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客厅里,温暖得令人昏昏欲睡。
秋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自己。
她穿着柔软的睡袍,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孕数月。
“怎么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秋转过身,看到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他穿着深色的家居长袍,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
汤姆·里德尔,她的丈夫。
“没什么。”秋的手按在隆起的腹部上。
里德尔走过来,将热茶递给她,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
“他又在踢你了?”
“嗯。”
“快了。”里德尔低声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再过两个月,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秋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
产房。
白色的床单,刺眼的灯光。
“用力!再用力!”
秋躺在产床上,额头上布满汗水,她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快出来了!再坚持一下!”
秋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
“哇——!”
婴儿的哭声响起。
“是个男孩!”助产师欣喜地说,“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
秋大口喘着气,浑身虚脱。
婴儿哭了几声后,就不哭了,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世界。
秋累极了,她看到助产师将婴儿包好,然后递给站在一旁的里德尔。
里德尔接过婴儿,但那双红眸里却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慈爱,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秋想要说什么,但眼皮越来越重。
最终,她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秋坐在一张舒适的摇椅上。
窗外是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那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孩子。
黑色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皮肤苍白得像大理石,眼睛漆黑深邃。
小汤姆·里德尔。
她的儿子。
“该睡觉了。”
里德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走过来,声音平静,“一直抱着他,你会累的。”
他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很冷淡,而小汤姆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疏离。
他从不对里德尔笑,总是警惕地盯着父亲。只有在秋怀里时,他才会露出柔软的表情,会伸出小手抓她的手指,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秋看着怀中的婴儿,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男人。
一大一小两个汤姆·里德尔。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儿子。
但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汤姆已经一岁了。
他学会了叫“妈妈”,学会了蹒跚着走路,学会了黏在秋身边撒娇。他长得很快,也很漂亮,那双漆黑的眼睛越来越像他的父亲。
晚上,秋正在浴室里给小汤姆洗澡。
小家伙坐在浴盆里,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秋,小手拍打着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发出清脆的笑声。
“乖,别动。”秋轻声说,用柔软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小汤姆咯咯笑着,想要抓秋的头发,那双小手胖乎乎的,软软的,像是两朵小莲花。
里德尔就站在浴室门口。
他倚着门框,双臂抱胸,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一切。
洗完澡,秋将小汤姆抱到卧室,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坐在床边,开始讲睡前故事。
“从前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帅气的小王子……”
秋的声音很轻很柔,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小汤姆窝在她的怀里,小手抓着她的睡袍衣襟,安静地听着。没多久,他就在秋柔软的胸口蹭来蹭去,然后开始寻找。
他试图扯开她的睡袍,嘴里发出“嗯嗯”的撒娇声。
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觉得不对——但转念一想,她是他的母亲,这很正常,不是吗?
她的孩子正用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她,小嘴委屈地瘪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秋叹了口气,小汤姆立刻凑上去。
他的劲很大,她有些疼。
里德尔走了过来。
他在秋身后坐下,长腿分开,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然后,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着小汤姆。
“真温馨。”他轻声说。
母亲在喂养孩子,父亲在一旁守护。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却又如此诡异。
“味道怎么样?”
汤姆突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调笑。
怀里的小汤姆没有松口,却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秋。
一大一小两个汤姆。
一个在怀里索取,一个在身后窥视。
等等。
这个没下限的狗男人!
秋面无表情地揪起怀里正在拱来拱去的小汤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狠狠地摔了出去!
砰!
小男孩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发出尖锐的哭声——但那哭声很快就变了,变成了成年男人低沉的笑声。
“阿瓦达索命!”
绿光闪过。
小汤姆的身体在空中炸开,化作黑雾消散。
秋猛地转身,魔杖对准了身后的里德尔,又是一道绿光。
但里德尔只是微微一笑,抬手挡住了那道咒语。
“真可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我以为你会沉浸得更久一些。”
秋盯着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竟然用这种方式——”
“哦?哪种方式?”里德尔挑起眉毛,“让你喂养我们的孩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第二次交锋。
霍格沃茨。
阴冷的地下教室。
秋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洗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