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踌躇地站在门口徘徊。
纠结片刻后还是踏进了教室门。
刚踏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宋一一眼睛一亮。
“梓诺,你发什么呆呢?”宋一一这次没有拍她的肩膀,并且压低了声音。
李梓诺还是冷不丁地吓一跳。
回过神后,她扯出一抹笑容,“一一啊,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
自从厉漠寒走后,她就心神不宁的。
“你怎么会在这啊?”李梓诺询问道。
宋一一有些别扭地说道“我…我来上学的。”
李梓诺眼睛一亮,立马站了起来。
“真的吗?”她掩饰不住的欣喜。
宋一一看她如此开心的模样,心中的紧张少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低声道“嗯。”
还没等两人寒暄,一阵突兀的声音响起。
“呦,妓女的女儿又来了啊。”此人是慕容欣苒从前的跟班—张悦。
当年她家公司破产,是慕容欣苒让慕容辉拉了一把,才让她家公司免于破产。
所以,张悦对慕容欣苒非常忠心。知道李梓诺成了慕容家的亲生女儿,她就替慕容欣苒打抱不平。
李梓诺起身,准备找她理论。
宋一一一把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低声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她们想说就让她们说去吧。”
李梓诺看她这副模样只能作罢。
“好了,坐回去,要上课了。”老师走进教室,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道。
宋一一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张悦有些瘆人地盯着李梓诺。
欣苒,要不是因为她,你就不会被迫出国。
自慕容博夫妇知道李梓诺和厉漠寒的关系后,他们怕厉漠寒报复,所以连夜把慕容欣苒送出了国。
日落山头。
李梓诺有些心神不宁地走向校门口。
“哔哔哔”
突然的鸣笛声吓她一跳。
车辆慢慢摇下车窗,慕容辉坐在后座朝她招了招手。
李梓诺皱眉。
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
“诺诺啊,爸接你回家。”慕容辉一脸殷勤地说道。
李梓诺垂眸。
片刻后,她沉声道“不用了,您回去吧,我有司机。”
话毕,不等慕容辉反应转身离开。
慕容辉脸色一变。
厉漠寒这个关系他一定要攀上。
“夫人,回别墅吗?”冷虎询问道。
李梓诺点了点头。
系上安全带后望向窗外。
要不是厉先生,恐怕他们都不会搭理自己。
半个小时后。
“张婶,张婶,厉先生有来电话吗?”李梓诺踏进别墅门,冲着里面喊道。
张婶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梓诺的表情。
少爷虽然经常出差,但这一次总感觉不对劲。
李梓诺垂眸。
“夫人,要不我就给少爷打个电话吧。”张婶作势拿出手机。
李梓诺连忙摇摇头,“不用了,张婶,厉先生可能在忙。”
已经两天了,厉先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李梓诺一阵心慌。
A国。
“这位先生伤势过于严重,我们这的医疗设施恐怕不能对他进行有效救治。”一位金发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你说得什么屁话,不惜一切代价先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温迟红着眼,拽着金发医生喊道。
金发医生点了点头,把厉漠寒推进了抢救室。
温迟手有些轻颤地掏出了手机。
“贺医生,总裁出车祸了,这里的医疗设施不行,待会儿我们就乘坐直升飞机回国,请您做好准备。”温迟稳定情绪,调理有序地说道。
今天总裁接到一通电话,神色紧张,并要求不许有人跟着他。
温迟从没见过他如此神情,内心担忧,于是偷偷地跟着他,不料还是晚了一步。
贺之捏了捏手机,沉声道“好。”
———
炎城。
自从厉漠寒走后,炎城这几天总是阴雨绵绵。
“轰隆隆”
“轰隆隆”
李梓诺坐在窗边,眼神有些木讷地看着窗外。
也不知道厉先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忽然下雨该往哪躲,妈说会秃头惨了我。”
李梓诺连忙掏出手机。
看见来电人后,眼睛一亮。
“厉先生,你终于…”李梓诺满是欣喜地说道。
“夫人,是我。”温迟打断了李梓诺。
李梓诺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睫毛轻颤,试探性问道“厉先生是不是在忙啊,我可以晚点再打给他的。”
温迟沉声道“总裁出车祸了,现在在园和。”
李梓诺心一颤,有些哽咽道“我现在就来。”
话毕,有些颤抖地挂断了电话。
抓起手机夺门而出,外套也顾不上穿。
温迟握着手机垂眸,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不要告诉她。”厉漠寒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有气无力地拉着温迟说道。
话一落,手便垂了下去。
———
“师傅,你能再快一点吗?我急着见我老公。”李梓诺哽咽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哭得梨花带泪的李梓诺,脸上一副了然的模样。
李梓诺是这个月第三个坐他的车去捉奸的人。
他握了握方向盘,提高了音量“小姑娘,你还年轻,留不住的人不要强留。”
李梓诺心里咯噔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往下流。
“你胡说什么?我一定可以留住他的。”李梓诺哽咽道,带了几分不安与愤怒。
她向来迷信,听不得丧气话。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
得,又是一个为爱所困的小姑娘。
半小时的路程,司机硬是干到二十分钟。
还没等司机停稳车辆,李梓诺就推开了车门。
她有些不稳地跑了进去。
“厉先生怎么样了?”李梓诺跌跌撞撞地跑到手术室门口。
温迟微微低着头,“夫人,抱歉,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总裁,贺医生现在在里面给总裁做手术。”
李梓诺一怔,有些无措地攥了攥衣角。
“总裁昏迷前不让我告诉您,怕您担心,但他现在情况很不好。”温迟带着歉意继续说道。
李梓诺有些情绪失控,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为什么不告诉我,上次受伤也骗我。”李梓诺有些失控地说道,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温迟一愣。
李梓诺向来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控。
他微微鞠了一躬,“对不起。”
李梓诺不语,身体有些不稳地凑向手术室门凑近。
她双手撑在门上,眼眶里噙着泪。
厉先生,你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