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漠寒看着醉倒的小姑娘扶额。
真摸不透小姑娘都在想些什么。
厉漠寒无奈地摇了摇头，脱下外套盖在李梓诺身上，一把把她抱起。
约莫半小时后，厉漠寒抱着李梓诺下车。
他冷声吩咐道“给夫人准备醒酒汤。”
佣人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回答“是”
佣人也不敢怠慢，别墅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爷很在意李梓诺。
厉漠寒迈着大长腿来到房门前，轻踹开房门。
他缓缓弯腰，轻轻把她放下。
正准备打些热水给她擦拭擦拭。
谁知，她突然拉住厉漠寒的手，呢喃道“不要走。”
厉漠寒蹲下身，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不走。”
小姑娘似乎被安抚，松开了手。
厉漠寒放轻脚步来到楼道，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查一下夫人今天在医院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今天很反常。
正巧，女佣端着醒酒茶上楼。
厉漠寒冷声吩咐道“给我，你可以走了。”
女佣回答“是”
厉漠寒端着醒酒茶进房间，一阵干呕声传来，厉漠寒眼疾手快把垃圾桶拿到她面前。
李梓诺不停地呕吐着。
厉漠寒拍了拍她的背，沉声道“不会喝非要喝这么多。”
看着小姑娘吐的这么难受，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李梓诺猛地抬头，眼角泛红，糯糯唧唧地说“你是在凶我吗？”
厉漠寒失笑，放柔了声音“没有”
他继续开口，“你先休息一下，我打些水给你擦擦脸。”
李梓诺敬了个礼，“yes，sir”
厉漠寒无奈扶额，真是养了个小祖宗。
约莫过了几分钟，厉漠寒端了些热水就进来了。
床上的小姑娘外套已经扔在地上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厉漠寒压下心中的情欲。
准备把小姑娘提溜到被窝了。
他沉声道“不冷吗？”
李梓诺呢喃道“冷，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冷。
厉漠寒抱起李梓诺，正打算给她盖被子。
谁知，小姑娘一下挣脱，连忙站起身，脸颊红红的，带了些微醺。
缓缓开口“厉先生，你有生理需求吗？”
厉漠寒一愣，小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没等厉漠寒回答，李梓诺自顾自地说“她们说你已经二十八了，肯定有生理需求。”
她顿了顿，“所以，你不是不行？”
只是不想跟我，这句话李梓诺没说出口。
厉漠寒立马捂住她的嘴，沉声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你喝醉了。”
李梓诺突然提高音量，“我没醉。”
说着便开始解着衬衫的扣子，里衣若隐若现。
厉漠寒眼底充血，压下心底那股燥热。
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沙哑地说道“够了。”
“你醉了，我叫张婶来照顾你。”
说罢，厉漠寒转身离开。
她醉了，但他没醉，他不能趁人之危，就算要发生关系，也应该是在她清醒的情况下。
李梓诺望着厉漠寒的背影，眼神空洞，眼底蓄满了泪水，缓缓蹲下，双手环抱着自己。
这个场面如此熟悉。
那天夜里，厉漠寒也是这么离去。
李梓诺自言自语道“所以，我们是从没开始过嘛？”
黑夜里，少女无声的哭泣。
仿佛昨日种种皆是黄粱一梦。
———
“总裁，夫人在医院应该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言论。”温迟汇报道。
厉漠寒压下心中的邪火，冷淡开口“说。”
温迟有些犹豫，还是开口汇报“医院护士在传夫人是您的情人，可能被夫人听见了。”
情人？
厉漠寒掐断了电话。
难怪小姑娘今天这么反常，又是灌醉自己又是献身。
献身？
脑海中闪过小姑娘纤细的手指解着衣扣画面，厉漠寒眼神闪烁。
是时候推进进程了。
———
黑夜里，李梓诺摸了摸枕套，湿乎乎的，她揉了揉眼睛。
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北京时间00：02
李梓诺轻叹。
厉先生这是不回房间睡觉了？
李梓诺心里乱糟糟的。
所以我到底算什么呢？
李梓诺苦笑“李梓诺啊李梓诺，你真是越来越贪心了。”
少女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
翌日，李梓诺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楼。
“夫人，你头还痛吗？”张婶冲着下楼的李梓诺询问道。
李梓诺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张望了一下。
看穿李梓诺小心思的张婶连忙说“夫人，少爷今天一早就走了。”
李梓诺失落地点了点头，有些失落。
她这是又把他气跑了？
一早上李梓诺都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一个妇女叫住了她。
“你好，我是慕容欣苒的妈妈。”章怡缓缓开口。
李梓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好。”
章怡摘下墨镜，“我的女儿不懂事顽皮了些，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李梓诺皱眉，暗自想到‘找人毁一个女孩子的清白这叫顽皮了一些？’
章怡自顾自地说“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自然放不下身端跟你道歉。”
她扫了一眼李梓诺，眼里都是嫌弃。
不过是情人，过几天就会被抛弃，只要稳住这几天就好了。
“所以，如果厉少问起来，你就就说她已经道过歉了。”说罢，掏出了一张卡。
李梓诺算是听明白了，拿钱收买自己。
她挺直了腰板，缓缓开口“阿姨，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您把钱收回去吧。”
章怡有些恼怒，“谁是你阿姨，真没教养，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吗？”
章怡瞥了她一眼，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李梓诺望着她的背影，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感觉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