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伽年稍显惊讶,一时控制不住喊了声。
林叙惟看他那大惊小怪的表情,没好气地说:“啊什么?”
“怀疑你兄弟的魅力?”
蒋伽年摆摆手,连忙凑上前,一脸八婆,“这哪能啊!”
“她照顾你也有半个月多点了吧?每天都这么朝夕相对,虽然你现在瘸了吧,但还是帅的啊,再加上八年前你那次英雄救美,喜欢上你,太正常了。”
“不过我是好奇,阿叙,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叙惟边听着蒋伽年的话,眼帘微垂落,唇线平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应该真的是八年前的意外。
难怪她一开始见到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发呆。
他还以为真是自己太帅了。
若是这样,她大概不是一早就认出了他,而是六年前到现在,一直记得他。
八年前的那天晚上,于林叙惟而言,不过是一个不足挂齿的意外,还不如对面学校的孙子拆了他车的轮胎记忆深刻。
如果不是因为要找那孙子算账,他也不会去到老城区那边,那个和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什么英雄救美,顺便而已。”林叙惟说。
对,就是顺便。
蒋伽年啧啧几声,心中了然。
要说阿叙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该硬时硬,还有一个地方,那也是相当的硬。
堪比石头还硬的嘴巴。
“行,顺便,你倒是和我说说,怎么发现的?还是人家周茵亲口给承认的?”难得林叙惟第一次和他聊起这些,蒋伽年势必要一问到底。
林叙惟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周茵会亲口跟我承认这些?”
蒋伽年认同地点点头,“也是,感觉她还挺腼腆的。”
“所以你是自己发现的?”他顺着问。
林叙惟默认,觉得话题到这里就可以终止了,不然再说下去,这小子又会撮合来撮合去。
上大学时,系里也有不少女生大胆追求他,蒋伽年也曾像这样八卦。
彼时他还会和他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几句,现在就不想聊了,没意思。
蒋伽年笑了声,“阿叙,那你怎么想的?”
林叙惟拧了拧眉,拿起手机,将视线集中在上面,随口回答:“什么怎么想,一切照旧。”
“跳过这个话题,不想聊。”
作为他的发小,蒋伽年深知他的尿性,要是这么就此打住,那是不可能的。
“哎哎,怎么不想聊,聊啊!”
蒋伽年兴趣满满,“我上次都说了,你俩有缘分,而且你不是和我说,她和叶院长关系不错嘛!说明她人应该也不错,阿叙,要不试试?”
林叙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试什么?”
“你以为一次性用品?试了没痕迹?”
蒋伽年言笑道:“这有啥,尝尝爱情的滋味,品味美好人生啊!”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对周茵有没有感觉?喜欢这种类型吗?”
林叙惟的眉间愈发蹙紧,他放下手机,语气有些烦躁,“换个话题能死?”
这么明显的逃避,蒋伽年笑容更甚,更觉得有意思了。
他依旧不死心,“阿叙,你就说说啊,咱俩谁跟谁,从小开裆裤都换着穿的,来吧,告诉兄弟我你的真实想法!”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靠谱的模样。
林叙惟最烦他这死皮赖脸的劲儿,心知不说点什么,定是不会放弃追问的。
没多想,便说:“没感觉。”
“我不会喜欢她。”
林叙惟也没说错,满打满算,他和周茵不过才相处了半个多月,就这十几天,能有什么感觉。
蒋伽年一听这话,没觉得有什么意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答案。
不过,好像又有点不同的地方。
说不上来。
蒋伽年有点惋惜,本以为周茵会能成为特别的一个。
“这不还要在疗养院几个月嘛,阿叙,话可别太早了。”
林叙惟实在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眼神给他来了一记警告。
“行行行,不说了。”蒋伽年双手举起投降,没有继续下去了。
见他真的消停了下来,林叙惟恢复如常,告诉他说:“常弈下周一到深城,记得去接他。”
“啊?!”蒋伽年又喊声。
林叙惟板起脸,脸色有点黑,“你又‘啊’什么?”
蒋伽年这次是不服气,他叫嚷道:“常弈什么时候说的具体时间,怎么只和你说了,根本没把我这兄弟放在眼里!”
“和我说和你说有区别吗?”林叙惟为他这幼稚的理由而感到无语。
“当然有区别了,让我去接,常弈他不亲自来跟我说,还要你来转达,明明知道你脚受伤了不方便。”蒋伽年愤愤道,下一秒,忽变成明事理且善解人意的样子,“常弈啊,真是不懂事,一点都不知道替伤者着想。”
林叙惟直接给他甩了一个抱枕,冷声:“我是小腿骨折,不是哑巴眼瞎了。”
“蒋伽年,我看你最近肉挺紧实啊?”
“不如再忍忍,等我骨折好了,帮你通一下全身筋骨,松松?”
蒋伽年脑中瞬间回忆起以前他拿自己当陪打时的酸爽经历,心中一怵,赶忙赔笑:“别啊,我心领了阿叙。”
“千万别来,我这身老骨头可承受不起!”
林叙惟哂笑一声,说回正事,“等常弈回来后,你们俩一起,继续盯着点林岚集团。”
“保海和我们签约后,林驰宇那边估计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到时就该轮到他查我们了。”
蒋伽年也正经了起来,面上的笑意还未散尽,“放心,不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和常弈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
林叙惟唇边微微上翘,心里自是放心的。
他们三个认识多年,常弈虽是初中才认识的,但三人凑一起玩了这么多年,之间的感情早已心照不宣。
这次林叙惟回国抢夺林岚集团,他们二人得知,二话不说,全都秉持着是兄弟就一起玩的信念,想怎么玩都支持。
三个人大学时都同一个学校,连专业都是同一个。
但除此之外,这六年来,各自都学了新本事。
林叙惟念了商科,蒋伽年是搜刮资料的好手,常弈则在华尔街养成了一副投资的利眼。
“这几个月你就放心养伤,说不定等你的腿好了,这林岚集团也就回到你的手上了。”蒋伽年笑道。
“真这么顺利的话,我车库里的跑车,随你挑。”林叙惟大方说。
蒋伽年一乐,忍不住叫唤:“爽!”
“阿叙,我可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