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了一下,
脸颊上残留着柔软温润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随即眉头一皱,
语气里带着嫌弃(但眼底却有笑意闪过):
“沈时悦!你擦没擦嘴就往我脸上亲?都是油!”
“江谨辰!你嫌弃我?!”
沈时悦瞬间不干了,伸手就要打他,
“刚才不是你让我亲的吗?!现在亲了你又嫌脏?!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江谨辰敏捷地侧身躲开她挥来的手,
然后往后退,嘴里还说着:
“我让你亲,没让你用油嘴亲!”
“你站住!” 沈时悦也顾不上脚疼了,扶着桌子站起来就要追他。
江谨辰灵活地绕着宽大的餐桌开始转圈,
一边躲一边还回头逗她:
“沈时悦,你幼不幼稚?还追着人打?”
“你才幼稚!有本事你别跑!”
沈时悦气得跺脚,也跟着他绕着桌子转。
两人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绕着桌子你追我赶,一个气鼓鼓,一个眼里带笑。
就在江谨辰又一次轻松躲开,以为她会放弃时。
“哎呦!” 沈时悦忽然痛呼一声,
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脚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江谨辰脸色一变,立刻停下脚步,
快步绕回她身边,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紧张和责怪:
“怎么了?是不是脚又疼了?活该!让你不注意,刚上完药就乱跑乱跳……”
他话还没说完,弯着腰的沈时悦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她抓着他的手,用力往自己的嘴唇上抹!
“我就没擦嘴!怎么了?就用你的手给我擦!擦干净!”
她扬起脸,脸上哪有什么痛苦,
全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和狡黠。
江谨辰:“……”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小猫、眼睛亮得惊人的女人。
指尖传来的是她嘴唇柔软的轮廓和温热的温度。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瞬间从他被她触碰的指尖窜遍全身。
他的眼神,几乎是在刹那间,就沉黯了下去,
如同被点燃了暗火的深海,幽深得望不见底。
所有的玩笑、斗嘴、幼稚的追逐,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反手,牢牢握住了她还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般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沈时悦,”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额发上,“你自找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双还带着得意笑意、此刻却微微张开的朱唇。
“唔……!” 沈时悦猝不及防,
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住,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和狡辩,
都被他炙热而霸道的吻彻底封缄。
起初,这个吻还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有些凶狠,不容拒绝。
但很快,或许是感受到她最初的僵硬后那细微的软化,
又或许是她的嘴唇太过柔软,
江谨辰慢慢深入,辗转吮吸,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佳肴,不知餍足。
沈时悦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晕头转向,大脑缺氧,手脚都有些发软。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股不甘示弱的劲儿被他点燃的,
连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情愫涌了上来。
她闭着眼,试探性地,
伸出舌尖,轻轻描绘了一下他紧抿的、此刻却异常柔软的嘴唇。
这个动作,像是一滴冷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
江谨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骤然结束了这个深吻,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粗重紊乱,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瑞凤眼里,
此刻翻滚着骇人的情潮和毫不掩饰的欲念,紧紧锁住她迷蒙氤氲的眼眸。
“沈时悦……”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真是自找的!”
话音未落,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彻底融入自己骨血般的狂热。
他的舌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与她生涩却勇敢回应的小舌纠缠共舞,
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空气和气息。
沈时悦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意识飘忽,
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仰头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亲密。
陌生的情潮在体内汹涌奔腾,
让她既慌乱又沉溺。
不知不觉间,江谨辰搂着她的腰,将她向后带了几步。
她的后腰抵住了冰凉的餐桌边缘。
紧接着,他手臂稍一用力,
竟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轻轻放在餐桌上!
冰凉的桌面激得沈时悦微微一颤,
但很快就被他身上灼人的热度覆盖。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吻顺着她敏感的下巴,
一路向下,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
来到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
最后,停在了她镶着细钻的蓝丝绒裙肩带上。
他抬头,染着情欲的深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危险又迷人。
然后,他微微张口,用牙齿,
极其小心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咬住了那根细细的肩带,缓缓向下拉扯。
细腻的丝绒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肩带滑落,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
江谨辰的眸光更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意,
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细腻如瓷的肌肤。
“嗯……” 沈时悦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抖得更厉害。
下一秒,那温热的触感变成了轻微的刺痛——他竟用牙齿,
在她肩头那处被舌尖润湿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嘶——!” 清晰的刺痛感如同细微的电流,
瞬间穿透了沈时悦被情欲笼罩的迷蒙大脑,
将她的理智猛地拉回了一些!
她痛呼一声,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用力往外推,声音带着喘息、惊愕和羞恼:
“江谨辰!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