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后,果然有神秘道友补充新信息:
【于诸天界十万年初的一则语焉不详的秘闻】
匿名爆料(来源:用户【 · 】,IP极度模糊,疑似使用多重法则跳转):
近日,我于“无界海”边缘冥想,偶见一道极古老法则的残影回溯。其景象朦胧,气息与那位沉寂陛下有难以言喻的相似,却又带着一种罕见的凡尘与孤注一掷。
残影中,似有一道意念低语,大意约是:
“……此局,终是吾败。非力有不逮,而是心悦诚服。愿以余生,赌一次并肩。”
残影破碎前,最后一道清晰的意念是:
“……聘礼已备,只待青莲愿栖。纵使天地为证、万界来贺,若无她点头,一切不过虚妄。”
此等言语,不似战书,倒似某种决绝的宣告与无奈的自嘲。
结合魔神长久沉寂与对上神难以言说的特殊态度,诸位自行品味。
至于聘礼与并肩究竟指向何种仪典……我不敢断言,亦觉前路渺茫。
或许,这终究只是一场漫长而无望的期许罢了。
本帖热议精选:
(清澜上神后援会):魔神做梦!
这个回复,被很多仙界中人点赞,之后才断断续续出现几个其他留言。
(魔界激进派):胡言乱语!陛下怎会自认败?还心悦诚服?定是仙界伪造的幻象!
(理性分析者):非力有不逮,而是心悦诚服……若此残影为真,这几乎是在承认,在与上神的某种博弈中,陛下认为自己输了,且输在心甘情愿?这完全颠覆纯粹的战力比较逻辑。
(嗑CP党敏锐捕捉):聘礼已备,只待青莲愿栖。这指向太明显!是在筹备最高规格的结契大典啊!天地为证、万界来贺,多么宏大的构想!但若无她点头,一切不过虚妄……怎么感觉有点虐?上神还没同意吗?
(仙界保守派嗤笑):痴心妄想!清澜上神冰心玉洁,肩负冥墟重责,岂会应允魔神?这所谓聘礼与仪典,不过是魔尊一厢情愿的幻梦罢了!看来沉寂太久,脑子都不清醒了。
(历史考据党):无界海的古老残影难以伪造。此爆料若有一丝真实,则表明恒渊陛下的目标早已转变,且似乎遭遇到某种关键挫折。
【楼主百晓生】批注:
此条讯息来源神秘,内容极具冲击力,直接触及两位神尊关系的核心猜测。
其情绪复杂,既有志在必得的决心(备下重礼),又有深沉无奈与不确定(只待她点头,否则虚妄)。
然而,必须极度谨慎:
此乃单方面、无法证实的古老残影解读,不排除是CP党极高明误导。
清澜上神及其所属势力对此无任何反应,冥墟运转如常,无任何筹备盛典的迹象。
天机阁风险评估:该情报指向的大婚可能性,在现有模型下概率低于千分之一。
结论:
可作为观察两位神尊关系动态的一个极端假设,但绝不可视为可靠依据。
诸天各界,尤其是魔界与冥墟,并无任何相应动静。
一场需要她点头的仪典,在她毫无表示的情况下,与镜花水月、幻梦一场何异?
诸君且观之,勿妄信。
【诸天历约十一万年 · “冥墟挨揍”名场面】
匿名爆料(来源:用户【奈何桥头卖汤的】,自称在冥府当差数万载,信条为“汤可忘忧,话不掺水”):
各位仙友魔君,看了前头那些云山雾绕的猜测,老朽也想起一桩真真切切的旧事。
清澜上神刚接手冥墟那会儿。
老朽在奈何桥头掌勺,那日正给新来的魂灵分发汤水,忽然就感到一股子透心凉的寒意。
那不是寻常阴气,而是源自深渊最底处、能冻结神魂的极寒。
老朽抬头,就见一道黑影,悄无声儿摸过黑海忘川,直往冥墟深处。
气息敛得极好,寻常鬼差根本察觉不了,可老朽这锅汤熬了多年,对神魂波动敏感得很。
绝对错不了,纯粹到吓人的魔性,除了魔界的恒渊陛下,还能是谁?
老朽当时手一抖,差点没把汤勺扔锅里。
这尊大神,跑咱们这新开的冥府来作甚?
没等细想,冥府方向就轰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道晃眼的剑光劈开冥雾,把一道玄色人影硬生生给劈出来!
嚯,不是恒渊陛下又是谁?
玄色外袍被剑气撕开老大一道口子,胸口皮开肉绽,暗金色的血珠子往下掉,砸在冥土上嗤嗤冒烟,烫出一个个小坑。
伤口上还缠着丝丝缕缕的净化神光,烧得魔气直冒。
可这些都不算啥。
老朽活了这些年,也算见识过些场面,可那一刻,是真真被吓着了。
那位陛下稳住身形后,抬起头。
一抬眼功夫。
老朽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平日里深不见底、看谁都像看死物的魔瞳,此刻血红得吓人。
不是怒火,倒像底下有熔岩在翻滚,在灼烧,只剩下纯粹又狰狞的痛苦。水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魔神也会有想掉泪的时候?
他周身的气息彻底乱了,魔气像挣脱牢笼的凶兽般炸开,把四周的冥雾都染成紫黑色噼啪作响的雷云。
整个奈何桥都在晃,锅里汤水泼出来大半。
老朽当时心想:完了,这位魔神要是真不管不顾发起疯来,咱这新建的冥府,怕是要被他拆了重建。
就在这时,远处里传来一道声音。
清冷冷的,不带半分火气,却像三九天的冰棱子,直接扎进人骨头缝里:
“越界。”
“胡说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原谅你?什么嫁给你?”
“再敢纠缠,剑斩魔核。”
就这三句话。
然后,老朽就看见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位眼睛血红、魔气冲天、眼看就要毁天灭地的魔神陛下,像是被这三句话施了定身咒,浑身剧烈一颤。
他死死盯着上神方向,胸口起伏得厉害,攥紧的拳头连骨节都发白,暗金色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周围狂暴足以掀翻忘川的魔气雷云,僵在半空,剧烈翻滚、挣扎,却像被无数看不见的锁链死死拽住,一点点艰难收回去。
血红渐渐从眼里褪去,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死寂得吓人。
他没吭声,没辩解,也没去管胸前还在冒烟的伤口,只是最后,深深望一眼远处。
那眼神复杂得哟,老朽这熬汤的脑子,实在解不开。
再然后,他转身,撕开一道黑漆漆的口子,一步跨进去,消失了。
从头到尾,清澜上神连面都没露一下。
老朽和桥上的鬼差魂灵们,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算哪门子魔神寻衅?
这分明是上门挨顿狠揍,被骂个狗血淋头,自个儿又把打落的牙和血吞回去,灰溜溜走了?
老朽以这数万年的汤勺担保,所见句句属实。
至于里头到底是个什么官司,就不是我这卖汤的老头能琢磨明白的。
汤凉了,老朽得去添火,诸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