，感觉有些不适。
在他耐心耗尽之前，终于到家了。
周谦玉想把人放在沙发上，却没想到程十鸢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周谦玉就这样俯着身子，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护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到底怎么了。”
在回家路上，他想过了，能称之为他前女友的女人就一个，陆寻真，但那都八百年没联系了，他实在想不通程十鸢为什么生气。
女人，尤其是喝醉了、还哭的女人，周谦玉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程十鸢比公司里的事还复杂、棘手。
程十鸢收了哭声，把脸上的液体全部蹭到男人肩上，才放开他，转过脸去，并不看他，其实她心里清楚，现在的自己肯定不好看，不想让男人看见。
周谦玉坐在她身边，准备洗耳恭听，她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看他怎么收拾她。
程十鸢的脑子已经被酒精麻痹，说话口无遮拦，开始一条条控诉：“你那前女友，让黎婉给你带话问好，还把你们的故事写成小说，那么多人看，要是圈里的人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放！”
周谦玉：“......”
这两件事他都不知道。
程十鸢站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是不是也对她念念不忘呢？离婚的话家产必须分我一半，还有你公司股份。”
周谦玉：“......”
这已经惦记上他的股份了是吗，他发觉自己不是很喜欢听“离婚”这个字眼。
程十鸢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烟酒味，加上她呕吐过，组成了难以形容的味道，周谦玉皱了皱眉：“先去洗澡。”
她强撑着自己一动不动，却还是摇晃了两下：“不去，必须说清楚。”
周谦玉废话不多，直接把人抱起，反正都抱一路了，他身上也多少沾染了烟酒味。
二楼浴室里，程十鸢双手叉腰看着男人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又过来剥她衣服。
她双手抱胸，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说清楚再做。”
周谦玉：“......”
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他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程十鸢赤裸地坐在浴缸里，看着地上破了的裙子，皱着眉控诉：“你怎么这么暴力，我很喜欢那条裙子。”
“再买。”
周谦玉拿着花洒往她头发上淋水。
程十鸢搓着自己满头洗发水泡沫，嘴巴也没休息，喋喋不休地问：“你说啊，你和你前女友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周谦玉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
一顿折腾，周谦玉的身上也湿了大半，他干脆脱了衣服，与她一起洗。
程十鸢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明显不满意，但再追问过去就显得她很在乎他的样子，想了想，补充道：“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你等着瞧吧你，我也不是吃素的。”
周谦玉拿着花洒把她头上的泡沫冲掉，然后把人抱在怀里，一起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