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厉漠寒冷声道。
蔚琬竹讪讪地松开了手。
厉漠寒转动着轮椅往后退了一步。
“我并不喜欢你,我想你应该也是应付家里的长辈,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你觉得如何?”厉漠寒冷淡且疏离地说道。
蔚琬竹垂眸,她根本就不是应付什么长辈。
轻叹一口气后,她扯出一抹笑容,“好,听你的。”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厉漠寒不会爱上自己。
“出去吧。”厉漠寒转动轮椅,背过身去,冷声道。
“你们几个,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管家吩咐道。
李梓诺作为其中一员,正在打扫着房间。
“手脚麻利点,等一会儿就要入住。”管家提高音量吩咐着,话毕便离开了房间。
“诶,你们说,刚才那位小姐是不是别墅的女主人啊。”一女佣见管家走后,偷偷地说道。
另一女佣立马接茬“八成是,少爷和那位小姐看起来挺般配的。”
一人继续附和道“少爷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位小姐对少爷不离不弃,真爱无疑了。”
李梓诺拿着抹布的手一顿。
“大家辛苦了。”蔚琬竹踩着高跟鞋柔声道。
一女佣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起身,殷勤地说道“夫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其他女佣也附和道“夫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蔚琬竹掩面微笑,“大家辛苦了,我准备了一些薄礼,我看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大家去楼下拿吧。”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夫人。”
话毕,众人纷纷离去,唯独李梓诺留在原地。
李梓诺犹豫片刻,开口询问道“厉先生让你留下来了?”
蔚琬竹眼神闪烁,幽幽地说道“当然。”
李梓诺垂眸不语,转身离开。
蔚琬竹轻呼一口气,她和厉漠寒的关系绝不像外界传得那般简单。
名义上的厉夫人吗?
她看未必。
窗外星光点点,凉风习习。
众人都渐渐进入梦乡,李梓诺偷偷来到花园。
她摸了摸冰冷的秋千,眼神有些悲凉,顺势坐了下去。
另一边,房间内。
厉漠寒慵懒地倚靠在轮椅上,望着窗外轻轻叹了一口气。
“铃铃铃”
“说。”厉漠寒冷声道。
“总裁,还不开始行动的话,厉氏集团就要落入厉宸手中了。”温迟有些急迫地说道。
厉漠寒眼里闪过一丝考量,低声道“随他去吧。”
话毕,还没等温迟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厉漠寒捏了捏手机,操控着轮椅下楼。
不知道小姑娘现在在干什么?
楼下漆黑一片,唯有后花园微微闪着一丝光亮。
厉漠寒眼神闪烁,情不自禁地操控着轮椅往花园走去。
“无论是家世还是胆识,我确实是比不上她。”李梓诺坐在秋千上自言自语道。
厉漠寒一顿,停了下来。
“厉先生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早知道就问问了。”李梓诺垂头丧气地说道。
厉漠寒眼神闪烁。
刹那间,李梓诺灵光一闪,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某音。
两分钟后。
李梓诺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左手拿着手机,一脸认真地盯着手机屏幕。
肩膀轻轻往前送一下,看下面,再看镜头。
画个爱心,手指不要用力。
摸一下脖子,并抬头。
点一下,重要的是韵味。
手在脸上轻轻划下来,划到嘴唇是重点。
手绕几下秀发,切换拉丝眼神。
抱住手臂,切记侧身扭胯,延伸眼神,放电出去。
李梓诺自信发言,“就你了,简单上手。”
她僵硬地把肩膀送了出去,低下头望向地上。
扭曲的身影让李梓诺不忍直视。
她抱着头蹲了下来,哭笑不得“受不了一点,太猥琐了,还色诱呢?不把厉先生吓跑就不错了。”
她一脸无奈地仰头,“真的太难了,臣妾做不到啊。”
厉漠寒失笑。
“谁,谁在那。”李梓诺猛地起身,警惕地说道。
厉漠寒掩去眼底的笑意,从草丛中缓缓地出来。
“是我。”厉漠寒低声道。
李梓诺见来人,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厉先…,少爷,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李梓诺眸中含笑。
厉漠寒眼神闪烁,幽幽地说道“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李梓诺一脸尬笑,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急迫地询问道“您什么时候来的?”
厉漠寒勾唇,幽幽地说道“从你开始表演的时候就在了。”
李梓诺眼前一黑,手背在身后,别扭地上前,闷闷地说道“今天是个误会,我平时不这样的。”
厉漠寒嘴角微扬,抬起头盯着李梓诺,幽幽地说道“哦?是嘛?”
小姑娘这样,他也是第一次见。
厉漠寒阴沉的眼眸一下子明亮起来,柔情似水的望着面前的小人,一时间忘了思考。
李梓诺心里一颤,睫毛轻颤。
俯身,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厉漠寒瞳孔微缩,双手探上她的腰间,稳稳地扶住了她,微微仰头,吻在那盈润樱红的唇上,柔软清甜的如棉花糖般,轻得仿佛浅尝辄止,却又在慢慢加深力道,吻得人心乱如麻。
李梓诺眼眸里带着未散的情欲,柔声道“我一般都是直接亲。”
厉漠寒手垂了下来,握了握轮椅,故作玩世不恭地说道“你就不怕被发现?”
李梓诺呼吸一顿,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的厉害。
她稳了稳心绪,眼底带着三分愤怒七分悲凉,低声道“我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她悲伤愤地说道“我不是小三,只是…”
她哽咽道“只是你忘了而已。”
声音小到只能她自己能听见,但厉漠寒却听得的真真切切。
她别过头不再看厉漠寒,从他身边走过,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认识的厉先生也不是这样的人。”
话音一落,没有回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愈来愈远,厉漠寒的心越来越痛。
“厉漠寒,你真该死。”他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树上,手瞬间红肿起来,可他却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
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掐灭了它。
他垂眸,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力地倚靠在轮椅上,伸出手按了按腿部,眼神闪烁。
他不该如此冲动的,可心里有一头猛兽,抑制不住地向她靠近。
厉漠寒望着秋千,遐想菲菲。
小姑娘现在肯定在哭鼻子。
二楼的客房,窗内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蔚琬竹精美的指甲扣了扣窗户,幽幽地说道“呵,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