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魅力怎么这么大?让你如此沉迷?”
江谨辰的脑袋再次搭在沈时悦的肩头。
沈时悦正专注地看着视频里两人同步转圈后那个短暂的对视,
闻言,想也没想就呛了回去: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语气硬邦邦,试图掩饰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我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江谨辰直起身,绕到她面前,
微微俯身,瑞凤眼直直望进她眼里,
手指虚虚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她手里的手机屏幕,
“你眼珠子都快掉进屏幕里了!刚才看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沈时悦,你当我瞎?”
“我那是在欣赏自己的舞姿!”
沈时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嘴硬道。
她快速退出播放界面,点开微信,
找到备注为“宇宙第一美”的联系人,
一边打字一边故意说,
“我打算把这段剪辑一下,精彩部分单独截出来,发给晴晴欣赏欣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不行!” 江谨辰脸色一变,
想也不想就伸手要去夺手机,语气瞬间染上恼意,
“删了!立刻删了!那种东西怎么能发给别人看?!”
他江谨辰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虽然刚才跳的时候有点上头,但黑历史留着自己人看看就算了。
流传出去?绝对不行!
“再说,凭什么给她看?”
想到苏晴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江谨辰就头皮发麻。
“我不管,我就要发!”
沈时悦早有防备,见他伸手,
敏捷地把手机往怀里一收,转身就往旁边跑,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晴晴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世纪奇观’,当然要分享!”
“沈时悦!你给我站住!把手机交出来!”
江谨辰长腿一迈,立刻追了上去。
什么总裁风度、此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地库里上演了一场略显滑稽的追逐战。
沈时悦穿着高跟鞋,哪里跑得过人高腿长的江谨辰。
没跑出多远,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拦腰抱住,圈进了怀里。
“跑啊?怎么不跑了?”
江谨辰的气息还有些不稳,手臂牢牢箍着她,
低头在她耳边咬牙问道,语气危险。
沈时悦被他抱住,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急中生智,趁着两人身体贴近、他视线受阻的瞬间,
手腕极其灵活地一翻,将手机顺着自己针织衫的领口,
飞快地塞了进去,稳稳地卡在了胸衣边缘。
“手机呢?交出来!”
江谨辰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去摸她刚才拿手机的手,却摸了个空。
沈时悦被他圈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她微微侧头,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声音故意放得轻慢,带着挑衅:
“你自己找呀?找到就归你处置。”
江谨辰动作一僵,低头看了看她针织衫的领口,
又看了看她故作镇定却眼神闪烁的样子,
哪里还不明白手机被藏到了哪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沈时悦,你确定?”
语气中带着警告的:“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一会儿可别说我耍流氓。”
“谁怕谁?”
沈时悦心跳如鼓,但输人不输阵。
强撑着回头瞪他,眼波如水,
“你要是能找到,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江谨辰眸色深暗,不再犹豫。
他迅速用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拢在她身前,限制住她的动作。
另一只手,则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探向她的腰间,隔着柔软的布料,开始摸索。
“啊……痒!” 沈时悦腰肢敏感地一缩,
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
“刚才不是说不怕痒?”
江谨辰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颤动,
故意用指腹轻轻刮蹭。
“那、那是因为有心理准备!”
沈时悦被他弄得又痒又想笑,气息都乱了,
“你这是偷袭!不按套路出牌!”
“兵不厌诈,这可是你刚才说的。”
江谨辰学着她的话,低笑一声,
手指果然开始不轻不重地在她腰侧和肋骨处挠了起来。
“哈哈哈……江谨辰!你混蛋!放开……哈哈……好痒!别挠了!”
沈时悦彻底破功,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一边扭动躲避,一边试图挣脱被他扣住的手腕,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车库昏暗的光线下,她脸上染着动人的红晕,眼睛弯成了月牙。
方才的冷淡疏离被此刻的鲜活生动取代,美得惊心动魄。
江谨辰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挠痒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原本环在她腰间和扣着她手腕的手。
忽然同时收紧,将她更紧地、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沈时悦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突然被紧紧抱住而微微愣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男人胸膛的起伏,
以及某个隔着衣料逐渐变得清晰的存在感。
车库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稀薄而暧昧。
江谨辰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全是属于她的香甜。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十月” 他很少这样叫她,名字在舌尖滚过,
带起一阵陌生的战栗,“我今晚去你那睡,可以吗?”
沈时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刚才玩闹的气氛荡然无存,一股巨大的无措和慌乱攫住了她。
脑子飞快转动,几乎是本能地,她找到了一个无可指责的理由。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今天可能不行。我明天行程很满,必须休息好,保持状态。”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似是无奈的叹息。
紧接着,额头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嘶——你干嘛?”
沈时悦捂着额头,抬眼瞪他。
江谨辰低头看她,瑞凤眼里刚才的欲色和渴求还未完全褪去。
但多了几分清明和促狭。
“瞎想什么呢?满脑子黄色废料?”
他哼了一声,语气恢复了点往日的欠揍,但耳根却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