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年一脸懵,看清手机上的信息后,脸色大变,先是否认:“这都是编的,假的,是假的。”
再是愤怒:“是谁,这些是谁发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真是假节目组已有判断,工作人员拿回手机,对他说:“鉴于你引起的负面舆论,节目组决定暂停你这次的公演,你可以选择主动退赛。”
许嘉年烦躁的双手抓头:“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做,我们签了合同的。”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是的,根据合同条款第13.5条,乙方做出有损节目声誉或经济的事,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责任。”
潜台词就是:我们没找你赔钱算不错了。
工作人员站起身:“你回去宿舍把你的行李收拾好,等下会有人送你离岛。
另一个工作人员把一只袋子推到他面前:“这是你的三只手机。”
许嘉年颓然地撑着头坐在椅子上,这会突然想起,那个聊天截图好像是他与简蓉的,忙扯过桌上的袋子,把手机拿出来,但点了半天手机都没亮,机也开不了,又急急忙忙地扯出充电器。
因为手一直在颤抖,充电器几次都没插进插座里,许嘉年愤怒地砸了一下桌子:“啊!”
等他终于充上电开机时,收到的却是简蓉与他提分手的消息,他发出一条消息,显示他已被对方拉黑。
拨打电话过去是一阵忙音,他的手无力地垂下,怎么会这样,就一天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许嘉年如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节目组,而简蓉和好姐妹们在KTV里嗨唱,人手一只麦克风,点了五十多首歌,从《分手快乐》《好心分手》到《双节棍》《荷塘月色》《香奢夫人》再到《Love stoty》跨度了中外所有流行圈。
仨人把果盘吃了五盘,一瓶酒都没喝,唱了三小时终于过瘾了,各自开车各回各家。
程十鸢开着车回到阳光新城,手机里一晚上都没一条消息来自周谦玉,恨不得把那男人丢到海里喂鱼。
他就是这么对待他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妻子的?
他这样的人能娶到老婆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怪不得当初结婚要靠骗。
程十鸢伸腿把高跟鞋一甩,想穿家居拖鞋时,发现自己鞋柜里多了一双男士手工皮鞋,她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再看看客厅里亮着的灯,原来不是智能家居系统提前开的。
她踩着拖鞋走到客厅,视线淡淡扫过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没有半秒停留,径直走向主卧,仿佛他不存在。
男人起身跟在她身后,在她打开衣柜时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家。”
“这就是我家啊,我不是回来了吗。”程十鸢头也不回。
男人盯着她的背影:“吃醋了?”
程十鸢转过头朝他吼:“鬼才吃醋了!你这个自恋鬼,我是觉得丢脸!你那前女友一直搞事!你知不知道好多小麻雀等着看我笑话。”
那些名媛群一直在八卦她,说什么的都有,很大一部分是嘲笑她:【卧槽,周谦玉的初恋是陆寻真,程十鸢完败】
【我真是笑死了,你看程十鸢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这会儿一个屁也不敢放】
【陆寻真那小说你们看了吗?那叫一个纯爱啊】
【程十鸢这会儿躲被子里哭吧,她和她老公肯定没有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
程十鸢看到了,会在群里回一句【哭你妈】
没看到的还有许多,她这人有精神洁癖,可以说她和周谦玉没感情,但不能多出一个人来。
想到这她有些委屈,周谦玉说他和陆寻真之间什么都没有,但陆寻真那本小说里全是两人相处的细节,网友们还拿出来磕生嗑死,每次想到她都觉得一阵恶心。
周谦玉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看着她微红的眼,明知道她是生气了,却束手无策。
回到帝景苑时,看着空荡冰冷的家,心情差到极点,知道她在这,所以就眼巴巴跑来了,在周谦玉看来,他主动上门接她回家已经是最大诚意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倒好,在外面玩到11点才回家,幸好身上没有烟酒味,否则他真以为她又去外面鬼混了。
周谦玉低叹一口气,想起付辰阳说的:女人最爱说反话,嘴硬心软,想要安抚她们,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堵住她们的嘴。
他是个行动派,直接抓着她的双手把人摁在柜门上,随后低头堵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如狂风骤雨般,他好像也在发泄情绪。
程十鸢先是挣扎,但手被控制地死死地,完全动弹不得,她想抬腿踢他,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压制住了。
“唔。”
程十鸢侧头想躲开他的唇,周谦玉直接吻上她的耳垂,脖颈,薄唇所到之处都像是燃起的一团团火。
她这两个地方最为敏感,她瞬间就软了腿,咒骂了一声:“混蛋!”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高兴。”
周谦玉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耳下,激的她心脏猛地一缩。
“让陆寻真别再作妖了。”
“不会了。”
“你说不会就不会?”
“嗯。”
房间陷入沉默,程十鸢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嘴又被男人堵住,她扭着头躲掉:“你用什么保证,还有,格林公式到底是不是你。”
周谦玉搂着她的腰:“微博你没看?”
“我应该看吗?”
“你现在看吧。”周谦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开她,让她去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