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出差吗?为什么会和姜清禾在一起,你们是不是……”温瑜满是的火气,却要努力地压着。
可事与愿违,尽管她拼命克制,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
面对温瑜的质问,姚屿川眉头紧蹙,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不悦。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温瑜,语气生硬地说道:“不过就是碰巧遇到了,还有,我的工作早就完成了。”
“不对!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们抱在了一起,还有那个姜清禾,她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故意来招惹你的!而且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我!姚屿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温瑜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姚屿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够了!”姚屿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打断了温瑜的话。
一提到姜清禾,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已,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对姜清禾的心疼,又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肆意诋毁她呢?
随后姚屿川又想到之前姜清禾说过,温瑜似乎不喜欢她,之前他还在为她辩解,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既然如此......
“我知道我们马上结婚了,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姜清禾与我从小就认识,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如果你还想结婚,那就必须接受她,明白了吗?”
平日里性情温顺的姚屿川,如今竟然用这么强硬的口吻对温瑜说话。
温瑜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简直难以置信这些话是出自他之口。
与此同时,她也被姚屿川眼眸中流露出的冷意吓退,似乎只要她不同意,他就会马上取消婚礼。
不行!绝对不行,这可是她期待了五年的婚礼。
此时此刻,温瑜无比的后悔,刚刚她一时冲动差点闯出大祸,她忘了,姚屿川对姜清禾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
"……屿川哥哥。" 温瑜的语调逐渐变得柔和起来,试图伸手去握住姚屿川的手,
可是姚屿川却闪身躲开了她的触碰。
"我还有事,你自己逛逛吧。"
"可是……"
望着姚屿川渐行渐远的背影,温瑜双眸中的怨毒几近凝结成实体。
如今她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不除掉姜清禾这个心头大患,那永远都会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横亘在自己与姚屿川之间。
不过现在的姚屿川哪还有闲情逸致去琢磨温瑜心里在想什么,他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到姜清禾身边。
接下来的两天里,姚屿川全心全意地陪伴着姜清禾尽,直到最后一天两人才一起回家。
刚刚回家,姚屿川才想起了温瑜的存在。
"清禾跟男朋友分手了,心情特别糟糕,所以我就多花些时间陪陪她。"
这句简短的话,全当是姚屿川对温瑜的一种交代吧。
陪陪?听到这里,温瑜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阵阵刺痛感。
但相比之下,这些身体上的痛楚简直微不足道,完全无法与她内心的痛苦相提并论。
姜清禾明明已经那么大了,难道受点伤、失个恋就要劳烦一个已有未婚妻的男人来贴身照顾?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女人!
可是尽管心中充满愤恨与恼怒,温瑜却依然努力克制住情绪波动,强颜欢笑地回应道:"屿川哥哥,我当然能够体谅你,只是上一次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我想邀请清禾吃顿饭赔礼道歉,可以吗?"
姚屿川有些意外于温瑜的提议,不过他看着温瑜那清澈的眼眸,最终也没有拒绝。
“好,我会告诉清禾的。”
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姚屿川当然希望两人能够好好相处。
见姚屿川答应了,温瑜强忍着心中的愤恨与不甘,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还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恶毒。
“姜清禾,走着瞧!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吃尽苦头、付出代价!”温瑜紧紧咬着牙关,在心里暗暗发誓道。
夜幕降临,三人一同抵达了一家环境清幽雅致的餐厅。
刚一落座,姚屿川就十分体贴入微地开始帮姜清禾点菜,不仅清晰的记住她所有的忌口和偏好,还在上菜时毫无顾忌的给她夹菜。
而此时此刻坐在一旁的温瑜,则死死盯着姚屿川那副温柔宠溺的模样,眼中满是嫉妒和恨意。
尤其是当她看到姚屿川不断用公筷替姜清禾夹菜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紧握着的筷子几乎要被她硬生生折断。
难道姚屿川之前所定下的那些所谓原则和规矩,在面对姜清禾的时候都会失效吗?
甚至连自己这个正牌女友都比不上丝毫!
想当初他俩交往没多久那会儿,姚屿川就已经明确表示过自己有洁癖且不习惯使用公筷,可如今他竟然会心甘情愿地打破底线去照顾另一个女人……
“小瑜,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以后姚屿川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说着,姜清禾还朝着姚屿川傲娇的瞥了一眼。
姚屿川的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看向温瑜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恨意。
姚屿川眉头微皱,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温瑜没有想过姜清禾会突然敬自己,慌忙的整理自己的表情后端起酒杯回敬了回去。
“姜姐姐能原谅我就好,不过你是屿川哥哥的好朋友,而我马上要成为他的妻子,自然是不同的,我也相信屿川哥哥不会欺负我的。”
温瑜的这句话,意味在明显不过了,就是在宣誓主权,告诉姜清禾,她与姚屿川的关系。
姜清禾听到这话,娇弱的身躯明显晃了晃,神情也明显没有刚刚那么精神。
就在温瑜在暗暗自喜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来自姚屿川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