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说了这些,就要被提醒一下吗?
温瑜紧紧咬着牙关,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还是掩饰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就这样,整顿晚餐都是在温瑜满心怨念的氛围中结束的。
“哦,对了!屿川哥哥。”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温瑜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撒娇般轻柔的语气说道:“等会儿就让姜姐姐先先回家好不好?听说新房那边的装修似乎出了点小状况,我们去现看一下情况吧,毕竟距离婚礼只有三个月了,实在有点担心啊......”
说完这番话后,温瑜还特意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姜清禾身上,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继续补充道:“姜姐姐,你看这样行吗?”
听到这话,姚屿川微微皱起眉头,准备直接回绝温瑜的话。
可姜清禾竟然主动开口回应道:“当然没问题,姚屿川,你尽管去吧!新房那边确实更需要你,至于我嘛,等下自己回去就行,不用担心我的。”
虽然姚屿川心里其实非常不放心把姜清禾一个人丢下不管不顾,但既然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再怎么不情愿,他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答应下来。
“嗯......好吧,那你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姚屿川一边叮嘱着姜清禾,一边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姜清禾挥挥手,然后转身朝家里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姚屿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后,姚屿川和温瑜一起去了他们的新房。
房间里的布置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这让姚屿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
但温瑜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她轻轻地褪下身上的外套,展露出那件精致而诱人的紧身蕾丝内衣。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温瑜的脸颊越发泛起羞涩的红晕。
她慢慢地走向姚屿川,动作轻柔而缓慢地伸出双手,抚摸着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接着,她仰头望向他,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依恋和似水般的温柔。
"屿川哥哥......我们就要结婚了,我想把自己交给你......好不好?" 温瑜的嗓音婉转悠扬,同时带着些许的期待。
说话间,温瑜还不由自主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体向姚屿川贴近过去,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无法抗拒。
这个办法还是她妈和她说的,说是如果想让一个男人离不开她,就要用身体,再不行就要用孩子,而这两个也可以同时进行。
姚屿川紧紧地盯着眼前正对着自己施展魅力、做着极尽诱惑之事的温瑜,他的眉头却越来越紧。
之前,除了温瑜,他从没有过任何别的女人。
而且,他一直都属于那种比较传统保守的男人,所以在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对于这类事情想都没想。
更何况,关于这一观念,他也曾明确的告诉过温瑜,可为什么现在......
尽管他们的确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此时此刻,他对于温瑜,竟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被自己压制在身下,肆意欺凌的姜清禾。
每次被自己狠狠地折磨之后,她只会娇柔无力地轻声责骂几句而已,浑身上下连半点儿反抗的力量都无。
尤其是每一次明明都是由她主动挑起事端去挑逗别人,可到了真正承受不住的时候率先求饶喊停的又恰恰总是她自己。
当年,姜清禾活脱脱就是一个假小子,谁能想到长大成人后,这么让人……陶醉。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姚屿川的唇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
反观温瑜,眼见着姚屿川面对自己的举动毫无反应,甚至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至极的挫败感,眼眶也是迅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屿川哥哥......我知道你非常有责任感,但……我是愿意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啊。" 温瑜一边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地主动,甚至想要献上一个热吻。
可是面对着眼前这个即将要成为自己妻子的人,姚屿川一点兴致没有,甚至……有些后悔。
此刻,姚屿川不禁想起了姜清禾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没想到这句话竟然在这个时候应验了。
眼看着温瑜的脸越靠越近,姚屿川正准备伸手去推她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是姜清禾特意为他设定的专属铃声。
"姚屿川!快点接听电话呀!姚屿川!快快接......" 话音未落,姚屿川就迫不及待地用力推开了温瑜,迅速掏出手机并接通了来电。
被猛地推开的温瑜顿感如坠冰窖般寒冷彻骨,浑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即便如此,她内心深处的恨意依然难以平息。
"姜清禾,你这个下贱胚子,尽情享受你最后的快乐吧!" 温瑜咬牙切齿地在心中暗暗咒骂道。
而就在姚屿川刚刚按下接听键时,一阵充满恐惧与不安的尖叫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正是来自于姜清禾的声音,她颤抖着喊道:"姚屿川......后面有人跟踪我......我好怕啊......"
"什么?!" 姚屿川惊愕地叫出声,随后毫不犹豫地抓起放在身旁的车钥匙冲出房间。
走前他还不忘用温柔的语气宽慰着电话那头的姜清禾:"禾禾,别怕!我马上就到,千万别挂掉电话......"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温瑜尽收眼底。
看着姚屿川这样紧张、关切的模样,温瑜心如刀绞,泪水夺眶而出。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屿川哥哥!"
但无论怎样,姚屿川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一样,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只顾着安慰电话那头的姜清禾。
温瑜呆呆地望着,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紧紧捏住自己手中的衣服,几乎要将它撕裂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