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渐渐归于平息, 背部一沉,昭昭感受到身后人颤抖了一瞬,然后便被他压着趴到床榻上。
青年翻身仰躺着, 面色潮红,乌眸含水。他一把拉她入怀,低头抹去她眼角的泪花。
昭昭枕在他手臂上细细喘息, 本就饱满的唇因肿胀而鲜红。
她喘匀了气, 缓过那股劲, 才摸了摸他的脸。光滑的肌肤上有一层突起的指印, 上面红痕还未散去。
后怕的情绪从心底钻出来,她手心火辣辣的,被灼烧了般, 立刻抽手塞进被窝。
当时那种情境, 她竟然打了他。
她从没打过人。
若非他逼迫太甚,她或许一辈子不会与人动手。
可是打完过后,她弯了许多年的脊背竟然有挺直的瞬间,那股由内到外的舒爽和畅意, 她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当时的肆意仿佛仍留了余味,昭昭摸着跳动的心跳, 默默闭上眼。
与昨天一样, 宋砚雪先是自己去沐浴, 然后备好热水与澡豆, 仔细替她清洗一番。
她回到床上时, 浑身懒洋洋的, 根本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