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一丝,
但话语里的威胁丝毫不减:
“听着,我付了天价,不是让你来跟我说‘不行’的。”
“别忘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还有你家人‘舒舒服服’的生活”
“都捏在谁手里。下周,看不到我要的东西,后果你自己清楚!”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恐惧的呼吸声传来。
秦屿知道施压已经足够,最后冷冷丢下一句:
“尽快!别再让我失望!” 然
后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掐断了通话。
他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胸腔剧烈起伏,脸上肌肉扭曲。
指望这些拿钱办事的废物,效率太低,变数太多!
他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机,
翻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却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一个女声传来,同样带着未散的惊慌和怨毒,正是安蕾:
“秦总!你看到发布会了吗?!”
“他们……他们竟然有录音!警察是不是已经……”
“慌什么!” 秦屿冷斥,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冰冷,
“录音只能证明我‘可能’说了些不当言论,想凭那个彻底钉死我?没那么容易。”
“警方调查需要时间,法律程序漫长得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而充满诱导:
“倒是你,安蕾。江谨辰今天在全世界面前,”
“明明白白地选了沈时悦,把你像个垃圾一样彻底撇清。”
“你这些年隐忍付出的一切……都成了笑话。你甘心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急促。
秦屿知道戳中了她的痛处,继续添油加醋,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沈时悦,就是他的命门,也是你的机会。”
安蕾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你……你想怎么做?”
秦屿走到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说道:
“江谨辰的妈不是很喜欢你吗?”
“对……” 安蕾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冷笑道:“堡垒,往往是从内部崩塌的。”
“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我知道了。”
安蕾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
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的狠毒,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温琳阿姨那边,我本来也打算去‘探望’一下。”
“去吧。” 秦屿挂了电话,脸上的狰狞之色缓缓平复。
他走到酒柜前,重新拿出一个杯子,
倒上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感觉无比清醒和亢奋。
“江谨辰,沈时悦……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对着窗外,举了举空杯,
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看谁,能笑到最后。”
发布会结束后,江谨辰牵着沈时悦的手,穿梭楼层!
一路上遇到的员工,脸上带着真诚祝贺:
“恭喜江总!恭喜夫人!”
“江总、夫人,新婚快乐!”
江谨辰难得露出笑容,微微点头!
沈时悦大大方方的说:“谢谢!”
两人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江谨辰对着周迅说:
“集团上下所有员工工资,这个月翻倍!”
周迅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立刻点头应道:
“是,江总。我这就去通知人事和财务部门,立刻统计执行。”
沈时悦在一旁听得有些愕然,轻轻拉了拉江谨辰的袖子,
小声道:“这……不用这么夸张吧?”
江谨辰低头看她,眼中带着未散尽的维护和一丝戏谑:
“江太太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正式亮相公司,”
“接受员工的祝福,这点奖励,不算夸张。”
他推开办公室门,“进去说。”
江谨辰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他松开沈时悦的手,径自走向办公椅,
姿态放松地坐下,
然后,抬起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时悦,
唇角微勾,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大腿。
“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亲昵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时悦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脚步却诚实地挪了过去。
她没有忸怩,真的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嵌入他怀里。
这个姿势亲密而信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沉稳的心跳。
“这关……咱们总算是过去了。”
沈时悦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放松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清醒,
“发布会也开了,证据也甩出去了。秦屿这下,应该会焦头烂额一阵子。”
“嗯。” 江谨辰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是在安抚,
两人安静地相拥了片刻,享受着危机暂时解除后的片刻安宁。
但沈时悦的眉头并没有完全舒展,她抬起头,
看着江谨辰近在咫尺的侧脸,担忧地说:
“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江谨辰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
“我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敢伸爪子,我就敢剁。明枪暗箭,我都等着。”
他顿了顿,看着沈时悦的眼睛,
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和认真的请求:
“到时候,可能还得请老婆大人……多多配合我?”
沈时悦故意撅起嘴,哼了一声,把脸埋回他颈窝,
声音闷闷的:“我才不要配合你。”
“这些麻烦,还不都是你惹来的桃花债?安蕾对你可是‘痴心一片’呢。”
江谨辰被她这倒打一耙逗乐了,收紧手臂,
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来她一声轻呼。
“沈时悦,你还好意思说我?”
他佯怒道,语气却满是宠溺,
“那秦屿这条疯狗,又是谁招惹来的?嗯?”
“那能一样吗?”
沈时悦抬起头反驳,眼睛亮晶晶的,
“我可没那么大的魅力,能让秦屿这种人费这么大周章,布这么久的局。”
“他背后,肯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