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年心事重重,她很想知道约翰究竟发现了什么,才会让这群人追杀至此。
她思虑很久,慢悠悠开口,“我能不能知道他做了什么?”
西里尔摆弄手中的手枪,将枪托擦得锃亮,“他犯法了。”
犯法?就算是犯法,也不至于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亲自来抓吧?
俞年才不会被轻易骗过去。
系统:哦?
“犯法的话,不应该是警察来吗?”
艾略特冷笑,“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他的话明显是想要敷衍过去,俞年更加坚信这里面有问题。
“你很想知道?”凯恩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手指从柔顺的黑发间梳下来,一直抚摸到凸起的蝴蝶骨上。
俞年痒得抖了抖,“你别摸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拿什么来换?”凯恩笑得很荡漾。
呵呵,她就知道。
“要不,给你摁摁腿?”俞年又开始装傻。
凯恩被气笑了,他捏住她精致的鼻尖,“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对面的卡修斯也目光灼灼,连总是装作毫不在意的艾略特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我滴妈
——这群臭狗,一说这个就来劲了
——没完了是吧?
“那你想干什么?”
“口口”
“啊?”
凯恩眯起眼,“听不懂?我让你现在躺在桌子上,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俞年大惊失色,“变态啊!我不要!”
弹幕开始狂欢。
——哇草我最期待的当众***环节来了
——我不行了俺不中嘞
——干甚干甚啊!
——爸了个根的凭什么他们能看我们就得看马赛克?
——我要投诉......我可太喜欢粉色了
“有你拒绝的份?”西里尔看了一眼她,淡漠的神色下藏着隐隐的疯狂和兴奋。
“我......这是,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俞年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卡修斯嗤笑,“人格?安全都不保了,还想着公民权利呢?”
一旁的卡斯特冷着脸,“别这样。”
“装什么?刚刚在下面你没参与?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艾略特翻了个白眼。
被戳破了心思,卡斯特不说话了。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怎么样,明明在下面很兴奋,但是......他现在不太想分享了。
戴着帽衫的年轻男孩再次回归了沉默。
【他们究竟要干嘛啊......】
【不明显吗?jing虫上脑了呗】
【啊啊啊啊我不要!太尴尬了神经病啊!】
但是抗议是无效的。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她能怎么办?万一他们突然想强制,那还不如自己来。
俞年就这样安慰自己,颤颤巍巍地爬上桌子。
桌子是大理石做的,桌面冰冰凉凉的,猝不及防的冷到了她。
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甚至连胸口都开始泛红。
俞年现在羞耻的想死,她想下楼一趟,不坐电梯也不走楼梯。
在男人的目光里,她缓缓躺下,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巴。
粉粉嫩嫩的舌头就这样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每个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渴急了。
“开始啊。”
俞年闭着眼,也不知道是谁在催她。
“我不会......”
又不知是谁叹了口气,谁笑了一声。
“伸手。”
她抖着手指,摸上了凑过来的不知是谁的脸,这个人嘴角上扬,温度很低。
“嗯......”俞年没忍住,好、好奇怪。
她下意识就想逃跑,却被一双手强制扯了回来。
她一下被拽回了桌子上。
感受到几道火热的目光盯着,俞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吐出来。”
俞年哆嗦着,吐出一小节舌头。
“疼......”
一只手覆上了柔软的小腹。
有人握住她的手腕。
(......)
她根本不敢睁眼,只有眼角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人握着她的手,俞年的脚尖一下绷紧了,素白的脚背绷出了青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卧槽了
——马赛克我恨你。
——就算有马赛克也不妨碍我想象宝宝是怎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可怜哦
——****谢谢
——不敢想有多可爱
——胆小鬼我就敢想
她剧烈的喘息着,“不、不行了。”
“夏蒂,做的真好。”凯恩啄吻着她的发梢,擦拭去她脸上的汗水。
俞年在这汹涌的感觉中缓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这么做的目的。
“那你快点告诉我,我爸爸究竟怎么了?”
说话的是西里尔。
“他卷走了我们的钱,可以说,是卷走了我们背后家族的钱。”
俞年直起身子,表情震惊,“怎么会......”
在夏蒂的回忆里,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为人老实的政府职工,为了得到这个工作,十分的努力,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似乎是看懂了俞年脸上的不相信,卡修斯将......的手指在嘴里舔了一下,“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道理你总懂吧?”
虽然这听起来很合理,但是俞年才不信,任务都说要保护好证据了。
她只好表面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爸爸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卡斯特用手擦去俞年眼角的泪水,揉了揉通红的眼尾,“别难过。”
好可爱。他心里被烧得很热。
——好虚伪。。。
——狗男人。
“所以说啊,帮我们一起找东西,嗯?”凯恩摸摸她的头,“做个守法公民。”
俞年点头,其实心里在疯狂翻白眼,说这话招笑不天龙人们?
不过,自己必须得知道真相,她再次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被艾略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眼镜。
那副眼镜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得想办法拿到那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