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有眼力劲地戴上了耳机。
江墨寒骨节分明的手按着许宁的肩膀,充满欲性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蹭,轻拂,轻咬。
白皙的小脸绯红一片。
温热的薄唇游离到了脖颈处,许宁生理性地抖个不停。
她紧紧地攥着手掌心,闭着眼,不敢看他眼底的欲色,心中暗暗地默念着。
江墨寒无论想干嘛,她都只能受着,她不能拒绝。
腰间一凉,冰冷的手探入了衣间。
许宁抿着唇,咬紧了牙关。闭上眼,心里黑暗一片,恐惧裹挟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许宁小小一个,长得也单纯,还是个哑巴。从小到大,不少人想要欺负她,但好在有许然的庇护,她也算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十八年。
可自从许然躺在病床上后便没人能帮她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宁随身带着防狼喷雾的原因了。
长此以往下,许宁便对这事落下了阴影。
肩膀的衣带渐渐滑落,许宁攥着座椅,正以为要步入正题的时候。
微冷的手落在肩膀处,替她把衣服拉了起来。
“睁眼。”
江墨寒淡淡出声,声音有些沙哑。
许宁蓦然睁开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江墨寒没有看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许宁的身上。
小小的一只就这么被裹在西装里。
许宁睫毛轻颤,望着他,眸底尽是无措。
女佣的话在脑海中闪过。
许宁呼吸一滞。
他这是嫌弃自己不够主动吗?
她凑前,抿着唇,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江墨寒轻笑,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
他好像挺喜欢小哑巴这副哭哭唧唧的模样。
“跟你没关系,别多想。”江墨寒心情不错,难得有兴致解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当他看见许宁那抖个不停的模样,心中还是微微一紧。
虽说她已经成年,但他总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还是再养养吧,他也不差那一时半刻。
空气安静了几分,江墨寒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垂眸,目光落在许宁那绯红的小脸上,嘴角微微扬起。
还是只没安全感的小野猫。
*
许宁太累了,回到别墅洗过澡后便躺下睡觉了。
临睡前,江墨寒让人给她泡了感冒药。
望着许宁那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江墨寒双眸微微一凝。
别墅在郊区,离学校比较远。一来一回的,小哑巴那小身边受不住。刚好他那段时间也比较忙,对她的需求也不是很强烈,这才把她送到学校住宿。
怎么养着养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江墨寒进入书房,林琛早已在那等候。
见他进来,林琛微微颔首,“江总,这是您要的监控录像。”
江墨寒拉开椅子,半倚在靠椅上,眼皮轻掀,示意他点开录像。
林琛会意,按照他的吩咐照做。
是寝室门口的录像。
录像一分一秒的播放着,江墨寒手指敲打着桌面,寒意一点一点浸入眸底。
“啪嗒”
十分钟后,录像停了。
录像的最后画面是许宁缩在墙角,蹲在地上,不停地往手心哈着热气。
衣着单薄的她,垂着脑袋,漫长的黑夜中只有她一抹孤影。小小一个,逐渐被黑暗所吞噬。
“江总,许小姐在门口待了一晚上。”林琛汇报着。
录像太长了,他知道江墨寒时间宝贵,定不会在这花太多时间,所以到这里就不放了,结果他可以口述给他听。
江墨寒蹙起了眉头,脸色不太好。
林琛没办法琢磨自家老板的想法,候在一旁,没有说话。
江墨寒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眉宇间多了几分冷意。
他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突然想起别墅还养着一个小哑巴,便一时兴起回了别墅,没想到她居然不在,便打电话给她,没想到打不通。
江墨寒隐隐觉得她是出了什么事,便来学校来寻她。
果真如他所料,他养的小哑巴被人欺负了。
小小一个,身上湿哒哒的,垂着头,一动不动,像只没人认领的小野猫。
她被关在门外的那一晚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呢?
如果他今天不去学校,那她是不是也不会联系自己?
他喜欢不作也不闹的,但太懂事了也不行。
带刺的玫瑰,不好接近,也有距离感。
“把我明天的行程取消。”江墨寒冷冷地出声,下令吩咐着。
林琛愣了几秒。
江言霖对江墨寒的要求极高,巴不得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里。长此以往,江墨寒便成了工作狂。
现在居然说要取消一天的行程 这着实让林琛意外。
但再怎么说,林琛也是专业的特助,立马反应过来,“是,我现在就去办。”
………
翌日。
今天是周六,许宁不用去学校,但在生物钟的催使下,七点钟她便醒了。
她穿着拖鞋,眼睛微微闭起,扶着栏杆下楼。
蓦然间,一抹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许宁眸子一缩,困意顿时消失殆尽。
江墨寒此刻正坐在餐桌上,心无旁骛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察觉到动静后,他抬眸,目光落在许宁身上。
“过来。”他招了招手,语气淡淡的。
许宁攥着衣角,照做,乖巧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手机坏了?”他合上报纸,放在了桌上,语气多了几分慵懒,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倒是许宁情绪有些激动,她抬眸,望着江墨寒,眸底尽是惊讶。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手机坏了?
江墨寒睨了她一眼,知道她心中的疑问。
但他并不打算解释。
佣人刚好在这个时候把早餐端上来了,许宁见江墨寒没有兴致跟自己说话后,也没有追问,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
漫长的二十分钟就这么过去,许宁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江墨寒。
他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公务。
许宁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硬着头皮起身,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微微颔首,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示意江墨寒,如果没什么事,她就上去了。
她知道在手上写字挺耽误时间的 所以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江墨寒起身,眉峰微扬,语气染上几分慵懒,“什么意思?看不懂。”
许宁微微皱眉。
没看懂?
不应该啊。
江墨寒都能通过自己的表情知道自己有话要说,怎么这时候看不懂了。
想归想,许宁还是拉起她他的手在他掌心写字。
没等她写完,江墨寒便反握住她的手。
“带你去个地方。”江墨寒语气淡淡的,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许宁脚步一顿,没有动作。
江墨寒转身,蹙眉,“怎么了?”
许宁松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在掌心写字。
【我见不得光的。】
“你是鬼吗?”
江墨寒笑了。