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到家时,在别墅大门口就看见了大小安,车子还没来得及开进去就停下了,一只脚刚踏在地上的程十鸢,腿就被两个水灵灵的小帅哥抱住。
“妈妈。”
“妈妈。”
周谦玉下车,看着程十鸢的腿部挂件,在一旁“啧”了一声:“这两个小没良心的。”
程十鸢蹲下抱了抱大小安,然后又挨个亲亲他们肉嘟嘟的脸蛋:“爸爸出差回来,大小安也一样迎接爸爸了对不对。”
大小安仰头看周谦玉,然后点点头。
周谦玉蹲下,一只手抱起一个:“进去吧,妈妈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
大小安非常懂事,一听说妈妈累了,立马乖乖地守在她身边,不吵也不闹,对他们来说,只要妈妈在视线范围内就行。
有时,周育安也会乖乖地窝在程十鸢怀里,近距离嗅到了妈妈身上的气味,舒服地晃了晃小脚脚,就连平日里更沉稳的周屿安,也会趴在她肩头撒娇。
程十鸢看着周育安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宝宝,我们该剪指甲咯。”
小孩子的指甲长得快,为了避免他们抓伤自己,每次都要及时修剪平整。
周谦玉十分有眼力见地找来宝宝专用指甲钳。
周育安的小手指肉肉的,程十鸢每次都怕伤着他,不敢多剪,比焊接珠宝时还要小心翼翼全神贯注。
“小安安乖啊,别乱动。”
小孩好动,程十鸢尝试换了好几个姿势,迟迟不敢下剪。
“等他们睡着了,让阿姨剪吧。”
周谦玉看她无从下手的样子,出声提醒。
程十鸢纠结两秒,放下了指甲钳,算了,贤妻良母确实不是她的人设,有些事还是不要逞强。
伸手刮了刮周屿安粉嫩嫩的脸蛋:“大安安,去找阿姨拿根雪糕给妈妈吃好不好呀。”
他比较内向,程十鸢有意锻炼他多说话,而且让他去还有一个好处。
周屿安迈着步子去了,周育安也噔噔噔地跟在哥哥身后,欢快地喊着:“我也气...哥哥。”
果然,没一会儿,大小安一人捏着一根雪糕来了,都递到程十鸢面前:“妈妈...吃。”
程十鸢一手接过一个人的雪糕,“哎呀,两个宝贝都给妈妈拿了呀,那我肯定要都吃完。”
周谦玉:“......”
程十鸢的小心思一目了然,他朝她伸出手:“你别吃那么多,给我一根。”
她还想挣扎:“这可是我两个宝贝给我拿的。”
周谦玉睨着她的眼:“要教他们学会分享不是吗。”
程十鸢:“......”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局是她输了。
程十鸢算盘打得挺好,却没想到周谦玉在场,让她人算不如他算,她故意用做作的声音吸引大小安的注意力:“那妈妈有两根雪糕,我分享一根给爸爸好不好呀。”
周育安看看程十鸢又看看周谦玉,最终点了点头,还颇有心机地要程十鸢把周屿安给她的那根拿给周谦玉。
这小举动逗笑了程十鸢。
她剥开包装袋,咬了一小口雪糕:“嗯,宝宝拿的特别好吃呢。”
周育安盯着奶乎乎的雪糕吞了吞口水,一副很馋的样子,盯了十来秒后,终于开口:“妈妈,想吃。”
程十鸢看他一眼,拿过雪糕包装袋,指着上面的字对他说:“宝宝想吃啊,可是这上面写了“不满十岁的宝宝不能吃”,我们吃奶酪棒好不好,那是宝宝能吃的雪糕。”
周谦玉看着她骗儿子觉得有些好笑,真是欺负他们没小学文凭了。
“好。”
程十鸢又搂过周屿安:“大安安也一起吃吧。”
在她说话期间,周谦玉就已经起身去冰箱拿奶酪棒了,夫妻之间的配合不用多言。
很快,大小安人手一只奶酪棒吃的开开心心的,还要和他们干杯。
周谦玉把四个人的雪糕棒和包装袋收拾好,一家四口一起吃了晚饭,去外面散了躺步回来,两小只就累了,阿姨带他们洗完澡后,直接就在儿童房把两兄弟哄睡了。
夫妻俩终于有了难得的独处时光,周谦玉擦着湿发,与程十鸢聊天:“马上就是奶奶的八十大寿了。”
“嗯,寿礼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周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在两个月之后,程十鸢亲自设计了一整套首饰,这次出去也是去补充一些原材料。
周谦玉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辛苦老婆了。”
这次寿宴办的比较隆重,周家这两年喜宴办的挺多,主要是大小安的满月与周岁宴,但距离周岁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又恰好是八十大寿,肯定是要大办的。
恰逢寿宴又和大小安他们的幼儿园计划撞在一起,倒显得程十鸢格外忙了,她微微侧头,躲开了周谦玉温热的呼吸,指了指桌上大大小小的册子:“先看看幼儿园吧。”
他们都是新手爸妈,对幼儿园一点都不了解,在询问过程琦和嫂子后,又查了些资料,这才发现,选什么幼儿园也很多门道。
什么国际幼儿园,双语幼儿园,贵族幼儿园,程十鸢挑的眼花缭乱。
周谦玉只好放开她,拿起桌上的册子看,程十鸢在一旁大致讲解:“这家是国际幼儿园,环境师资都不错,而且是幼小一体,如果从幼儿园一直升到小学,同学之间会比较熟悉,就不用再上小学时又适应新环境。”
“这家也不错,口碑很好,我哥家的就是在这读的,但是我觉得他们一个班人数有点多了。”
“而且我想让他们两在一个班,不要分开。”
一说到这个程十鸢就停不下来:“其实综合来看是那家国际幼儿园最好,不过他们入学要求也很高,还得家长去面试。”
“你说现在夸不夸张,我记得我念书的时候不要父母去面试啊。”程十鸢盘着双腿:“诶,你说面试会考我们什么,我听说有的还准备了简历呢,天知道,我除了在大学进学生会,再也没准备过简历,也没面过试了,倒是面过别人、”
周谦玉一直安静听着程十鸢念念叨叨,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册子,把椅子上的程十鸢端起来,丢到床上,俯身压下。
程十鸢的质问被堵在唇齿间。
如此美好的夜晚,怎么能因为这事浪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