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愣了一下,贴近他的胸口,又闻了一次。
香水味的确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怎么了。”周谦玉微微蹙眉,对她小狗一样的举措很是不解。
程十鸢抬头看他的眼睛:“你到底去哪了,身上的香水味哪来的。”
“去---”还没等周谦玉说话,程十鸢伸手推搡了他一下,大声质问:“是不是嫌弃我生过孩子,找更年轻的妹妹去了!”
周谦玉:“......”
他真不知道她这莫名其妙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没有。”周谦玉想拉起她的手解释。
但显然,程十鸢并不听他解释,一把甩开他的手:“别拿你摸了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
周谦玉走到客厅茶几那边,提过来一只袋子无奈道:“你听我解释好吗。”
程十鸢把目光定格在旋转楼梯墙上的油画上,就是不去看他,“我不听。”
周谦玉失笑:“法官在给罪犯判刑之前还要进行询问呢,更何况我不是罪犯。”
程十鸢这才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他举到自己面前的奶茶。
“......”
她抿了抿唇,语气已经柔了不少:“那你说说,身上香水味怎么来的。”
周谦玉不疾不徐地帮她插好吸管,送到她嘴边:“按照你最喜欢的要求买的。”
程十鸢抿了一小口,奶茶的香气在舌尖绽放,味道浓郁,甜度适中。
周谦玉拉她到沙发坐下,开始解释:“我今天临时加开了个会议,忘了提前和你说是我的错,我下班后就去给你买奶茶,等的时候被一个小姑娘撞到了,胸前的香水味估计就是这样来的。”
程十鸢眯着眼睛看他,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但其实心里早就信了。
周谦玉现在根本没有出轨的时间,他的助理团里,三个程十鸢的眼线,他平时的一举一动,程十鸢只要想知道,随时都能知道。
程十鸢捧着奶茶,傲娇地“哼”了一句,表示这次就原谅他了,再有下次,就不轻饶的意思。
“不过,这香水留香时间还挺久。”程十鸢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周谦玉撩了撩她耳后的头发,轻声说:“会让你有这种不好的猜测,是我的问题,看来是我还不够满足你。”
当晚,周谦玉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没有嫌弃程十鸢,也没有别的女人,程十鸢被满足地一晚没睡。
天都快亮了,周谦玉才放过她,帮她清理干净后,又帮她穿好睡衣,程十鸢动动手指头,在心里想,不是说男人到了三十岁质量就会断崖式下跌吗?为什么他还没有。
自从大小安出生后,周谦玉都会帮她穿好衣服,以防大小安一大早来闹她,造成什么尴尬局面。
第二天等大小安吃完午饭,爬到她床上叫妈妈起床时才醒。
大小安一个掀被子一个摸脸,程十鸢庆幸自己是穿了衣服的,要不然被这两只小崽子折腾一下,她英明神武的形象全没了。
周育安坐在床上看着她,嘴里咿呀发音:“妈妈...懒...虫。”
周屿安:“......虫”
看得出来小安比大安的语言系统更早觉醒,他继学会妈妈这个词后,又学会了“猫猫”,每天追在两只猫后面喊:“猫猫。”有时吐字不清,还会说成妈妈,搞得人啼笑皆非。
还有“露露”,露露是简蓉女儿的小名,有一次程十鸢带着双胞胎去看了妹妹,给他介绍了一下,他就会说了,从那之后,程十鸢经常让他喊“露露”,然后在微信上发给简蓉,露露还不会说话,但很喜欢这个会叫她名字的哥哥,每次大小安去了,她都笑的看得见牙龈。
程十鸢转头看向周谦玉,眼神里全是质疑:“是不是你教小安安这么说的,懒虫这个词。”
周谦玉一脸无辜,他只是在抱他们上楼时随口一说:“我们去叫妈妈那个懒虫起床咯。”并没有特意教他们,没想到还是被学去了。
大小安渐渐长大,开始说断断续续的简单句子,好玩是挺好玩的,但小孩们哭闹起来也挺要命的,要不是有育儿嫂在一旁协助,程十鸢和周谦玉这对新手爸妈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而且两小只已经开始学会分辨亲疏,每次都得程十鸢或者周谦玉亲自上阵,快乐幸福是双倍的,头疼也是双倍的。
虽然哄小孩很让程十鸢头疼,但随着两只小崽子一天天长大,新手爸妈也意识到教育小孩的任重道远。
程十鸢自然是不用说的,算自由职业者,工作室里新招了两名设计师,所以她在陪伴小孩的时间上比较多,现在大小安和妈妈很亲,经常埋在她怀里不肯出来。
周谦玉也不甘示弱,每周天固定陪小孩,并且在教育上决不含糊,时常扮演着严父的角色,并且制定了一份宝贝成长计划,一直到初中毕业,并且他表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修改。
程十鸢看着那份计划表,在心里为两个宝贝默哀,有这么个爹,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现在周谦玉还是以陪伴玩耍为主,有时会空出两天,一家四口去郊区玩,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