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蕾瞬间地回头,方才面对江谨辰的柔弱委屈瞬间褪去,
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被打脸的难堪。
她瞪着秦屿,压低声音,语气尖锐: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一样没搞定沈时悦?”
“在她面前,装什么深情投资人,结果呢?”
“人家老公一句话就让你现了原形!你比我好到哪去?”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向秦屿的痛处。
秦屿脸上的玩味笑容倏然消失,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冰冷。
他猛地出手,速度快得安蕾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只力道惊人的大手已经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呃……”
安蕾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呼吸瞬间困难,脸也涨红起来。
秦屿凑近她,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脸贴着脸,
他盯着她因窒息而睁大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般冰冷粘腻:
“怎么?翅膀硬了,分不清大小王了?我的事,也轮得到你置喙?嗯?臭婊子!”
安蕾被他掐得眼前发黑,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恐惧,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扭曲的疯狂。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着被掐住的力道,抬起一只手,颤抖着却异常准确地抚上了秦屿的喉结。
指尖冰凉,带着挑衅,顺着他凸起的喉结缓缓向下滑去,划过他的锁骨,继续向下……
她喘息着,声音因为被扼住而断续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媚意:
“我……我是婊子……你……你不也……上我了吗?怎么……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她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着他衬衫下的皮肤。
秦屿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一颤,眼底的暴戾混杂着被勾起的欲念,变得更加晦暗难明。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上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江谨辰看上女人!上他的女人,想想就他妈刺激!”
安蕾的指尖已经滑到了他皮带扣附近,
闻言,她咯咯地低笑起来,尽管笑声因为缺氧而变形:
“我……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江谨辰的女人……是秦总您……自己一厢情愿……非要这么认为的呀……”
“你想死是不是?!” 秦屿勃然大怒,手上骤然加力!
“咳……咳咳!”
安蕾这次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她抚在秦屿身上的手立刻收回,
双手拼命去扒他铁钳般的手,眼睛瞪得极大,
里面充满了恐惧和哀求,断断续续地求饶:
“放……放开……这里……这么多人……会……会被发现……”
最后这句话提醒了秦屿。
他猛地抬头,快速扫视了一眼周围。
虽然他们站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灯光昏暗,但毕竟是公开场合,远处仍有侍者和宾客走动。
若是真闹出动静……
秦屿眸色沉了沉,手上的力道骤然松开。
“咳…咳…咳”
安蕾一获得自由,立刻捂住脖子,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秦屿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袖口,眼神冷漠地看着她,如同看一件垃圾:
“下不为例。你要永远记住,我,才是你的主子。我能把你捧起来,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安蕾好不容易缓过气,直起身,
眼中泪光盈盈,却不再是伪装,
而是真的被掐出来的。
她看着秦屿冷漠的侧脸,非但没有怨恨,
反而像条被驯服又心怀不甘的水蛇,再次悄然缠了上去。
她伸出双臂,柔若无骨地环上秦屿的脖子,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娇柔甜腻,却带着一丝刚刚劫后余生的沙哑:
“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
她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不就是……想得到沈时悦吗?那个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沈大小姐……江谨辰心尖上的人?”
秦屿身体不自觉的僵了一下,低头看她,
眼神锐利:“你想说什么?”
安蕾的手指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
“我帮你……好不好?你得到你想要的人,我得到我想要的……位置。”
秦屿眯起眼睛,审视着她:
“你是说真的?”
他确实对沈时悦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这种执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原由。
“当然是真的……”
安蕾娇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
“不过嘛……”
秦屿立刻明白了,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嘲讽:
“想跟我讲条件?”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腰肢,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一路向下游移。
安蕾没有反抗,反而像一滩水似的更软地贴着他,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含羞带怯地嗔道:
“人家哪有……只是,人家就……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嘛……”
她意有所指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秦屿嗤笑一声,手指用力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怎么?想我了?”
他凑近她,几乎要吻上她的唇,语气狎昵,
“刚刚不是还挺硬气?”
安蕾拍打着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你坏……人家可没这么说……”
“你还说我坏?”
秦屿眼神一暗,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突然撤了回来,
竟直接送到了自己鼻下,深深嗅了一下,
然后递到她面前,笑容邪气,
“你闻闻……是谁更不老实?”
安蕾被他这大胆又下流的举动弄得脸颊更红,
娇嗔地瞪他一眼,却没有躲开,
反而顺着他的动作,轻轻嗅了嗅,媚眼如丝:
“这回……你想去哪?你家?还是……我家?”
她顺势还舔了舔嘴唇。
秦屿却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底掠过一丝疯狂和刺激的光芒,
贴着她耳朵,轻声说:“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这儿。”
安蕾一惊,连忙摇头:
“不行!这里人这么多,虽然偏,万一有人过来……会被看见的!”
“你还怕被人看见?”
秦屿挑眉,手指恶意地在她腰间敏感处按了按,
“刚才不是挺大胆?”
安蕾作势要推开他,语气带着欲拒还迎:
“你不要算了……我走了……”
她转身,脚步却迈得很慢。
秦屿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摇曳的裙摆,喉结滚动了一下,
在安蕾即将走出这个昏暗角落的瞬间,
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拉了回来。
安蕾惊呼一声,重新跌回他怀里。
秦屿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男、厕、所、见。”
说完,他松开她,
整理了一下领带,率先朝着宴会厅侧面,
通往卫生间的指示牌方向,迈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