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与简蓉对视一眼:“不会是那狗男人来求你原谅了吧。”
程十鸢:“不可能。”
她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却有两分期待,心想就算他来求原谅了,她也绝对不会这么快原谅他的。
门一打开,她便失望了,来的人并不是周谦玉,而是赵西津。
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他该不会是周谦玉派来送离婚协议的吧。
他拿给程十鸢一个U盘,毕恭毕敬地说道:“程小姐,这是周总在燕城的所有监控录像,行车记录。”
程十鸢懵懂地接过U盘,一时间没搞懂周谦玉的直男操作是什么意思。
赵西津继续说:“周总他真没做对不起您的事,我虽然没去燕城,但另一个保镖去了,他可以作证。”
苏月:“既然没做对不起鸢鸢的事,为什么他不亲自来道歉。”
赵西津:“周总他说怕程小姐看见他生气。”
程十鸢:“......”
赵西津走后,程十鸢拿着U盘,往沙发上一丢,丝毫没有要看一眼的意思,并招呼苏月她们继续吃饭。
简蓉坐下,拿起筷子:“你不准备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周谦玉既然会送这东西来,说明他确实是清白的,而且按照他的性子,他要是真出轨了,应该是直接甩一份离婚协议过来,离了婚再出轨,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但这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态度。
简蓉又陪着程十鸢骂了一圈周谦玉,最后话题又绕回U盘上:“你真不好奇那晚发生了什么?”
程十鸢:“我不好奇,我看你很好奇啊。”
简蓉:“我肯定好奇啊,苏月你呢,我不信你不好奇。”
苏月疯狂点头:“要不看看吧,你就当是为了我们。”
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下,程十鸢拿来了macbook,放在桌上:“你们要看自己看吧。”
苏月朝简蓉使了个眼色,后者屁颠地跑过去沙发那把U盘拿过来。
苏月一边操作着鼠标一边问程十鸢:“你确定不看?”
“不看。”程十鸢不仅叛逆,还嘴硬。
“我们看咯。”视频总共有三段,苏月点开第一段,是周谦玉进入酒楼的画面,包厢内陆陆续续进去七个八人,有柏氏兄妹,却不见陆寻真的身影,到周谦玉被柏森宇搀扶着出来,都没有陆寻真的身影。
程十鸢嘴上说不看,眼睛却偷偷瞄着电脑屏幕。
第二段视频是行车记录仪上的,周谦玉上车后,陆寻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上了车,紧接着出现周谦玉冷冷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陆寻真声音轻柔:“柏森宇说你喝醉了,让我送你回去。”
周谦玉冷笑了一声:“他能命令地动你?”
随后车内便一直沉默,沉默的时间段,视频做了加速处理,一直到酒店外,原本看起来还清醒的周谦玉却好像是醉死了,陆寻真试探性地叫了他两声都没得到回应,并且在下车后抢先一步扶过了周谦玉,画面就此结束,他们下车后便被狗仔拍到了。
苏月点开第三段视频,是酒店电梯里,周谦玉靠着电梯厢,与陆寻真并没有身体接触,他应该是有些头疼,右手一直按着太阳穴。
出电梯时,陆寻真还想伸手扶一下他,被他无情地甩开了。
画面一转,变成了房门口的监控画面,周谦玉靠在房门上,不知道与陆寻真说了句什么,陆寻真想伸手去拉他,被躲开。
苏月点评:“他还挺守男德。”
监控画面了,周谦玉一手按着太阳穴,倚靠在门上听陆寻真说了一分钟的话,不知为何,就是没进房间,三分钟后,周谦玉看上去像是体力不支,身体逐渐顺着门下滑,直接坐在了门口地毯上。
陆寻真伸手在他西装口袋里掏了掏,应该是在找房卡。
从左兜找到右兜,外兜到里兜,就在陆寻真准备掏他裤兜时,周谦玉的保镖姗姗来迟。
保镖刷卡把人送进房间,陆寻真跟进去,不到两分钟便出来了。
三段视频播完,周谦玉的清白留在人间。
苏月关了视频:“你老公挺聪明啊,门都不让她进。”
简蓉:“我看他也没做错什么啊,你这样大张旗鼓搬家,她们都说你要离婚了。”
程十鸢面上不显,其实心里已经笑开了花,真看到他如此有男德,心里还是窃喜的。
苏月又点开第三段视频:“我怎么觉得周谦玉不像喝醉了的样子啊。”
她这么一说,程十鸢也反应过来,周谦玉上车时声音听着还挺清醒,怎么到了酒店连靠着墙都站不住了。
三人又凑到电脑屏幕前把视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她们不是侦探,发现不了什么华点,但也肯定了一点,周谦玉不像喝醉了。
既然不是喝醉,那周谦玉这样的身体反应就不太正常,难道是被人下了药?
苏月怂恿程十鸢发个微信问问周谦玉,程十鸢撇撇嘴:“我才不发呢,他都不主动找我,我凭什么关心他。”
简蓉:“那等他跪求你原谅吧。”
程十鸢一时难判断是她主动更难,还是周谦玉来求原谅的可能性更低。
......
周谦玉对感情这事有些束手无策,他在面对程十鸢时,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翻来覆去好像只有:你相信我。你别生气了。
但说这些,好像只会让她更生气。
这两天,周谦玉方圆五米,气压比西藏布达拉宫还低,第一个受罪的是赵助理,他是直接与老板对接的人。
他送文件进来时,看着周谦玉的黑脸,大着胆子试探性地开口:“周总,我觉得程小姐并没有不想见你。”
周谦玉抬眼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我昨天去送U盘时,明显感觉到程小姐看到是我的失落。”
说完这句话,赵西津明显感觉周围空气更充盈了,便继续说道:“感觉程小姐是个浪漫的人,您可以送花给她啊,不是说女人都喜欢花吗。”
周谦玉右手两指微曲,敲了敲桌面,他好像都没送花给她,当即决定:“那你帮我订一束花过去。”
赵西津刚想领命,周谦玉又说:“算了,我自己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