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发前往米兰的前一天，苏月在程十鸢的试衣间里挑挑拣拣，手上不停地翻着她的衣柜，嘴上也不停：“我们去5天，至少要带10套look，机场look，看秀look和拍照look都不能少。”
程十鸢：“机场还要look？我们又不是女明星，而且不是还有高级成衣嘛。”
她这次想轻装上阵，或者到时候直接去米兰买。
苏月：“当然要，我们要从头精致到尾。”
“行吧。”程十鸢妥协，爱美这事，她算是找到对手了。
苏月这次来，并不只是简单的搭配look来了，而是带来了她掌握的平城一手八卦。
她一脸神秘地问：“你知道上次你老公的热搜是谁买的吗？”
“谁啊。”程十鸢随手抓起一件外套，在身前比划两下，不太满意，又随手丢到一边。
“陈淑梦。”
程十鸢把手里的短袖往柜子里一砸：“什么？！这个小麻雀，她结婚的时候我可是随了礼的，她居然这么对我，她还是个人吗。。”
“估计就是想恶心恶心你。”
“那她成功了，成功恶心到我了。”程十鸢有些没好气的说。
“这件裙子不错。”苏月把一条棕色的皮裙扔给她，程十鸢顺手叠到行李箱里，又听苏月说：“不过我先和你说啊，小麻雀她老公这次也去米兰，我估计小麻雀也会跟去，你要是在米兰街头遇到她，别动手啊，我可不想去米兰的警察署捞人。”
“放心吧，一只小麻雀而已，不值得我动手。”
“那就好，对了，简蓉的事怎么办，我真没想到她那么恋爱脑，前两天还想让我给她男朋友花钱买票，暗箱操作一下。
苏月一想起简蓉，就愁得直叹气。
程十鸢又何尝不是：“她之前也问过我，能不能让周谦玉公司照顾一下她男朋友，我说的很直白，周谦玉的事我插不了手，而且别人公司是花了钱去捧人的，不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多捧一个。”
苏月摇摇头：“她何时才能清醒啊，许嘉年真的算不上优秀，在娱乐圈很难出头的，除非有资本强捧，一头猪都能红。”
程十鸢：“......”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许嘉年进去训练，手机不是被没收了吗，两人很久不能联系的话，感情应该很快能断了吧。”
苏月：“你想什么呢，许嘉年都让简蓉送进去两部手机了。”她把一条裙子拿出来，惊呼：“这条裙子居然被你买来了！限量版哎。”
程十鸢朝她伸手：“那带着吧，去米兰穿。”
苏月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且你看见蓉宝昨晚发的朋友圈了吗？”
简蓉昨晚十一点多发了条纯文字朋友圈：【对不起，都怪我没用（大哭大哭）】
程十鸢：“看见了，估计是深夜emo，今天上午她还在群里有说有笑的。”
两人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
出发前一夜，周谦玉自然是没放过她，只是在他想进行第三次时，程十鸢紧急喊停：“你得给我留点精力去米兰吧？时间不早了。”
周谦玉的手并没停：“不是带了保镖？”
程十鸢无语望着天花板。
结束后，周谦玉体贴了一回，全程帮她清洗干净，擦干后塞在被子里，把她抱在怀里，在程十鸢要睡着的前一秒，他开口：“要不买架私人飞机吧。”
程十鸢近乎呓语：“算了吧，私人飞机好麻烦。”
在中国，私人飞机并不是想飞就飞的，得提前申请，按照规定航线飞行，而且费用比她坐头等舱还高，真没必要。
“但是专机可以。”
程十鸢说完就秒睡了，并不知道周谦玉在黑暗中盯了她很久。
*
飞机落地米兰，程十鸢闻到的是时尚的味道，在酒店稍作休整后，便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与苏月去用餐了。
苏月翻看着菜单与她开玩笑：“要不要试试意大利名菜，仰望星空。”
程十鸢把墨镜放在桌上：“你点的你吃。”
等菜期间，苏月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今天的香水很好闻，是什么。”
“一轮玫瑰。”
程十鸢素来偏爱玫瑰调的香水。
苏月点开手机，念起香评：“一轮玫瑰，就像你在清晨，还有露水的时候走进了一片正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园，蹲下身来细嗅，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玫瑰花的粉感混合着红酒的味道，这个香评很贴切诶。”
程十鸢：“这么文艺？我当时买的时候可没这么文艺，我就是单纯觉得自己喷这香水就像---死了老公还有八个庄园等着我继承的公爵夫人。”
苏月无语地抬头看她：“你对浪漫过敏是吗---卧槽！”她后两个字陡然压低声线，同时微微伏着身子，把头顶的墨镜扣到眼睛上，小声地对程十鸢说：“你后面的后面，是小麻雀老公。”
“是就是嘛，你干嘛一副做贼的样子。”程十鸢正想转头去看，被苏月一把拉住：“别看，是小麻雀老公和他公司的三线艺人。”
苏月拿出手机，对着两人一顿录像：“我靠，小麻雀被绿了，她结婚才两个月吧，刚过完蜜月，头顶就一片草原了。”
程十鸢看她那样子，愈发觉得自己给她取的那外号没错，平城第一娱记当之无愧。
“这男的也太不是人了吧。”苏月录到了两人亲密的画面，便放下了手机：“你说小麻雀要是知道了不得疯啊，或者她已经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