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可欣和安静听到了动静,从小木屋那边跑过来,看到魏俊华也不觉得意外。
“昨天晚上有一只女鬼和一个狼人敲我们的门,门打开后,权钰被女鬼挖了肾失血而亡,狼人追着魏俊华跑远。”
汤可欣三两句话将昨天的情形告知三人。
现在玩家只剩下他们五人,汤可欣想和他们一起。
白天的狼人小镇和现实世界里的普通小镇一样,人们生活争吵,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所有人都在脚步匆匆忙忙碌碌,唯独胡奶奶一人悠然的在她的屋子里安度晚年。
宴归在大街上看两个摊主打架,钱多多转悠一圈回来,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她有些着急地说:“酷姐,这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我看太阳落山的速度,估计很快夜晚又要来了,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安啦安啦,在副本世界里越急越找不到生路,要冷静要思考。”
钱多多想说她已经思考过很多次,但看着宴归那张平静的脸,她着急的心情渐渐平复。
“酷姐,你这是……干嘛呢?”
她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只看到了两个抱在一起扯头发扯衣服的镇民,其他人见怪不怪,有的站在一边看热闹,有的看都没看就匆匆走了。
这两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关键NPC的模样,酷姐难不成是在看人打架?
“姐,你打架挺厉害的呀,经常打吧!”
钱多多正在那想着,打架的双方已经分出胜负,输的那一方愤愤不平的走了,赢的那一方趾高气昂的哼了一声,转身把旁边的摊子掀了把自己的东西摆上去。
宴归走过去搭讪,语气别提多羡慕多崇拜,仿佛她不适合和邻居打架赢了,而是打了胜仗回来的英雄。
“姐,就您这英姿,在咱们这小镇上卖东西可惜了,要是在外面肯定也能有一番大作为,成为千亿富翁不在话下。”
刚刚还凶悍非常的大姐这会儿变得矜持起来。
“哎呀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眼角眉梢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也就一点点厉害,我跟你说打架……”
巴拉巴拉……
斗胜的大姐拉着宴归传授了好多打架的经验,宴归一边听一边点头赞同,时不时发出“哇”“厉害”之类的捧哏,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大姐被她哄的这会儿把她当亲姐妹儿。
“小妹呀,我跟你说,你别看大姐我打架打得凶,但这咱们都是打着玩儿的,其实我们镇上乡里乡亲的关系特别好。”
“那是,我看出来了,虽然我只在这里住一天,但咱们镇上的人那都是顶顶好的人。”
宴归可惜的叹道:“可惜我外面上有老下有小,不然真想在咱们这小镇上住下。”
“唉~也不知道商船什么时候来,我想我家孩子了。”
“妹儿呀,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当年年少不知时,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你要不是有孩子牵挂着,我还真舍不得离开这儿,但这孩子呀……”
宴归深深的叹了口气,勾起了同为母亲的大姐的心情。
大姐拉着她小声嘀咕:“妹儿啊,你要真想跟着商船离开,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买船票,没船票商船不准人上去。”
跟着听了半天拉家常的钱多多顿时来了精神,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大姐。
“大姐,这船票去哪买呀?”
“嘘~小声点。”
大姐紧张兮兮的东张西望,确定没人关注他们这里,对两人招招手示意两人附耳过来。
“我们小镇上的人不准跟着商船离开,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的卖船票,你们得去找黑德,他有法子。”
钱多多问:“黑德要去哪里找?”
大姐摇头:“我们又不能离开小岛,我也没打听过,只是听大家这么说,其实黑德是谁我都不知道。”
钱多多又问:“你们为什么不能离开小岛?”
大姐的情绪有点低落:“不知道呀,反正从小到大,大家都说我们镇子上的人不能离开小岛,否则会不得好死。”
“怎么会这样?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人离开过吗?”
大姐摇头:“我不知道。”
后来钱多多再问什么,大姐都摇头说不知道,她们只能遗憾离开。
天黑了,她们回到胡奶奶家里。
今天晚上二楼的房间住满了。
半夜又有人敲门,宴归被子一蒙睡得死死的。
第二天早上在走廊里看见安静的尸体。
汤可欣:“昨天没有听到开门声,她为什么会死在走廊。”
钱多多第二次看到死人,比第一次平静了很多,她躲在宴归背后,咽了咽口水说:“你看她倒下的方向和位置,她……好像是背对着房门倒下,然后被人拖出来的。”甚至门缝边还有血迹。
李杨上去检查尸体:“脖子后面有抓痕,应该是你们说的狼人做的。”
汤可欣:“她为什么要开门?”
又不是游戏第一天,安静亲眼见过魏俊华被狼人抓伤,她知道开门的后果,不可能明知故犯。
李杨起身下楼:“这我就不清楚。”
汤可欣看着李杨的背影,紧张的神情没有丝毫缓解。
钱多多小声地问宴归:“酷姐,你觉得安静为什么会开门?”
宴归:“不知道,反正你只要记得绝对不能开门就行了。”
钱多多也知道自己是个小菜鸟,所以才要多问多学,现在她知道副本世界里有些底层规则必须坚定地遵守。
她们在胡奶奶家的厨房里吃完自助餐,李杨又一次消失不见。
“昨天整个白天也没怎么看到他,小镇就这么大,你们说他去哪里了?”汤可欣试探的问宴归和钱多多。
钱多多摇摇头:“大佬的事,我哪里知道。”
宴归:“你要是好奇可以直接去问他。”
“多多走了,今天继续去找线索。”
汤可欣追上她们:“我能和你们一起吗,安静死了,我不敢一个人行动。”
钱多多看宴归。
宴归直接拒绝:“我不喜欢和别人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