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快到国庆,程十鸢忙着购买一些珠宝原材料,她的成品太少,到时摆在展柜里不够好看。
平城向来很热,九月末的天气,下午出门仍会被太阳烤的发晕,路边的树叶耷拉着,程十鸢捧着一盒子海水珍珠回到车里。
常年在恒温的房子里,她已经很久没被太阳这样晒过了,抽了张纸巾擦汗,嘴里向小助理抱怨着:“开工作室真不是人干的活,我明天得去一趟美容院了。”
彭丽娟向来都知道,程小姐比谁都娇贵,没接话。
车子行驶在春熙路上,彭丽娟开口提醒:“老板,朱老板说,今天可以去拿旗袍了,你要不要拐过去顺路拿一下。”
程十鸢直接打着方向盘,拐上安京路。
取到旗袍回家后,程十鸢盘腿坐在地毯上,推开想上前凑热闹的猫猫们,检查她的珍珠们,这次淘回来的珍珠全是海水珍珠,有常见的AKOYA珍珠,三十六颗,在灯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光泽感非常强。
程十鸢捧着几颗大溪地黑珍珠在掌心,前后左右地认真欣赏,这珍珠品质很好,浓黑色略带绿色伴彩,价格比普通黑珍珠贵了十几倍,她决定要好好设计一下,要对得起它的身价。
她欣赏的太认真,苏姨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
“苏姨,你今天怎么来了。”
她手里还提着好多食材,程十鸢好像没和她说今天要吃晚饭吧。
“程小姐,你忘了?今天周先生出差回来,而且今天是他的生辰,他说要和你一起过。”
程十鸢还真忘了,时间过的这么快吗?
“他说他几点到家。”
苏姨提着食材往厨房走:“赵助理说先生大概六点半会到家。”
程十鸢看看腕表,也就是说,她的自由生活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结束了。
她瞬间没了欣赏珍珠的心情,把珍珠抱回楼上,放进专属的柜子里,又放进去一杯纯净水,这才关上柜门,拿上家居服往浴室走去。
走到半道,又折回衣帽间,拿出一条刚拿回来的旗袍。
洗完澡的程十鸢穿着旗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不化妆的话好像没那么性感了,多了一丝文气,但要化妆的话,会不会显得太隆重了。
左思右想,还是抹了个口红,等她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周谦玉已经回来了,正在他的衣帽间里解衬衫扣子。
程十鸢脱口而出:“你就回来了?”下一秒踮着脚站在他衣帽间门口,扶着门框问他:“旗袍好看吗?”
周谦玉侧头觑着她,眼眸深沉,向她走了几步,伸手揽过她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
在与他有肢体接触的那一刻,程十鸢腿突然软了,垫着的脚有点站不住了,整个人顺势扑在男人怀里,像在投怀送抱。
两人目光交汇,好似有火光在空气中迸开,程十鸢看着那张凑近的脸,往后缩了缩:“先去吃饭吧。”
周谦玉的大手抚上她的背:“苏姨把菜放进保温柜里了。”
两人面对面,离得太近,程十鸢能感受到他鼻腔的热气,还能闻到淡淡绿竹味。
她知道是逃不掉了,逃不掉就享受,主动伸出胳膊勾住男人的后脖颈,轻抿下唇,眼睛眨巴一下,有点勾人的意思:“旗袍好看吗。”
周谦玉的唇轻贴着她的唇,说了他这辈子的第一句情话:“你更好看。”
程十鸢被吻的喘不过气,第一战场居然就在衣帽间里。
周谦玉让她面对着镜子......
她也没想到,向来正经到有点古板的周谦玉会这样,她不就随便撩拨了一下吗?
周谦玉自己都想不通,最近对这位妻子,他总有些难以克制的冲动。
呼吸一起一落,准备好六点半吃的晚餐,八点才吃上,程十鸢吃着温热的饭菜,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生日,她连蛋糕都没准备。
看着她那兢兢业业的老公,在生日这天过的如此惨淡,她于心不忍,饭还没吃完,就放下碗筷,噔噔噔的跑到楼上去把她买的腕表拿下来。
直接放在他手边:“生日快乐。”
男人看了一眼,继续吃饭:“谢谢。”
程十鸢见他那冷淡的反应有些不爽:“你打开看看啊。”
“我知道是手表。”
程十鸢:“......”她和狗男人真的没办法沟通,知道是手表就可以不用看了吗?当面拆礼物并表达出喜爱,是收礼的基本礼貌!
她一赌气,剩下的饭也不吃了,直接上了楼,活该周谦玉生日过的冷冷清清的,活该只有银行短信祝福和毫无感情的品牌礼物,他不配她专门为她挑选的礼物。
二十分钟后,周谦玉也上楼,手腕上戴着那只新的腕表:“谢谢,我很喜欢。”
程十鸢转过脸去不理他。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又不是我的生日冷冷清清。”
周谦玉勾唇笑了一下:“原来是替我委屈,我不喜欢人多,这样就很好。”
程十鸢:“???”他什么脑回路啊?有空去看看脑子吧。
话不用说太多,男人的吻已经落下,事实证明,素了几天的男人,不会吃一口就饱了。
两人的饭后消食运动一直做到了深夜,期间,程十鸢好几次被那冰冷的表带激的一颤,那条旗袍也已经不能看,皱皱巴巴的。
程十鸢躺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嗓子很干,正想喝水的时候,一瓶拧开的水递到她面前。
她坐起来喝了两口:“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
周谦玉充满暗示意味地回答:“你需要补点。”
程十鸢的脸瞬间热起来,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又灌了两口水下肚。
男人伸出手,想扯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程十鸢心脏突然跳慢了半拍,拉着被子:“你想干嘛!还来。”
要知道她被子下可什么都没穿。
周谦玉的手顿住,程十鸢又说:“小心铁杵磨成针。”
男人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我带你去洗洗脑子。”
夫妻俩双双无语。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去洗干净了再睡觉,顺便我换个被单。”
程十鸢依旧裹着被子,小心地挪下床:“你还懂换被单?”
周谦玉蹙眉,当他是她吗?没有一点生活自理能力。
程十鸢见他一脸嫌弃,睇了他一眼,把身上被子往床上一甩,赤裸着走进浴室。
周谦玉拿了新的床品换好后,直接进了浴室,惊得里面的程十鸢捂胸大喊:“你讲礼貌吗?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会开吗?”
当然不会,她会跑过去赶紧反锁。
眼看着他脱了衣服要进淋浴间,程十鸢赶紧把身上泡沫冲干净,裹了浴巾出来。
并且多次假装不在意地打量着他的身材。
从头到尾,周谦玉连一点余光都没给她,程十鸢突然很不爽,美人出浴他看都不看一眼是什么意思。
莫名有点心烦,看着淋浴间里挺拔的背影,小声吐槽:“真是个拔迪奥无情的家伙!”
程十鸢做完全套护肤时,周谦玉已经出来了,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身边吹头发,只吹到半干,便关了吹风机。
程十鸢阴阳怪气了一句:“头发不吹干,小心老了得头疼病。”
周谦玉侧脸看她一眼,竟什么都没说,又拿起吹风机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