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自从差点被宴归坑的坐牢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一直安安心心的养胎。
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牢牢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她怎么会突然搞事。
宴归抱着警惕怀疑的态度看到信息内容。
【是我,宝贝消气了就回到我身边吧,等白瑶生完孩子,你和我和孩子一家三口离开A市,出国去好好过安宁美好的日子,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澳大利亚的……】
后面的内容宴归没有再看,她手抖了抖,一个大大的滚字表情包砸在对话栏里。
发完这个消息,宴归把白瑶的微信号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顾云霆本人的早就被他拉黑,在顺带把之前加的杨夯的也给拉黑。
做完这一切,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要是原主看到这样的消息估计会气得提刀去砍了他。
林君燚紧紧搂住宴归,安抚她的情绪,眼底闪烁着冷光。
顾云霆……
此后,顾氏集团遭到全方位的打击,昔日盟友不仅没有救它于水火,甚至给予它最沉重的一击。
顾云霆被人挑动赌上一切,提前取出属于他们一家人的家族基金想要逆风翻盘,结果输的更惨。
顾父顾母再也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和高贵优雅,他们寄予厚望的儿子把他们的养老本钱都给花没了,他们只能出来找工作赚取微薄的薪资养活自己。
顾父有能力,顾母有见识,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只要能豁得出脸面,努努力还是能找到工作。
可……宴归盯着他们呢。
他们当初怎么把原主一家逼回乡下的,她就要怎么把他们逼的在城市待不下去。
不过她并没有成功,因为顾家人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根本没有老家可回哈哈哈。
宴归每次从系统那里听到顾父顾母窘迫的生活时,都会特别开心。
又是一年冬,宴归和林君燚手牵着手从电影院里出来。
宴归脖子上围着大红围巾遮住半张脸,同色系红色针织衫帽子,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林君燚和她同一款打扮,金丝边框眼镜染着白白的雾气。
“我牵着你走呀。”
林君燚嘴角弯弯,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她掌握自己的方向。
两个人走得很慢很慢,和周围来看电影的小情侣一样,享受着观影后这片刻朦胧美好的氛围。
有两个年轻姑娘从她们身边路过,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刚刚的剧情。
“这绝对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的悬疑剧,我真的没想到最大的Boss居然是她。”
“我也没想到,她前期看起来那么无辜,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受害人。”
“是呀是呀,我甚至怀疑过幕后黑手是男主,都没怀疑过她。”
“哈哈哈,那也没有那么夸张,我还是怀疑过她,只是不敢相信真的是她。”
“宴归在里面的演技太厉害了,特别是最后爆发那一段,我差点真的以为她疯了。”
“宴归这部剧估计能拿奖吧,演的也太牛逼了,特别是最后被揭发的那一段,十秒钟换七八个表情,从柔弱的柔弱的受害者变成智计双绝的加害人,牛逼太牛逼了。”
“我也觉得她这个角色肯定能拿奖。”
“……”
林君燚低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也觉得你能拿奖。”
宴归粲然一笑。
“那肯定的。”
7月底,从封闭拍摄中出来的宴归被瞿姐急匆匆的接去做妆造。
自从两人开公司后,瞿姐作为公司副总越来越忙,很久没有时间亲自带宴归,宴归的一切事务也交给了小邓助理。
哦不,现在应该叫邓经纪人。
瞿姐看着镜子中那个越来越明灿的女人,眼中露出欣慰的光芒。
她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而她喜欢有野心的人,所以义无反顾的签约当时在酒店洗盘子的原主。
两人合作,齐头并进,一个在公司崭露头角,一个在娱乐圈站稳脚跟。
她们从来没忘记,作为一个演员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瞿姐将双手搭在宴归的肩膀上,亲手替她整理头发上的装饰。
“宴归,恭喜你。”
宴归微微偏头,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瞿姐,还没开奖呢,半路开香槟不吉利。”
瞿姐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只要没黑幕,今天的奖项一定有你。”
“好吧,那我提前谢谢你。”
宴归握住瞿姐的手:“也要恭喜你,我的金牌经纪人。”
就像瞿姐说的,百花奖没有黑幕,宴归成功拿到最佳女演员奖。
这一切早有预料,宴归也从容不迫的上台。
“……未来我会为大家带来更多的作品,但也会收获更多的荣誉,在这里我要祝我自己——星途坦荡,此乐何极!”
啪啪啪啪啪啪……
现场掌声雷动,还有人举手高呼。
林君燚捧着一束带刺的蔷薇站在后台等待,偶尔有工作人员路过看到他手里的花都会惊讶,疑惑他为什么抱的不是玫瑰。
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工作人员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宴归说完领奖词,下台回到座位上等到颁奖仪式结束才从会后台离开。
直到人群快要走尽,林君燚才在走廊的尽头,看到转角出来的宴归。
他立刻扬起一抹淡笑,宴归看到是他,干脆的脱下高跟鞋飞奔过来。
“等久了吧,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在地下车库等我就好了嘛,站在这里多热呀。”
“你种在阳台上的蔷薇开了,我看它们长势很好,挑了几枝开得正热烈包了花束”
林君燚把花放到她怀里,蹲下来为她穿上平底凉鞋。
宴归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提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她的平底凉鞋。
林君燚把高跟鞋拿过来放进袋子里,牵着宴归离开。
七月的风带着燥热感,感觉只在外面待了几秒钟花就蔫了,宴归用手扇着风:“我想吃冰棍。”
车里的空调刚刚升起,林君燚为她擦擦汗,把车开到附近的商场。
夏天戴口罩很热,更何况她现在还穿着礼服,林君燚让她留在车上休息,自己去给她买冰棍。
“爸爸,姨姨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