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次转换角度去照镜片后,俞年终于发现了什么。
一道像蛛网一样的花纹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现在了透明的镜片上。
【证据不会就是这个吧?】
【对】
【啊?那怎么看?】
【简单来说,这片花纹其实可以被转换为二进制代码,实际上属于加密数据来着】
【什么鬼?我不是黑客啊!】俞年眼睛狡黠地一转,声音软了下来,【能不能帮我一下呀有有?】
系统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
【求你了求你了!先不说我会不会搞这些,就说他们在外面虎视眈眈的,我也找不到机会去解密呀......好不好嘛?】
【......】系统沉默,算了,帮都帮了,也不差这一次。
【行吧,这是最后一次。】
【嗯嗯!】
系统开启数据扫描,开始对这个代码结构进行解构。
【好了,你要现在看吗?】
【嗯嗯嗯】
里面有一大部分都是金融数据,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都看晕了,俞年真诚发问,【这什么意思啊?】
【嗯......总的来说,就是这几个家族都涉嫌洗钱,不然你觉得他们怎么会那么有钱?】
【哦......】
跟在金融数据后面的,竟是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
照相的人手有点抖,有几张照片比较糊。
但,基本上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实验室。
镜头拍下了一张张痛苦的脸,他们被关在透明的容器里,旁边标着实验品一号,实验品二号......
【这不会是人体实验吧?】俞年问。
【是。】系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俞年眉毛都揉在了一起,她不想继续看了,好残忍。
海德、弗罗斯特、霍克家族以及伯纳德科技都参与其中,不仅洗钱,还违法研发生物武器,并以此盈利。
他们与国内最大型的医疗机构“圣庭”合作,从某种植物上萃取了神经毒素,这种毒素可以暂时麻痹人的神经,达到一种催眠的效果。
可以说,他们研发出了只存在于小说里的“真言剂”。
几年前有一位科研人员发现了这一事实真相,偷偷拍下了这些照片,意图举报,最后却被残忍杀害,伪装成了意外。
这个科研人员的名字是,海伦娜·里拉。
看到这,俞年心头一颤,这是夏蒂的母亲。原来她并不是意外身亡。
她的父母都遭到这些顶级家族乃至政府的迫害。
俞年攥紧了拳头。
【对了,任务只是说要保护好证据,但没说不能备份啊!】
【你要做什么?】
【你能不能帮我备份一个?什么形式都行。】
【小年,这次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了。】系统叹气。
【别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呜呜呜呜你忍心看我被他们那样欺负吗?】
唉。
【好吧,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系统还是妥协了。
【啊啊啊有有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系统!!!我真想狠狠亲你一口】
系统:呵。
“夏蒂?”
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门外的卡斯特有些担心地喊她的名字。
俞年被吓得一抖,催促系统,【快快快备份好了吗?】
【好了好了】
一个金属u盘掉进了洗手池,与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赶紧捡起来藏进顶头柜子的纸巾盒里。
“干嘛?”俞年打开门,埋怨道,“还怕我逃跑啊?”
“当然。”凯恩耸肩,“家里连密室都有,我当然会怀疑某只小老鼠会在浴室里也有地方逃跑。”
切。俞年一撇嘴,“不是要找东西吗?开始吧。”
看似是分开找,其实五个人一直视奸着她,看她心虚的可爱眼神,看她弯腰的时候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腰肢。
俞年自以为很自然地摸进了洗手间,打算把藏起来的u盘拿出来。
这时身后贴上了一具火热的身躯,伸向顶头柜子的手也被强硬的扯了下来。
“小骗子。”西里尔轻轻咬住她的耳朵。
俞年被他猛地转了过来,脸贴着脸。
她眼神躲闪,“干,干什么......”
“干你。”
诶诶诶诶不是?
西里尔亲了上来,舔舐温热的口腔肉,搅得俞年脑袋晕晕乎乎的。
他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抚摸着头发。
西里尔把手上的东西展示给俞年看。
“只是亲吻,这就受不了了?”
俞年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她看都不敢看,“你放开我,他们都在外面。”
西里尔才不理她,他会怕他们?
漂亮亚裔个子不高,才堪堪到西里尔胸膛,平时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参议员之子像饿了好几天的狗,......
西里尔把两条细白的腿挂在臂弯,像抱小宝宝一样把她抱起来。
“等一下...”俞年不敢叫出声,她怕外面的人也被引过来了。
不过洗手间就这么小,人也就这几个,俞年和西里尔消失了这么久,他们猜也猜得到。
俞年被迫攀着西里尔的肩膀,口中的氧气不断被掠夺,啧啧作响。
在被亲了很久之后,俞年的脚才触碰到地面,不过腿软得很,还得靠西里尔扶着。
俞年当着西里尔的面,从纸巾盒里拿出了那个金属u盘。
“你们要的东西。”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又道:“小骗子。”
西里尔把u盘拿出去给其他人,一手扛着小亚裔,俞年心里悲愤欲绝,连衣服都不给穿!
卡修斯把u盘插进电脑,检查了一遍,“确实是真的。”
“那既然你们都拿到了,是不是可以,离开我的家了呢?”俞年探过头,小心翼翼地发问。
她身上还披着卡斯特拿来的毯子。
凯恩盯着她脖子的咬痕,慢慢勾起邪恶的笑,“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拿了东西就走这句话?”
俞年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满是气愤,“你们!”
“不过你放心,约翰还活着。”
只是,怎么个活法,他就不说了,免得小夏蒂伤心,除了床上,他不想看见她哭。
听了这话,俞年高悬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反而跳动得厉害了,她爸爸既然还活着,那肯定还在这群人手里。
“不如你先说说,刚刚和那家伙在里面做了什么?”艾略特一把扯下了毯子,语气很冲。
“啊!”她没有防备,惊慌地尖叫。
身上的痕迹瞬间暴露在空气里,俞年手忙脚乱去遮,脸红得像在滴血。
艾略特气急败坏,他就知道!怎么给这装货先得手了?他气得咬牙切齿。
——要来力
——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啊
——吃得下吗......
——怎么不行呢?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
——对了说到?
——又开始了是吗
想法跟弹幕一样,俞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身就跑。
只是没跑两步,就被有力的手捉了回来。
她被迫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刺眼的白炽灯晃了她的眼。
俞年不住地求饶,在这么炽热的注视下,耳根开始快速发红发烫。
“别看了......”俞年快哭出来了,她羞耻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