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攥着他的衣角,垂眸,没有看他,声音闷闷的,“这五年他帮了我们很多,有一次漾漾发高烧是他连闯几个红灯送到医院的,每次别人辱骂漾漾的时候,是他站出来挡住那些流言蜚语的。”
许宁说着声音弱了下来,鼻子微微一酸,声音有些哽咽,“是我亏欠了他。”
江墨寒双眸微缩,墨色的眸底浸满了心疼。望着她垂下的眼睫,江墨寒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五年前,他的小姑娘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
许宁的肩膀轻微抖动着,江墨寒俯身吻着她的眉眼,嗓音低哑眷恋,“是我亏欠了你。”
话语间,抬手捧着她的脸,指腹轻拂着她的脸颊,薄唇吻上了她的唇,轻轻地蹭着。
许宁双眸微缩,沾着泪水的睫毛轻颤着,微怔片刻,葱白的手下意识抱住了他精瘦的腰,笨拙地回应着他。
感觉到她的反应后,江墨寒眉峰微微扬起,吻得更深了些。
怀里的小人依旧如五年前般,吻技青涩,但却格外诱人。
江墨寒眸色微暗,修长的指尖探向开关,“啪嗒”一声,明亮的房间顿时昏暗不已,江墨寒那双充满欲色的眸子在夜色的映衬下愈发明显。
许宁对上他的眸子,紧张地攥了攥手掌心。
江墨寒眉峰微微扬起,左手探上她的腰肢,打横抱起,稳稳当当地把她抱进了房间。
随着床的轻微塌陷,江墨寒把许宁放在了床上,结实的臂弯撑在她的身旁,喉结微微滚动,一双充满欲色的眸子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她。
许宁死死地攥着床单,漆黑的睫羽轻颤个不停,身体有些僵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江墨寒俯身,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腕,在耳边低语着,“放轻松,别害怕。”
话音一落,脖颈处微微一凉,许宁攥着床单的手又用了些,平整的床单顿时褶皱。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低哑眷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许宁心口微微一颤,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腰,声音轻颤,“我也很想你……”
闻声,江墨寒反握住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
“嘶—”
……
夜色愈发浓烈,昏暗的屋内,两抹声音逐渐交叠,缠绵悱恻。
*
许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一睁眼便看见江墨寒正站在一旁定定地望着自己。
许宁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扯起被子捂住了自己。
江墨寒轻笑,眉峰微扬。
“糟了,现在是几点了?”许宁蓦然出声,连忙在枕头旁找手机。
“下午两点,别担心,我已经投喂过我们的儿子了。”江墨寒嗓音淡淡的。
我们的儿子?
许宁的脸颊微微泛上红晕,不知为何,她和江墨寒连孩子都生了,可她却还是那么容易脸红。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还停留在五年前吧。
许宁扯着被子,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那个…我穿个衣服,你先……”
“衣服吗?我已经帮你穿过了。”江墨寒嗓音幽幽的。
许宁是真的扛不住了,声音有些急了,“那我先洗漱一下,你先出去吧。”
江墨寒见她那羞愧的模样也不逗她了,“那你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
话音还未落下,许宁便连连点头。
………
许宁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林琛正在和江墨寒说些什么。
江墨寒见她出来,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我有些事需要处理,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他这是在向自己报备吗?
许宁微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好的,你去吧。”
话音一落,江墨寒便离开了,林琛紧随其后。
许宁先去房间看了一眼小家伙,见他正在拼着积木也没打扰他,带上门后便出来了。
桌上是江墨寒给她准备的吃的,许宁刚一坐下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许宁起身去开门,以为是江墨寒,询问着,“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咔嚓”一声,门开了。
许宁望着来人,眸子微微一缩。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温老夫人扫了许宁一眼,声音微沉。
许宁在门口杵了半刻才反应过来,“请进。”
许宁对她的到来还是感到好奇的,毕竟她可是非常不待见自己的,此时来找她,定然有事情要与她说。
温老夫人进去后便坐在了沙发上,许宁给她倒了一杯水,温老夫人接过后直接放在了一旁。
许宁抿了抿唇,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温老夫人先她一步出声,“婉婷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绑架你们的男人也已经确认死亡了,法医鉴定,死亡原因是自杀。”
闻声,许宁微怔。
温老夫人对于她的反应并不意外,声音沉沉的,“你好奇我为什么让婉婷被警察带走,对吗?”
许宁没有否认。
毕竟,温婉婷是温老夫人唯一的女儿了,以温家的势力在其中操作一番,就算不能让她免去牢狱之灾,也能让她在温家多待几日。
“是我主动联系的警方。”温老夫人声音沉沉的,蓦然出声。
许宁听到这番话后,属实有些不理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老夫人睨了她一眼后,杵着手里的拐杖,微微叹息。
“婉婷其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结婚后一直无所出,便在孤儿院领养了三岁的婉婷,那时我和我的丈夫都非常疼爱她,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领养婉婷的第二年,我怀孕了,我们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孩子的降生,可就在孩子出生不久,我的丈夫意外去世。”
“那时的我还在做月子,一边忙着处理丈夫的后事,一边照顾着夜夜啼哭的小舒,因此也忽视了婉婷,仇恨的种子便在日积月累下慢慢生长。”
“小舒这个孩子性子随她父亲,说话温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有点什么东西都要留给婉婷,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或许是小舒这人太美好,没有安全感的婉婷愈发讨厌她。”
“记得那年,婉婷打碎了古董花瓶,把一切都推到了小舒身上,小舒这孩子什么话都没说,揽下了这个罪名。婉婷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清楚。”
“日常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婉婷步入歧途的开始还得从我想和裴家联姻开始。”
温老夫人想起往事,微浑的眸子染上几分哀伤,“其实,绑架你们的那个男人是婉婷的丈夫,婉婷跟他离婚也不是因为他出轨。”
“在这个世界上,他比任何人都爱婉婷和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