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人员都在身体里植入了芯片,连接在飞船上,以便于随时监测身体情况。
刚刚还在剧烈波动的生命体征此刻平稳了下来,瑞恩和兰斯还活着。
索菲亚再次打开通讯器,“还活着吗?听到就回话!”
她面色不耐,眼底却残留着紧张。
“要派人去找他们吗?”
“那你去,被风暴卷走了我可不会把你的尸体找回来。”索菲亚不耐烦地说道,她沉着脸离开了控制室。
通讯器依旧毫无声响。
......
外面的天气又热又干,本来就在厚重的宇航服里闷出了一身汗,回来的时候还遭遇了生命危险,俞年填饱肚子就准备去洗个澡。
飞船上空间有限,科学家们的房间里没有单独的浴室,只有一个面积巨大的公共浴室。
俞年是南方人,用的一直都是独卫,她以前去北方旅游的时候倒去过澡堂,但是习惯不了。
所以她并不情愿去那个公共浴室,但是没办法,自己总得洗澡。
“罗莎?”
俞年抬眼看去,大卫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她,他看人时总是带着笑意。
“嗨,大卫,我刚刚一直没看见你。”
“去忙了一些事情。”大卫的双手背在后面,站姿挺拔,“你是要去......洗澡?”
她把手上的沐浴篮提起给大卫看,“对,你知道浴室往哪里走吗?我好像迷路了。”
【其实你根本没想找路对吧】
【你再说】
大卫点头,“当然。”但他话音一顿,“不过,我建议你别去公共浴室。”
“为什么?”俞年被他的语气勾起了好奇心,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了解船上的每个部分,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去那里。”
说了跟没说一样。
俞年被他这么一说,便垂头丧气的,“那怎么办?我浑身黏黏的......”
大卫的眼神无端让她想起了回南天的那股潮湿感,一拧便能拧出滴滴答答的水来。
“我的房间有一个浴室,不过我用不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你房间为什么有浴室?”
他眯眼一笑,“管理层人员都有。”
呃!万恶的资本主义!
俞年偷感十足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发现她要去大卫房间洗澡,“走吧走吧。”
【无人在意吧】
【系统我真的要打你了】
【别啊】
“哇塞。”俞年跟在大卫身后进了他的房间,像个样板间一样,毫无人味。
“在你右手边。”大卫侧过身。
浴室里面干干净净的,一丝灰尘都找不到,地面和镜面都亮锃锃的,把女孩的身影都映了出来。
【怎么没有浴缸啊,我好想泡澡哦】
【还泡还泡,再泡下去就出事了】
【切...】
里面只有花洒,俞年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热水洒在身上,她叹息了一声。
【洗澡就是爽...你知道吗?每次去洗澡之前我都要拖很久,但是一洗就停不下来了】
【有这么舒服吗】
【你根本不懂,唉,可怜的系统】
【呵呵。】
不过这是别人的浴室,俞年搓了两遍之后就穿衣服出去了,水温太高,熏得她脑袋晕晕乎乎的。
大卫在床边翻动着书页,薄如蝉翼的页面透出光,他抬头望过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太热了里面,谢谢你的浴室!”
房间里开足了冷气,舒服得俞年都想一头扎进床里呼呼大睡了。
她的脚像扎根在了原地一样,半步也不肯动,“你房间温度好舒服哦。”
“是吗?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我有些书,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大卫的声音仿佛有了无限的魅力,如同浸在冰冷的海水里。
——不对
——宝宝眼神怎么都迷离了
——卧槽这不对劲了
——大卫你到底给我老婆下了什么药!
俞年脑袋晕晕地被大卫扶着坐下,软软地沙发让她一下就陷了进去。
她懵懵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大卫。
这次没有隔着手套,他先挽起俞年的头发,发间散发着香气,混杂着玫瑰的味道。
皮肤还有些微微发烫,大卫的手指按了一下,白白的脸颊肉就陷了下去,然后回弹。
“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大卫呢喃,双手拂过眼皮的褶皱。
他对于人体结构的认知都来源于神经内载入的科学数据,可他依旧好奇,想要亲手触碰。
“牙齿也很漂亮,舌头......”大卫卡壳了,他拨开唇瓣,仔细的观察。
由于嘴巴张了太久,分泌的唾液溢出了嘴角,留下一串水迹。
大卫贴近,舔走了水渍,舌头上的传感器将它深入分析。
“锁骨。”他摸索着她的肋骨,好瘦,最后落在了肚皮上,“这里是软的。”
“这里。也是软的。”
(......)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大卫你不乘哦
——一天到晚就用手指在那里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点击展开)
新奇的体验让大卫无所适从,精密加载的大脑第一次有了卡顿的感觉。
他把俞年送到了门外,“回房间睡觉吧,明天见,罗莎。”
“明天见,大卫。”
俞年走到一半,脑子才清明起来,【我刚刚在干嘛?好晕啊】
【呃,探索人体奥秘】
【我不是在看书吗】
【......】系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才不会吓坏她。
【怎么不说话了?】
【你离大卫远点吧,他刚刚在探索你的人体】
俞年被这话吓个半死,【???你在说什么啊?】
【字面意思,离他远点。】系统语气有点冲,不过不是对着俞年的。
薄红瞬间蔓延了她整张脸。
【不是,他不是机器人吗?或许真的在探索人体......】
【信的人我卖保健品给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离他远点,我说怎么感觉那里湿湿的】
【......】系统没话讲了。
大卫站在门后,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动了动,那股湿乎乎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