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今天心情极好,不知是周谦玉昨晚那句“我都把她忘了”取悦了她,还是白嫖了一间工作室令她愉悦。
收拾妥当后,助理彭丽娟也到了,程十鸢原本想让她开那辆布加迪去安京路,可这个胆小的死活不同意。
说什么:“我要是把车磕一下,我下辈子都得给你当牛做马了。”
程十鸢拍拍她的肩:“其实开别的车磕一下你也得给我当牛做马。”
这句话给小助理吓的腿都软了。
程十鸢也不吓唬她了:“其实开豪车上路,大家都会让着你的,没有车敢别你。”
小助理还是摇头,坚决不碰方向盘,程十鸢只好自己坐上布加迪的驾驶室,一副二世祖的漫不经心:“上来吧,美女,今天姐带你兜兜风。”
这会儿的程十鸢还想耍耍威风,等车开到安京路时,她就后悔了,这边人多车多,根本没办法提速,超跑在这边也只能用20迈的速度慢慢挪。
彭丽娟明显还不太适应路人的注目礼,更别提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她拿着包挡住脸,再看看程十鸢,戴着墨镜,仰着脸,还朝路过的美女吹口哨。
更离谱的是,居然有女生上来要她微信,小助理明白了一个人生哲理:只要你长得漂亮或有钱,性别已经不是问题。
她也想大喊一声:姐姐,我可以!
把车停在胡同外,助理小娟娟按照指示牌找到了旗袍工作室,工作室老板应该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店门外种了一些好看的花草,布置的十分有江南之趣,甚至有拍外景写真和婚纱的人来这里取景。
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墙上一幅画,几位温婉的旗袍女人或坐或站,姿态各异,从玄关处进去,里面别有洞天,十几件漂亮的旗袍悬挂着,让人很有试穿的欲望,中央是一个岛台,老板正伏案剪裁布料。
老板是一位40来岁的女人,穿着一条墨蓝色暗花旗袍,见到有人来了,直起身笑道:“是程先生的妹妹程小姐吗?”
程十鸢没想到自己一下就被认出来了,点点头:“是的,我来看看,不打扰你吧。”
老板声音柔和,气质温婉,连带着程十鸢在面对她时,身上的嚣张都收敛了两分。
“不打扰,你随便看,楼上也可以去。”
程十鸢并不急着上楼,而是欣赏起那些旗袍,小助理也在看,她不好意思上手摸,但脸使劲往前凑。
“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老板见她们在看旗袍,出声邀请。
程十鸢也不客气,直接指了指一件烟灰色,绣着暗花的旗袍问:“那我可以试试这件吗。”
老板直接拿下来:“试衣间在里面,去吧。”
程十鸢拿着旗袍往里走,老板对小助理说:“你喜欢哪条也可以试试。”
彭丽娟摇摇头拒绝了,程小姐试了很有可能会买,她是不会买的。
五分钟后,程十鸢穿着旗袍出来,彭丽娟眼睛一亮,瞬间化身夸夸机:“好美啊,感觉气质都变了。”
“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老板也上前打量了一下,赞赏地点点头:“程小姐的身材很适合旗袍,腰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就是这件旗袍对你来说,腰部有点大了,可以改改尺寸。”
程十鸢对着镜子前后照照,很满意,感觉有些像电视剧里的江南名伶。
“你这边是定做吗?要多久。”
“快的话一周左右就可以。”
程十鸢当即决定定做两条,又挑选了一条米白色的素色旗袍试穿,拿着老板给的道具刺绣团扇,颇有饱读诗书的才女气质。
让小助理拍了几张照片后,老板拿着软尺给她测量尺寸。
程十鸢顺手把照片发给周谦玉,再顺便转发到平城三仙女的群里,一抬眼,看见彭丽娟还在那欣赏旗袍,出声叫她:“小娟娟,你也试试啊,我觉得那条橄榄绿的很适合你。”
彭丽娟有些不好意思:“我就不试了吧,平时也没有穿旗袍的机会。”
老板笑呵呵地开口:“平时没机会穿的话更要试了。”
“老板说的没错。”
在她们俩的劝说下,彭丽娟拿着旗袍进去换了。
程十鸢与老板闲聊:“你为什么要搬走啊,我感觉这里挺好的啊。
原来是老板在隔壁胡同买下了一栋房子,所以才要把工作室搬过去。
“我很喜欢安京路这边。”老板一直是独身,打算以后就在这养老了。
“那以后我们也算邻居了。”程十鸢还没把环境看完,就决定把工作室开在这了。
聊了几分钟,程十鸢发现自己与这老板挺投缘,便提出加个微信。
彭丽娟第一次穿旗袍,还有些扭捏,站在镜子前吸着气捂住小肚子:“我身材不好,好像没程小姐穿的好看。”
程十鸢:“想和我一样好看你还得再修炼几年,你比之前的你自己好看就行了,不要和别人比。”
彭丽娟:“......”
程小姐自恋嘴又毒,但不可否认她说的话都是有效安慰。
老板:“程小姐眼光很不错,给你挑的这件宽摆的旗袍很适合你这种梨形身材,扬长避短,显得你身材很好的。”
不愧是当老板的,一句话夸了两个人。
程十鸢身心愉悦:“那也帮她量一量尺寸吧。”
彭丽娟摆手想拒绝,程十鸢看她一眼:“记我账上,我工作室开业第一天得穿,省的你说没机会穿。”
彭丽娟立马收回自己的话,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向她道谢:“谢谢人美心善的大小姐。”
程十鸢把团扇挡在脸前装淑女,团扇下却笑的十分嚣张:“这会儿可以叫我大小姐。”
与此同时,源玉大厦高层的办公室里,周谦玉刚开完集团例会,听完集团各分部对接的经理们的汇报,点开手机,便看见程十鸢给她发的照片。
程十鸢在手机里风情万种地朝他笑,高高开叉的旗袍下,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莫名地,他脑子里蹦出程十鸢在他身下低吟的样子,性感勾人。
他喉结滚动了下,坐直身体,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他与程十鸢已经结婚三年多,但仔细想想,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少之又少。
就比如他,对程十鸢的认知还停留在最表面。
放下手机,准备换身衣服去健身房,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程十鸢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