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死九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拿到这个道具的此时次可以活九次。
这是男主权钰最大的金手指,逆天级别的游戏道具。
而男主得到它的方式,只是因为路过的时候踩到它了。
“玩家都有道具,NPC没有,这个游戏偏心。”
【NPC随着剧情的发展力量也会越来越强,原主在副本里的定位是Boss ,宿主只要在剧情发展的过程中猜出自己正确的身份剧情,就能得到属于Boss的力量。】
宴归抓了抓脑袋,原主经历过的有关男主的副本记忆全部被封锁,她只能靠着自己去探索剧情。
说是NPC ,可NPC也都有自己的思想,就算是同一个游戏副本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双向游戏名不虚传。
滴答滴答~~
水牢上方的出水口赤红竖瞳的水蛇盘旋,对着下方的猎物吐露鲜红的舌信子,蛇头缓缓探出,只待找到时机便会如离箭之弦要向猎物的脖颈。
她垂头耷脑地坐在水里,好像完全没有发现暗中隐藏的危险。
“上上,幸运大转盘。”
【……好。】
系统觉得以宿主现在的敏锐度,躲在暗处的小东西肯定伤不了她。
更何况她是副本Boss,说不定这条蛇也是Boss的剧情之一。
随着她做的任务越来越多,幸运大转盘转出来的金手指就越来越弱,她觉得这个转盘背后肯定有快穿局的操控。
大转盘停下,指示针指在“那个谁”三个字上面。
宴归嘴角扬起,非常满意这个金手指。
知道有这么个人,但却说不出这个人的具体情况,存在感极低极低,搞事捣乱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
探出半个身子的蛇歪了歪脑袋,可怕的竖瞳里出现迷茫的神情,顿了顿将脑袋缩回去盘成一团。
这具身体很弱,仅凭这具身体的力量根本无法打开牢笼出去。
宴归思索再三决定按兵不动,看看接下来的剧情会如何发展。
水牢里很冷很冷,她的衣裳也湿透了,头发更是打结纠缠在一起。
第一次这么狼狈,宴归就着水牢里的水稍微给自己打理了一下头发。
借着走廊尽头的微光,她透过水面隐约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十七八岁的少女,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宴归想要笑一笑,却发现他最多只能做到勾勾唇角的程度。
还是个小面摊。
黑暗中时间过的尤其快,两个鳄鱼头的肌肉大汉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停在她的牢房前。
他们扫视整间牢房,视线轻飘飘的从宴归身上略过,仿佛她是墙角的尘埃,根本看不到眼里。
其中一个大汉疑惑的说:“一号实验体呢?”
另一个拿起门口的锁头看了看:“咦~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号实验体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
宴归在心里暗暗佩服“那个谁”的效果。
好吧,前几次不是幸运大转盘不行,而是她运气不好好。
看看这次的金手指,这也太牛逼了吧。
不过也不能这么混下去,她还要去探索身份。
宴归靠在墙角,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非常虚弱的咳嗽两声。
声音果然引来两个鳄鱼头的注意,他们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刚刚没有看见她。
“难道我刚刚喝多了?”
“可能吧,下次别喝酒了,被J博士发现我们俩工作期间喝酒……”
两人想到J博士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打了个抖。
那根本不是人能想出来的惩罚,那个人比异种还要没有人性。
鳄鱼头拿着腰间的钥匙打开牢房大门,俩人架着宴归将她拖出牢房,放到准备好的推车上。
宴归全程毫无挣扎,推车行进过程中,她默默记下路程和方向。
目的地是一间纯白的实验室,打开科技感极高的实验室大门,大门里面人声鼎沸,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还有的俩两三三站在一起争吵。
鳄鱼头没有资格踏进这里,他们把推车推到门口,是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从他们的手中接过,并将两只淡蓝色的试管递给他们。
两个鳄鱼头拿到试管后肉眼可见的轻松开心,这淡蓝色试管里装的东西似乎对他们有极大的吸引力,他们迫不及待的拔开塞口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口中。
实验员对他们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推着推着车转身进入大门。
大门关上之际,宴归看到两个鳄鱼头的脑袋似乎变成了人头。
“一号实验体来了。”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一切正常,伤口已经止血,精神很好。”
“推进手术室。”冷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说话的男人个子很高,目测一米九以上,身上穿着合适的白大褂,衬的他身姿修长。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目光专注的看着机器上显示的眼花缭乱的数据和折线图,看也没有看一眼推车上的宴归。
两个研究员听话的将宴归推进一间单独的房间,并将她抬到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
做完这一切,两人默默的退出去。
宴归睡着没有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白炽灯。
过去一分钟时间,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一长串的脚步声进来。
为首的便是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他旁边的人叫他——J博士。
宴归感觉自己身上被绑上了各种各样的仪器和管子,他们一边绑住她,一边有人拿着小本本在做记录。
而在这个过程中J博士一直在观察她,这也害得她不敢反抗。
疼痛极致的疼痛
宴归对后期的实验根本没有清晰的记忆。
疼痛二字充斥着她的身体,她的大脑所有神经都聚集在身体各处的痛点。
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大叫着:“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身体中迸发出去,细浪荡开,围在他周围的研究员被掀翻在地,有的人七窍流血有的人抱头痛哭。
唯一还站在原地的是手中举着手术刀的J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