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裁已经走了。”温迟拦住了李梓诺。
李梓诺美眸中染上几分慌张,“温特助,厉先生误会了,我……”
温迟礼貌而不失体面地笑了笑了,“夫人,总裁没有生气的。”
李梓诺悬着的心一落。
温迟轻叹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总裁失去了公司,出行又不方便,现在忙着赚钱养活自己呢。”
话音一落,故作伤感地垂眸。
李梓诺心一顿,焦急地说道“厉先生的父亲和母亲不管他吗?”
“总裁的父亲对总裁很失望,所以……”温迟轻叹一口气,故作伤感地说道。
“夫人,我先走了,毕竟没有我的帮助,总裁连车都上不了。”温迟幽幽地说道。
李梓诺心一紧,沉声道“你快去吧。”
温迟点了点头,转身后狡黠一笑。
“捡到钱了?”厉漠寒坐在车上,冷声道。
厉漠寒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自己上车了。
温迟滋个大牙乐呵呵地说道“总裁,我是替你开心。”
厉漠寒微微皱眉,冷声道“你跟她说什么了?”
温迟系上安全带,幽幽地说道“我跟夫人说你现在过得有多惨。”
厉漠寒双眸一缩,沉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总裁,再不加把劲,你就真的追不回夫人了。”温迟幽幽地说道。
厉漠寒轻呼一口气,垂眸不语。
———
“对不起,我刚才利用你了。”李梓诺一脸歉意地说道。
白奕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知道。”
李梓诺有些愧疚地埋下了头,低声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白奕微微起身,低声道“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你说,我听,你不说,我就不问。”
李梓诺垂眸,抠了抠自己的手,低声道“谢谢。”
面对他们的诋毁,背地里的小动作,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不同,她居然要她的命,如果成功,那将是一尸两命。
“刚才你跑出去,是去追厉漠寒吗?”白奕询问道。
李梓诺微微颔首。
“你还喜欢他吗?”白奕试探性地问道。
李梓诺有些恍惚,眼前拂过与厉漠寒的点点滴滴。
片刻后,她眸中含笑,轻声道“还喜欢。”
白奕心里一顿,声线里带了几分探究,“那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
李梓诺强扯出一抹笑容,“因为,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
白奕攥了攥手。
“咚咚咚”
“我去开门。”李梓诺敛起眸底的情绪,径直往外走去。
小简别别扭扭地走了进来。
“扑通”
“李梓诺,求求你,就当这件事没发生好不好,我还年轻,不想进监狱,你帮帮我。”小简跪在地上,哀求道。
李梓诺拉着她起身,“你别这样。”
小简强硬地说道“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了。”
李梓诺松开了她,沉声道“小简,你是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小简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帮了你,你就这么对我。”
“小简,如果这件事没有把白奕牵扯进来,你还会主动说出真相吗?”李梓诺沉声道。
小简心虚地垂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梓诺伸出手扶她,语气稍缓,“小简,如果你主动自首的话,……”
小简甩开了她的手,冷声道“不想帮我就直说,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说罢,夺门而去。
李梓诺无奈地轻呼一口气。
翌日一早。
星拓传媒。
“余总监,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李梓诺询问道。
余希把邀请函递了过去,“这是蔚家千金的生日宴邀请函,你代替公司去。”
李梓诺接过邀请函,低声道“我去,恐怕不合适吧?”
余希眼神闪烁,幽幽地说道“参加这次宴会的非富即贵,对你只有好处。”
李梓诺捏了捏邀请函,似有些犹豫。
“是有难处吗?”余希询问道。
李梓诺抿了抿唇,低声道“没有。”
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李梓诺询问道。
余希微微颔首。
她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低声道“这个李梓诺不简单啊,蔚琬竹居然点名要让她去。”
入夜。
李梓诺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踏入了宴会,悄咪咪地窝在了角落。
“漠寒,这次一定不能搞砸了。我已经和你蔚叔叔说好了,你好好跟蔚琬竹说。”厉川语重心长的说道。
厉漠寒冷哼一声,“父亲,你很失望吧?你一心栽培的天之骄子现在要靠女人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笑吗?”
厉川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不管你怎么说,今天这事必须要成。”
他顿了顿,“你知道的,我一向说话算数,要是不成,那个女人……”
厉漠寒双眸一缩,握了握轮椅,眸底多了几分戾气,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厉川拍了拍厉漠寒的肩膀,笑道“可我的威胁成功了,不是吗?”
话毕,端着酒杯离开了。
厉漠寒掏出了手机,冷声道“动作快,没时间了。”
他掐断了电话,手指敲打着膝盖,眸底尽是思虑。
“呦,这不是厉大公子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近。
“怎么一个人在这?以前不是有一群人围着厉大公子吗?”男人幽幽地说道。
三四个男人围了上来。
厉漠寒眼底尽是不屑,操控着轮椅离开。
男人动怒,手直接按在了轮椅上,一副施舍的嘴脸,幽幽道“厉漠寒,听说你一手打造的公司被亲叔叔夺走了,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帮帮你的。”
蔚琬竹闻声抬起腿就要往厉漠寒那边走。
“女儿,不要去,他是成家的独生子,也不是好惹的,再说了,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他就不是厉漠寒了。”蔚父拉住了蔚琬竹。
蔚琬竹脚步一顿,终究是没过去。
厉漠寒抬眸,眼底一片淡漠,冷声道“你哪位?”
男人脸色一变,难堪道“家父是成茂集团集团的董事长——成茂。”
厉漠寒不屑地勾了勾唇,“你还没成年?”
言外之意就是,这把年纪了还把老子挂在嘴边。
厉漠寒话一出,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男人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地盯着厉漠寒。
厉漠寒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操控着轮椅就要离开。
“啪”
鲜红的红酒泼在了厉漠寒的西服上。
“诶,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厉大公子怎么不躲开啊?”男人提高了音量道。
“噢,我忘了,厉大公子坐着轮椅,不方便呢。”男人贱兮兮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