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不好了。”女佣急冲冲地说道。
“你个贱丫头,敢咒我。”慕容欣苒反手就是一巴掌。
女佣捂着脸,“小姐,老爷领了一个女人回来,说是走丢的小姐。”
慕容欣苒一愣,随后,握了握拳。
恶狠狠地盯着女佣,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我看你脑子是糊涂了,慕容家就我一个小姐。”
她勾唇,“去会会她。”
———
慕容博带着李梓诺来到慕容老宅,门口站着一群女佣。
慕容博皱眉,询问道“怎么就你们在这?”
佣人回答道“夫人和小姐在房中,老爷还在公司。”
慕容博明显动怒“混账的东西。”
李梓诺安慰道“爷爷,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说罢,她垂眸。
好像他们并不欢迎自己。
慕容博继续吩咐道“把她们喊下来。”
女佣立马上楼。
片刻,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下楼。
慕容博笑道“诺诺,这是你的母亲。”
李梓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见到她面容后,李梓诺一愣。
怎么会是她?
章怡也是一愣,“怎么会是你?”
慕容博连忙询问“你们认识?”
不等李梓诺回答,章怡连忙说道“爸,你可不要被骗了。”
慕容博动怒“混账,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爷爷,难道妈妈说的不对吗?”一女声从楼梯口传来。
慕容欣苒踩着高跟鞋下楼。
慕容博拄了拄拐杖,“我验过很多次,不会错的,章怡啊,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章怡眼神闪烁,不语。
慕容欣苒连忙拽着章怡的手,“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爷爷在找亲生大小姐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随即,挤出两滴眼泪,“所以,你要她,不要我了吗?”
说罢,转身就离开。
章怡心都化了,慕容欣苒从小嘴就甜,章怡非常溺爱她。
“傻孩子,你说的是什么话,等等妈妈啊。”章怡连忙追去。
慕容博气的有些喘不上气。
慕容公司是妻子一手建造,自己出生于书香门第,自从妻子离世后,他在慕容家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
李梓诺连忙说道“爷爷,我没事的,别气坏了身体。”
慕容博顺了顺气,拍了拍李梓诺的手,眼里泛着泪花。
“你受苦了,是爷爷没用。”
李梓诺心一紧,“别这么说,真的没关系。”
———
晚上八点。
慕容辉和慕容洛二人驱车回家。
慕容博立马拉起李梓诺,站在他们面前。
“辉啊,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她叫李梓诺,诺诺,快喊爸爸。”慕容博介绍道。
李梓诺有些局促,眼前的男人很严肃。
她缓了缓,别扭地说道“爸爸。”
慕容辉打量着她,沉声道“爸,确定没错吗?”
李梓诺一愣,低着头。
第一句都是问是不是找错了。
她的爸爸妈妈好像都不满意自己。
慕容博用力拄了拄拐杖,“她可是你亲生女儿。”
慕容辉脸色稍缓和。
他靠近一步,“有什么缺的就跟管家说,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先上去了。”
李梓诺点了点头,怯怯地说道“谢谢。”
慕容辉皱眉,眼前的女孩太小家子气,也只能放在家养着。
慕容博缓了缓脸色,轻声道“这是哥哥,喊哥哥。”
李梓诺抬头,眼前的男人身上带有几分斯文,身上有一股书香气息。
她害怕他也不待见自己,但架不住爷爷期待的目光,还是缓缓开口,“哥哥。”
慕容洛颔首,“爷爷,我有事先上去了。”
说罢便离开了。
李梓诺眼角泛红,这个家似乎不欢迎的。
慕容博无奈地摇摇头,轻声道“诺诺不伤心,我和你奶奶盼了你一年又一年。”
李梓诺吸了吸鼻子,“没事,爷爷。”
慕容博眼底都是思虑。
李梓诺连忙扯开话题,“爷爷,我今晚睡哪?”
慕容博连忙说道“睡二楼,你爸爸妈妈和哥哥都睡二楼,住一起好培养感情。”
一女佣见状连忙上楼通知慕容欣苒。
“小姐,那位小姐要住二楼”女佣汇报道。
慕容欣苒脸色一变,立马拉着章怡撒娇道“妈妈,我不想让她住二楼。”
章怡面露难色,“二楼还有空房间啊。”
慕容欣苒撒开她的手“妈,你是不是更喜欢那个亲生的。”
章怡凑前,“怎么会,你可是陪了妈妈二十多年。”
亲生女儿走丢后,她们也寻找过,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三年后,夫妇二人在福利院领养了嘴甜的慕容欣苒,二人也没再寻找过亲生女儿。
慕容欣苒抓起旁边的台灯就是一摔
“你骗我,除非让她在一楼睡。”
慕容欣苒知道把她赶出家是不现实的,但是如果让她在二楼睡,久而久之肯定会培养出感情。
章怡被吓一跳,连忙说道“你别激动,我现在就去。”
“小姐,都布置完了。”女佣说道。
李梓诺点了点头,“谢谢。”
就在女佣要走的时候,章怡喊道“等等,把二小姐的东西搬到一楼去。”
女佣连忙说道“夫人,一楼可是…”
章怡冷眼过去。
一楼都是佣人房。
章怡笑得有些牵强,“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李梓诺垂眸,摇了摇头“不会。”
章怡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说罢,便转身离开。
女佣有些看不下去,眼前的女孩比那个大小姐好多了。
“小姐,需要我去通知老爷吗?”
李梓诺连忙制止“不用了。”
爷爷年纪大了,刚睡下,她不想让他操心。
———
“总裁,夫人找到亲生父母了。”温迟喜悦地说道。
厉漠寒坐在办公椅上,拿着签字笔的手一顿。
冷声道“知道了,出去吧。”
小姑娘应该很开心吧。
———
黑夜里。
李梓诺坐在床上,望着陌生的环境有些无措。
她起身走向窗户边,喃喃自语道
“我满怀欣喜地来到这里,可现实却残酷地向我泼了一盆冷水。”
“我开始怀疑,回到这里究竟是对是错。”
“我以为血缘可以跨越一切,现在才发现陪伴才能跨越一切。”
李梓诺无声落下两行清泪,只有在厉先生旁边,她才敢放声哭泣。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
“厉先生,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的意思是,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