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第一回 见面的时候就觉你定非池中之物,果然是没有看走眼,对了,”
江芙偏头望她,“若你是邀月楼的东家,岂不是次次去都能坐最上边的位置?”
陈明瑜摇头:“最上边的话,一般都会做个噱头竞拍,价高者得。”
想想她又补充道:“阿芙想去的话,我这就传信让掌柜撤下牌子,顶层风景倒是不错。”
江芙忙不迭点头表示自己兴趣颇高。
而此时的邀月楼内,亦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轩窗漏进的日光在帐幔上的云纹梅花打着旋,装潢典雅的包厢内,几个男人难得心平气和坐在一处。
姜成向来沉不住气,他清清嗓子率先开口:
“旁的事情暂时都可以先放放,目前最要紧的,是如何让贺衿玉和郡主婚事作罢。”
圣旨赐婚可不同于普通婚嫁,天子金口玉言,岂能轻易更改。
梁青阑挑眉,他虽猜出赐婚一事十有八九是江芙的意思,可要能搅黄江芙和其他男人的婚事,他自然乐此不疲。
他慢悠悠把玩着掌心杯盏,颔首赞同道:“我也如此认为。”
卫无双从未做过如此,背后大张旗鼓议论且坏人婚事的行径,是以缄默半瞬,没答复姜成这话。
贺衿玉径直接过话头:“我亦如此。”
仿佛是察觉这话还不足以消除面前几人对他的敌意,贺衿玉再度开口添补道:“衿玉心悦之人,此生此世,至死不渝。”
卫无双不由面露赧然,为前两日不分青红皂白的迁怒感到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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