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往回要的道理。”小女孩把荷包护在怀里。
小男孩握了握手里的荷包不再说话。
“你手上的是什么?”小女孩询问道。
小男孩拿出荷包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那个上面绣得是颜字,我这个是景字,这是我妈妈教我的。”
小女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荷包,把自己手里的荷包塞进他手里,嬉笑道“我们换一个。”
小男孩脸微微泛红,别扭地说道“收了我的荷包,你就是我的颜儿了。”
小女孩笑容一凝,攥了攥手里的荷包,闷闷道“我就是我,不是谁的女儿,不是你的颜儿,将来也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陆景回神,轻叹一口气。
颜儿,我终于离你近了一步。
———
“原来他们还有这种渊源。”白奕抚了抚眼镜,双腿交叠,指尖轻敲桌沿,悠悠道。
蔚琬竹凤眼微微扬起,试探性询问道“你不介意?”
白奕起身,勾了勾唇“每个人都有过去,不是吗?”
蔚琬竹嘴角微微扬起,“没错,他们已经是过去式。”
白奕低声道“那就不打扰蔚小姐了。”
蔚琬竹微微颔首,望着白奕的背影双眸微微眯起。
白奕绝不简单。
“嘶”蔚琬竹握了握脚踝,倒吸一口凉气。
“蔚小姐,需要我帮忙吗?”秦言嬉皮笑脸道。
蔚琬竹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必了。”
秦言蹲了下来,扫了一眼发红的脚踝,低声道“我二哥干的?”
蔚琬竹双眸一缩,不语。
“我二哥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手,你这么优秀,何必呢?”秦言语气和缓道。
蔚琬竹冷声道“怎么?整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的秦大少爷居然开始教训起别人来了。”
话音一落,拿起桌上的手提包就打算走人。
“嘶”蔚琬竹倒吸一口凉气,低头望了望红肿的脚踝。
一阵脚步声愈来愈近。
秦言揽腰把蔚琬竹抱起。
蔚琬竹惊呼道“你干什么?”
秦言幽幽道“最后还是要我这个你看不起的纨绔子弟送你回家。”
蔚琬竹心中一颤,耳根微微泛红,手无处安放。
她望着秦言的下颌线微微愣神。
他和他为什么如此相像?
———
星拓传媒。
李梓诺有些局促地坐在办公室。
“李梓诺是吧,我是星拓传媒的艺术总监。”一身职业装的女人微笑道。
李梓诺低声道“余总,你好,很高兴能加入星拓。”
女人勾了勾唇,幽幽地说道“说实话,你还达不到我们公司的签约条件,不过有人力挺你,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
李梓诺攥了攥手,低沉道“我明白了。”
女人捋了捋头发,笑道“你的执行经纪人是小谢,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李梓诺缓缓起身,低声道“我知道了,谢谢余总。”
女人微微颔首。
李梓诺转身离开,轻叹一口气。
“臭小子,我就帮你到这了。”女人望了望李梓诺的背影,幽幽地说道。
片场。
“这场戏讲的是宋柚宁利用冷凌渊,置他于险地,一向隐忍地慕涟儿第一次动手打宋柚宁。”董妍喊道。
叶汐眼神闪烁。
“叶汐,这场戏很重要,注意感觉。”董妍说道。
叶汐点了点头,双眸微缩。
“action”
“你为什么这么对他,他会死的,你良心不会痛吗?”慕涟儿双眸微红,有些颤抖地说道。
宋柚宁把弄着手,扫了一眼慕涟儿,贱兮兮地说道“姐姐,凌渊哥哥是自愿的,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呢?”
她冷笑一声,“是凌渊哥哥的弃妇吗?”
“啪”
慕涟儿挥起手一巴掌重重落在宋柚宁脸上。
李梓诺头偏向一处,错愕了几秒。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
“叶汐,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吗?借位就行了。”董妍回过神,冷声道。
“不好意思导演,我入戏太深了,而且,我觉得真打效果更好。”叶汐一脸歉意地说道。
叶汐小助理提高了音量“叶汐姐这是敬业,可有些人好像接不住戏啊。”
“小简,不要胡说,是我自作主张了。”叶汐善解人意地教训道。
工作人员纷纷起哄,“导演,我觉得叶汐姐说的没错,真打才更真实,要不然观众不买账。”
董妍微微皱眉,沉声道“李梓诺,你同意吗?”
李梓诺望了望替叶汐说话的工作人员轻叹一口气,低声道“导演,那就真打吧。”
叶汐在暗处微微勾了勾唇。
“啪”
宋柚宁捂着脸,眸中尽是怒气,冷声道“你居然敢打我。”
“咔”董妍喊道。
叶汐轻轻地抱了李梓诺一下。
李梓诺以为她是在表达自己的歉意,嘴角微微扬起抬起手准备拍拍她的肩膀。
“这一巴掌是以为宋柚宁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叶汐冷冷地说道。
李梓诺一怔,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你也一样,明白了吗?”叶汐压低了声音,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还没等李梓诺反应过来,叶汐便松开了李梓诺,脸上又挂上了那抹得体的笑容。
李梓诺脸色一白。
原来叶汐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垂眸,轻叹一口气后又窝在了角落。
“听说她也签了星拓传媒。”一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
“不是吧?星拓传媒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另一工作人员惊讶道。
“是真的,听说她背后有人。”那个工作人员幽幽地说道。
“诶,你说,她的执行经纪人好像就在现场吧?今天她居然没有站出来维护自家艺人。”另一工作人员八卦道。
“你傻吧?叶汐可是星拓的一姐,李梓诺的经纪人是在审时度势,看看哪个才值得巴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李梓诺那么蠢,还以为叶汐是什么好人。”那个工作人员幽幽地说道。
“好了,别说了,她看着我们呢。”另一工作人员拉着她走开。
李梓诺嘴角一抽,自言自语道“你们明明可以当面挖苦我,却偏偏要背后蛐蛐我。”
她撇了撇嘴,赌气道“我是蠢货,不是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