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悦脸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
却又强撑着看向江谨辰,想观察他的反应。
见他只是僵在原地,瞪大眼睛,
一副彻底惊呆,甚至有点"吓到"的模样。
她心里的羞涩瞬间被一股挫败和羞恼取代。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头上毛茸茸的耳朵,
嘟起嘴,小声地,不满地嘀咕:
"苏晴这个大骗子......说什么男人都受不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她这句话声音虽小,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钻进了江谨辰的耳朵。
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堆积已久的干柴。
"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谨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喑哑的,近乎危险的反问。
下一秒,沈时悦只感觉眼前一黑,
一阵风猛地压了下来!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扑倒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江谨辰精壮沉重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身上,
灼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得可怜的布料烫着她的肌肤。
他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她的脸,
炙热的,带着惩罚和浓烈占有欲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狠狠地落了下来,
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惊呼或辩解。
这个吻凶猛,急切,充满了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攻城略地,肆意攫取着她的甜美和气息。
"唔......!"沈时悦被吻得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几乎令人窒息的热情。
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在激烈的动作中歪到了一边。
漫长的,几乎令人缺氧的深吻之后,
江谨辰才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让两人得以喘息。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骇人的浓黑欲念和未散的震惊。
他盯着她水光潦潦,红肿的唇瓣,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时悦......你穿成这样......是存心想让我死,是不是? 嗯?"
他没有期待的"惊喜",
瞬间击溃他所有理智,点燃他全身血液!
沈时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都颤得不成调。
而江谨辰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他眸色一暗,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两人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急促的喘息和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沈时悦感觉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
江谨辰才再次勉强松开她的唇。
两人微微分开,嘴角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沈时悦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湿润!
那身"战袍"更是凌乱不堪,
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反而平添了无数诱/惑。
江谨辰看着她这幅被自己"摧残"过却又更加诱人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
带着滚烫温度,抹去她嘴角那抹湿润的痕迹,
"我本来......"他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灼热的气息交织,
"想再等一等。”
“等到所有麻烦都解决,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至少,不该是现在。
“江谨辰,我们还要等什么?”
“误会,分离,猜忌,连生死......都走了一遭了!”
她的指尖插入他潮湿的发间,用力将他的唇压向自己,
在触碰前,吐出那句彻底击溃他所有防线的话:
"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了!"
江谨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最后一丝名为"理智"也消失了!
"好。"他从喉间挤出一个音节,
"这可是你说的......"
他开始掠夺她的呼吸,灼热的目光锁着她迷蒙的眼,
"一会儿......别求饶。"
接下来的时光,被燃烧的感官和交融的气息所取代。
黑暗不再是阻碍,反而成了最亲密的帷幕。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律动才渐渐平息,
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尚未平复的剧烈喘息。
沈时悦早已筋疲力尽,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
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
江谨辰却一时没有睡意。
他撑起身体,就着朦胧的星光,
仔细地,贪婪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沈时悦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睫毛颤动了几下,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她稍微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立刻忍不住“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全身上下,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疼得不像话,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酸软的肌肉,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的“劳累过度”。
昨夜……
“禽兽……不,是畜牲!”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小声骂了一句。
她慢慢伸出手,握成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一下身旁空荡荡的位置!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精力怎么这么好?沈时悦愤愤地想,
感觉自己就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花,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神清气爽地不见了踪影。
她尝试着坐起来,腰部的酸软让她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不得不扶着床头缓了好一会儿。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凌乱的床单,
还有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
脸上刚退下去一点的热度又轰然上涌。
“江谨辰……你这个……”
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只能又骂了一句,
“畜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江谨辰走了进来,看到沈时悦正半坐半靠在床头,
他十分自然地伸手,代替她的手,力道适中地按上了她酸疼的腰窝。
“唔……” 沈时悦猝不及防,被他温热掌心贴上的瞬间,
酸疼缓解的舒适感和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随即,她想起自己正在“声讨”他,
立刻板起脸,想拍开他的手,
“你走开!不用你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